就在這時,薩姆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
前麵他正在房間裡冥想恢複魔力,先是聽見號角聲,後麵又是高崖堡領主集合的命令,因此連忙趕了過來。
不是叫集合嗎,周圍怎麼一個戰士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問發生了什麼?”領主大人莫名其妙的瞪著薩姆。
“我聽見喊集合,所以趕了過來。”
薩姆意識到現在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維抬手就是一個大脖溜把這名薩滿撂倒在地:“你特娘的還敢說,爵爺我喊了半天,都結束了你丫的才趕過來!”
薩姆緊閉著嘴不說話,他剛剛就是聽見沒什麼動靜後才過來的。
一旁的紮特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薩姆成功給它們背了黑鍋。
可惜這個小動作壓根沒有躲過領主大人銳利的雙眼,躍起一個飛踢踹在了紮特後腰上讓它摔了個狗啃屎。
“你也還好意思笑,看看你們團的戰士,連敵人友軍都分不清楚,你這個軍團長怎麼當的?信不信爵爺我直接給你擼到底,讓你當個大頭兵?!”
紮特這下子笑不出來了,把嘴裡的青草吐了出來,狠狠瞪了那名獸人戰士一眼。
薩姆則趁著領主大人教訓紮特時,趕緊頭也不回的跑了。本想末了來打卡一下,沒想到自己卻是被打那個。
“李維,究竟發生了什麼?”米瑞爾和白瑞絲緹娜也從領主大廳裡跑了出來。
“沒事,鬨了個烏龍,木托它們回來了,被當成了敵襲。”
李維鬱悶的擺了擺手,沒想到會讓米瑞爾這個外人看了個笑話。
“都給我滾粗,假傳消息的給我滾去自領軍法,紮特你特娘的給我寫一個五百字的檢討,晚上要是爵爺我看不見,你可就老慘了!”李維冷笑著說道。
這個烏龍,說來也怪貝姆這老小子,一來就喊著有人要進攻高崖堡,讓戰士們瞬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起來。
一有點動靜就連忙吹響了警惕的號角。
不過說來說去,依舊是情報收集的不到位。
李維不會自己安慰自己,不行就是不行,證明高崖堡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紮特瞬間麵如死灰,他寧願挨一百鞭子,也不願意寫一個字,這不是純純要它命嗎。
它怒笑著挽著那名造成這一切罪魁禍首的獸人戰士肩膀走向了訓練場。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前往部落遷移的木托終於趕回來了。
從山丘上居高臨下遠望,李維看到將近四五百名獸人的男女老少,正驅趕著一種名叫鹿角牛的成群牲畜緩緩靠近。
這群健牛肩高兩刃多,體重足足有幾千磅,身上綁滿了小山一樣的行囊,一副舉族搬遷的模樣。
麵對未知的環境,獸人小孩不安的躲進母親的懷抱,可是麵對這種情況它們的母親同樣不知所措。
雖然木托已經反複強調沒有危險,但是一些獸人蠻子還是忍不住手持木棒、木槍走在了最前麵,不過很快就被經驗更為豐富謹慎的長輩製止了。
李維主動邁開大腿迎了上去。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在獸人隊伍裡居然看見了喬斯和十幾名費德戰士,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詢問問題的時候。
領主大人給了他們一個眼神,秒懂的喬斯帶著人主動朝領主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