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爽!”
領主大人狂笑著,脫離充當箭頭的位置,筆直衝向了米諾陶斯隊伍的人數最多的中間區域。
蠻子們對自家頭兒一旦殺爽了就獨自一人衝陣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紮特當仁不讓的接替了領主大人的位置,帶領著獸人們繼續衝擊牛頭人。
上撩、下劈、橫斬、掄圈,巨人般的怪力和費德鐵匠特意摻雜山銅打造出來的巨劍,配合在一起所帶來的切割力駭人無比。
利刃入肉的手感和西瓜般清脆,這群身高三刃體重千磅的壯漢在領主大人劍下比稻草人還要蒼白無力,滾燙的熱血血染蒼穹,惡臭的內臟流淌一地。
米諾陶斯裡麵不是沒有自持武勇的酋長一類的狠角色企圖阻擋領主大人,但這頭身高將近四刃的高手,唯一的結果依舊沒好上多少,武器連人都被削成了兩半。
李維很快就感覺前進有些困難,因為腳下的草地已經被血浸泡泥濘,屍體和破碎的內臟,殘肢已經鋪滿大地,他的殺戮效率和割草一般無二。
李維和蠻子們每前進一步,就有幾十頭牛頭人挨個倒下。
如果不是這群牛頭人加載了狂化,已經失去了理智,就算再精銳的軍團麵對這種損失早就潰敗了。
戈爾貢從一開始的勝卷在握,等待著米洛陶斯們一錘定音。
到現在對米洛陶斯們來說如同深陷無間地獄的處境,臉色鐵青的可怕。
這群人數稀少的重甲步兵仿佛神明的戰士,戰鬥力高的難以想象。
力量壓製、體型壓製、人數壓製。
在這場兩百來人對五十人的小型白刃戰,居然是勝率最大的一方被打的節節敗退,而幾乎沒有勝算的一方卻怒吼著推進,身後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
仿佛這不是一場碾壓戰,而是一群有著怪力的孩童在酣暢淋漓的毆打大人,人數再多也是白給。
最駭人的還是那名巨劍重甲戰士,明明體型是重甲步兵裡最矮小的,仿佛在這場南瓜對西瓜的戰鬥中摻進了一顆土豆。
使用的武器卻是最誇張的,長度和米諾陶斯們身高一樣,劍身寬大的能給幼年的它當床板。
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肉體在他麵前仿佛野草一樣脆弱,掄劍旋轉一圈,能使三刃範圍裡的所有人最親密無間的上下半身永久分離。
就連外圍僥幸逃過一劫,開了狂化的米諾陶斯們都微微一頓,居然在思考還要不要填上這個無底深淵。
而當他使用上撩或者豎劈時,隻有橫截麵的地麵,也會出現縱截麵。
米諾陶斯們受到了毀滅性打擊,向山坡上推進的主力軍團也挨個倒在盾陣麵前,再也無法往前一步。
眼睜睜看著向山坡上推進的軍團損失慘烈,引以為傲的米諾陶斯被痛宰,戈爾貢的悠閒自在和勝卷在握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它把未來都賭在了這一場對德貝貴族襲擊的戰爭上,這是它為索菲亞大人稱霸荒野所做的第一件事,如果連這也乾不好的話,它還有什麼臉繼續為大人而戰?
它是龍脈狗頭人,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不凡,索菲亞大人的到來也證明了這一點,這裡絕對不是天命在己它的墓地。
戈爾貢就像輸紅眼的賭徒已經無法回頭,準備把最後老本砸進去翻盤。
“你們都跟著我一起,準備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