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溝子肯定是不能賣溝子的,領主大人覺得鐵匠鋪的巨魔們最近還是有些懈怠了,吩咐費德鐵匠們讓它們加班加點,爭取做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先把武器貿易的市場完全打開。
至於晚上加班?是蠟燭不要錢?還是油燈不要錢?
最後剛回來休息兩天的獸人們又被火急火燎的領主大人帶著去荒野上當個攪屎棍。
一度打的周圍的荒野部落鬼哭狼嚎,一些提前收到風聲的也連夜收起行囊跑路。
隻是在心裡咒罵著某人,以前明明都還井水不犯河水,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失心瘋,逮住人就咬。
罵歸罵,它們跑的也是最快的。
這段時間,荒野上就數高崖堡名頭最盛,擊破數量龐大的荒野聯軍,奪取鐵礦,緊接著又把那支異常活躍的巨龍眷屬軍團收拾了一頓,聽說巨龍也被屠了。
這種狠茬子,沒人會去觸它黴頭,隻要看見打著一麵繡著高山、火焰和太陽的旗幟,剛剛聚起來準備劫掠的強盜團也急忙一哄而散,朝著荒野深處跑去,生怕爹媽少了一條腿。
一個被獸人攻破的部落中,領主大人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塊青石上,穿著精致皮甲和精良的鹿皮獵靴,腰間掛著秘銀打造的精美長劍,派頭十足。
此時此刻他正在查看著係統麵板。
高崖堡除開將近五千人的領民和一千多種族混雜的奴隸,其中真正的脫產士兵不包括親衛團,一共有三百九十人左右。
費德部落一共有兩百人,但是有十來人不幸被衝上山坡的豹頭人砍斷了脖子,連點了「手術」和「治療」技能都救不回來。
而充當前排,抗壓最多的獸人傷亡更慘重一些,足足死了二十來名,傷了三四十名。
豺狼人斥候也有兩個狼崽子被豹頭人弓箭手射下座狼,最後被大軍淹沒。
不過這種傷亡比,依舊比李維想的好太多了,畢竟那可是四千人軍團,將近十比一的兵力,不出現傷亡是不可能的。
不過去啃米諾陶斯這塊硬骨頭的獸人親兵隊卻反而沒有損傷,隻有寥寥幾名和牛頭人硬碰硬時被反震的力量扭傷了手腕,不過休息幾天也就好了。
這群從一開始跟著他的老兵,不僅裝備是最好的,實力也是頂尖的,因此要想出現損傷實際上是很難的。
刨開這些還在意料之中的傷亡外。
巨龍軍團的來襲也讓高崖堡獲得了一筆海量的經驗。
費德弓箭手原本都是四階費德長弓兵,巨龍軍團一戰實際上他們殺的人最多,分潤到的經驗也是最多的。
這也讓他們其中幾十名進階成了五階的費德巡林者,按照係統的劃分這個等級足以稱得上是精銳。
放在七國的各個大軍團裡麵也是箐英中的箐英,狠角色中的狠角色。
其次就是剛剛投靠高崖堡,被編入燃燒軍團步兵團的獸人戰士,它們其中有將近百名是二階,隻有寥寥幾十人是三階的獸人戰士。
但是這一戰全員進階成了三階獸人戰士。
在它們達到升級標準的時候,戰場中一直分出些許心思注意麵板的李維馬不停蹄的就點了升級。
畢竟“戰神的饋贈”這件事,現在高崖堡全員上下基本上都知道了,領主大人為了坐實這個說辭,自然得上心一點。
早就體驗過戰神饋贈的高崖堡老人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係統加持的力量,剛加入的獸人戰士卻是第一次體驗到進階是什麼感覺。
它們都是老練的戰士,知曉實力的提升都是一點一滴加上漫長歲月積累起來的,這種僅僅隻是通過戰鬥就能快速提升一大截實力的方法,讓它們不禁目眩神迷,深深沉迷其中。
開始主動請求攬過豺狼人們巡邏高崖堡周邊的任務。
李維自無不可,士兵好戰是一件好事,就讓木托帶著它們出去滿荒野的找強盜團。
不過全員五階的親衛團依舊沒有人達到升級標準,但是李維有預料,隻需要再經曆幾場戰鬥就能達到升級標準了。
這個等級是目前需要經驗最多的,蠻子們已經在一個等級停滯太久,李維猜測,明麵上已經是頂級兵種的六階狂戰士,絕對和五階有天壤之彆。
隻要跨過這個層次,就意味著獸人蠻子們放在整個中古大陸都是最頂尖的戰士。
因此需要的經驗才浩瀚到連續幾場戰鬥都沒有讓它們積累達標。
“老大,東西已經全部裝車了。”
帶著牛角盔的紮特從這個被攻打下來的部落裡麵走出來,後麵跟著幾輛裝滿貨物的馬車和被趕來聚在一起的牛羊。
不慌不忙的關閉係統麵板,李維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翻身坐上旁邊一匹高頭大馬:“這次掃蕩就先這樣吧,啟程回高崖堡。”
他掃蕩周圍的大小部落可不是發瘋了,一是為了收集食物、牲畜和各種戰利品,二是為了把高崖堡四周的不穩定因素全部清除乾淨。
馬上北地荒野就要迎來久違的寒季,這個季節整個荒野千裡冰封,萬裡雪飄,如鋼刀一般刺骨的寒風讓有著厚皮毛發的棕熊也不願意從自己的洞穴裡走出來。
這對於以打獵來維持食物來源的部落來說,不亞於滅頂之災。
彆說小部落,就連一些大部落都有可能生存不下去,而為此它們往往會選擇南下劫掠德貝的村莊。
李維算是提前先把這些威脅清理一波,不至於讓它們形成一股龐大的聯軍。
這幾天掃蕩帶來的效果就是,現在高崖堡五十裡的範圍裡已經沒有任何其它勢力存在了。
“老大,下雨了?”
紮特突然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剛才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落在頭頂,伸手一摸才發現是水。
“不。”李維搖了搖頭,仰望著已經有些昏暗的天空,“是下雪了。”
早就聽說北地荒野的季節和女人一樣變幻莫測,明明昨天氣溫還算涼爽,今天就已經能感到明顯的冷意。
相比較德貝南方,北方的冬季往往會提前幾個月來臨,持續的時間也較之更為長久,
如今已經臨近十月份的荒野,迎來了第一波寒潮。
讓李維略微鬆了一口氣的是,特意購買的冬季小麥種子,在幾天前已經全部種好。
隻需要等待來年的五六月份就可以收獲了。
當隊伍距離高崖堡隻有半個時辰的路程時,一名背後插著高崖堡旗幟的豺狼人飛奔而來。
李維對這頭一直跟在霍格身邊的狼崽子還有所印象,記得名字好像就叫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