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他都快把麥莎拿下了,結果被一群癟三給打擾了他的好事,現在領主大人心中火氣大得很。
他帶著列隊整齊的高崖堡衛士朝著荊棘軍團的位置趕去。
哪裡已經傳來一陣細微的廝殺聲。
至於投石,結束有一會兒了。
打著高崖堡的旗幟,身邊一隊隊雖然驚慌,但還是強作鎮定的士兵經過。
由於高崖堡的獸人衛隊實在太有特色,一眼就知道是友軍,因此沒有不長眼的攔住他們。
路上甚至還有傷員躺在地上哀嚎著,被軍醫緊急救援。
當來到燈火已然通明的會議室外麵,領主大人眼睛一瞅,就往旁邊地上的泥坑一滾,最後還往臉上摸了兩把泥。
紮特眼咕嚕一轉,也連忙有樣學樣。
雖然它不知道自家老大想要乾啥,但是自家老大精的和亡靈一樣,學他準沒錯。
揮手示意高崖堡眾人留在外麵,領主大人醞釀了兩下,頓時怒氣衝衝的一腳踹了木門。
砰!
一聲巨響。
本就粗製濫造,僅僅隻是為了遮擋風雪的木門在領主大人的摧殘下,一下子倒塌在地,露出了裡麵一臉懵逼的眾人。
領主大人眼睛一掃,就看見了首位眉頭緊皺的福傑羅。
憤怒的衝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爵爺你乾什麼?”
這可給思凱嚇壞了,連忙上前握住領主大人的手腕,但是任憑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撼動半分。
“李維男爵,你想對軍團長做什麼?!”
“李爵爺有話好說,快把軍團長放下來。”
“李維男爵彆做傻事!”
在場的大小軍官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勸導,有幾個還按住了劍柄聲色俱厲的喝問。
但是彆看他們咋咋呼呼的,沒有一個人敢脫離自己的位置。
畢竟這位李爵爺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要是真惹惱了他,在這種狹小的空間,他們的結局不比那些米諾陶斯差上多少,因此都隻敢言語上譴責。
“思凱你再攔我,小心爵爺連你一起揍!”
瞪了思凱一眼,他幸幸收回手後,李維陰沉著臉看向福傑羅,沉聲說道:“福傑羅我需要一個解釋!”
不等福傑羅回答,領主大人就繼續憤怒的斥責。
“你特碼想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一顆一人大,快千磅的投石,明晃晃的擦著老子的腦門呼嘯而過,要不是爵爺我反應快,瞬間撲到了一邊的泥坑裡,那麼你隻能看見一堆碎肉!”
“我差點以為我就要去麵見女神了!”
“就是,要不是俺反應快,那麼一顆大的石頭要是砸在俺身上,不得東一塊西一塊?”
一旁灰頭土臉的紮特附和著,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等紮特說完,李維才繼續說道:“一群荒野土著居然能有投石機?爵爺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見。”
“裝備也精良的不像話,而且目的明顯不是為了南下。”
“先前我就很納悶,在這種時節芙琳娜怎麼突然去向不明,還帶走了一支騎兵隊。”
“福傑羅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麼?!這支荒野聯軍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芙琳娜到底去了哪裡?!”
“你知道今晚我損失了多少人嗎?你知道就在剛才,老子是怎麼從女神那兒逃回來的嗎?”領主大人厲聲質問:
“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
“就彆怪俺們不念情誼了!”紮特惡狠狠的接了話茬。
看著麵前灰頭土麵的李爵爺,明顯剛才經曆了一番生死存亡。
福傑羅隻是一臉苦笑。
“爵爺,我也沒想到這群荒野聯軍居然有投石機。”
“放在這件事之前,要是有人和我說這群土著有投石機,我絕對會以擾亂軍心治他的罪!”
“但是現在……”
福傑羅看了看領主大人微紅的雙眼,沉默了片刻,才說道:“爵爺今晚過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語氣誠懇,麵容認真。
“哼,最好是吧。”
李維冷哼一聲,將他放回了地上。
然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就自顧自的拿著桌子上的茶壺倒著茶水喝。
這讓福傑羅更是一臉苦笑,這位爵爺還真是……還真是一位妙人。
明明剛從死神的手中逃回來,居然還有心思喝茶?
一人高的巨石,還擦著腦門飛過。
光是想想這個場景,福傑羅就心頭一寒。
他雖然鬥氣高深,但是麵對這種晚上完全沒有預料的投石也無法阻止。
就算靠著荊棘守護能擋下這一擊,但也僅僅隻能不死而已,事後免不了在床上躺上半個月。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開始落座。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真不想和這位爵爺弄成敵人,無關其它,純純是來自身體本能的提醒。
“情況如何?”
李維詢問道。
這群大小軍官還能在這裡開會,就證明局勢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麼危及。
“它們在西麵和北麵發動了進攻,我已經派士兵和潘塔武士去抵擋了,目前局勢已經逐漸掌控。”
福傑羅沉聲說道:“我的人打探到,它們在北方四百步的一個高坡上布置了三架投石機,並且目前還在繼續往上麵運送投石。”
“由於它們在底下布置了大量的守軍,所以剛剛正在談論由誰帶隊去解決這個威脅。”
事實上,福傑羅也想過用投石機反攻,他們也有小型投石機,後來卻發現距離遠了一點,而且對方占據高點,基本上不可能打中,這才放棄了這個辦法。
“大量?它們布置了多少兵力?”領主大人問道。
“四百左右的豬頭人。”
啪!
領主大人猛地一拍桌子。
劇烈的聲音把眾人都嚇了一個激靈。
“瑪德,四百就敢說大量?”李維起身,惡狠狠地說道:“不用商量了,這群小癟三由我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