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此她卻並不覺得殘忍,她從小生活在白流城,那位女公爵還沒繼位的時候,這些荒野異族就經常南下劫掠,殺死了無數人,掠奪了無數村莊。
麥莎對它們一點好感也沒有。
“才僅僅隻是第一道菜你就受不了了?爵爺我連終極侮辱都沒上呢。”李維冷笑著。
對付這種廝殺漢,和它來硬的沒用,就得在心靈上折磨它。
“老大,終極侮辱又是什麼?”
已經大開眼界的紮特又急忙舉手問道。
今天它又從領主大人身上學到了很多知識,就像一塊急需澆水的乾旱土壤。
“算了,這玩意兒我都受不了。”李維擺了擺手,一臉惡寒。
除非是什麼深仇大恨,否則這一招他也不想輕易動用。
對他的名聲有染不說,恐怕得惡心的他三天三夜吃不下飯。
提克利一臉絕望,光是聽見這幾個字眼就不寒而栗。
何況就連提出用地精折磨俘虜的這名人類都無法忍受,可想而知這個所謂的“終極侮辱”有多恐怖。
“好好想想,直到現在你的這群盟友連個支援都不派過來,顯然是放棄你了,又何必自己硬氣自己受罪呢?隻要你老實交代,彆的不敢說,高崖堡的奴隸絕對有你一位。”
領主大人暫時好言相勸。
說實在的,要不是為了套出這群荒野聯軍背後真正的指使者,領主大人早就將其一劍剁了,然後拿去喂地精和巨怪。
哪能天寒地凍的還在這裡搞這一套。
不過他說的話也不是全然忽悠。
直到現在他們把這裡打下來,還點燃了篝火,但凡不是巨怪這種智商,都能知道這裡已經被荊棘軍團占領了。
不管是為了戰局還是什麼,按理來說都應該派人往這裡支援。
畢竟三架處於後方的投石機,絕對能給它們帶來極大的壓力。
可是直到現在,彆說人影,連個亡靈李維都沒瞅見。
什麼意思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提克利閉嘴不言,但是內心已經有所動搖。
它們這支聯軍本就是為了利益才聯合在一起的,感情自然說不上有多深。
隻是作為一名荒野上響當當的強者,被抓住然後出賣友軍這種事,實在是太丟顏麵。
就算能活下來,它也沒臉麵對那些族人和荒野上的本地人。
它是角彎部落的首領,勇武異常,是無人能擋的強者,部落在它的帶領下一步步成為了荒野深處有名的大部落,絕對不是靠出賣友軍求活的懦夫。
提克利一臉堅決,張了張嘴。
“夠硬氣!”領主大人冷笑三聲,揮了揮手:“拖下去,等打退這群癟三,就讓它嘗嘗爵爺我的手段。”
這名豬頭人比他想的還要硬氣,麵對這些手段居然都能咬緊牙關不鬆口。
看來荒野上也是有硬骨頭的,不全都是薩姆這種一句話就嚇得跪地投降的貨色。
“大……大人,我是要投降,我降了啊!”
領主大人這句話駭得提克利說話都不利索了,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