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對此早有經驗,它們手中的盾牌就是為此準備的,紛紛將身體躲在盾牌後麵。
噗噗噗!
可是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盾牌在這些投矛麵前不比紙片來的更堅固,輕易被洞穿,然後紮進了食人魔的身體內。
就像割麥子一樣,前麵的食人魔瞬間被放倒一片。
“該死,對麵的力量強的可怕!”有食人魔發現了最本質的問題。
隔著這麼遠,被盾牌抵擋還能紮進體內,已經不是裝備精良就能概括的,對方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它們開始意識到這支小隊有些不對勁了。
可惜還沒等它們適應過來,漫天的箭雨接踵而來,瞬間又是一茬食人魔被紮成了刺蝟,殺的它們一點沒有脾氣。
費德弓兵們的製式裝備就數手中的紫衫長弓最為昂貴,這可是領主大人從係統哪裡兌換而來,真正的頂真好貨。
高崖堡還貼心的給他們配備了兩種箭頭,其中輕箭頭拋除了些許殺傷力的同時,讓它們能射的更遠,更適合集體拋射。
而破甲箭頭,整體重量更重,射程更是隻有一百多步,但是殺傷力卻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這種由米爾設計,領主大人提出些許建議改良的箭頭,八十步內足以洞穿兩層鐵甲。
而食人魔們就吃到了這個苦頭。
本來能阻擋精靈弓箭的木盾,壓根沒法兒抵擋這些箭矢,身上穿的鐵甲更是形同虛設,紛紛被洞穿。
它們甚至還沒碰麵,就被對方撂倒了三分之一的人手,這種損失的速度,比割麥子還快!
就在這刹那,雙方也正式交戰。
“人類,死!”
當先的食人魔絕對是隊長之類的角色,不管是體型還是裝備明顯比其它食人魔高上一個層次,它仰頭發出怒吼,手中的骨棒摟頭朝麵前的小矮子砸下。
“聒噪。”
這種小角色領主大人都懶得多看一眼的,後發先至,一劍就將其劈成了兩半。
紅的白的瞬間垮塌一地,腥臭難聞。
隨後領主大人就像辛勤的老農,埋著頭奮力的朝著最中心的那幾名卓爾祭司砍殺過去。
交戰雙方毫不猶豫的撞在了一起,喊殺聲與兵器的撞擊聲激烈如火,片刻後,勝負兩分,居然是食人魔一方被撂倒一地。
獸人戰士們的實力讓它們驚懼。
但更讓它們驚懼的是最前麵的那名小矮子,拿著比自己還大的兩柄巨劍,就和剁肉餡一樣,瘋狂的砍殺著自己的同族兄弟。
驍勇善戰的同族在這一刻變得比一頭綿羊還要無力。
被活生生犁出了一條血線。
高崖堡的眾人早就不是原來那群晃蕩在荒野上的土鱉,經過係統的加持,他們早已成了箐英中的箐英,王牌裡的王牌。
更彆說如今領主大人也不再是當初的小癟三,實力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食人魔作為一方荒野豪強絕對說不上弱,力量和血性它們都有,天生就是靠廝殺吃飯的壯漢。
但是此時此刻,它們所驕傲的本錢——力量、裝備、武技、鬥誌,都被徹徹底底的碾壓。
卓爾祭司們臉上的淡然再也不見,一個個臉色大變,瘋狂的怒斥著食人魔往上填,自己則向後退去,拉開距離。
然後強忍著因為魔力枯竭而頭暈目眩的狀態,準備施法解決這支讓人驚懼的小隊。
“希巴比翁……”
他們嘴唇快速的囁嚅,身上的光芒逐漸大盛,這是魔力聚集的表現,代表著他們正在施法。
“還想念咒?!”
領主大人早就防著他們這一手,用腳勾起地上一根投矛,看也不看,甩手就射!
一頭食人魔勇力異常,居然妄圖擋住領主大人這一發絲毫沒有留守的投矛。
噗嗤!
一聲脆響,隨後它的盾牌,它的胸口都出現了碗口粗的大洞,二者之間連成一線,互相能清晰的看見對麵的景色。
“這怎麼可……”
看著繼續向自己激射而來的投矛,嚇得卓爾祭司連念咒的都忘記了,呆若木雞。
然後隻覺肚子一陣絞痛,低頭一看,卻看見了後麵的一名卓爾祭司。
原來他已經被投矛給貫穿了……高挑的身軀轟然倒塌,再無半分生命體征。
城牆上麵的芙琳娜目睹了這一切。
黑鐵砸紅鐵,鮮血四射,在雪地裡彙成溪,鐵血腥味彌漫天地之間。
那鮮明的旗幟,已經證明了這支憑空出現隊伍的來曆。
這是那位高崖堡領主統領的親兵衛隊。
“這是誰?是芙琳娜你的援軍嗎?”
艾希·語風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神情激動:“這名指揮官不僅強的可怕,就連戰術也無可挑剔。”
畢竟這麼少的人數,注定是沒法兒解決整個荒野聯軍,那麼這個時候戰略目的就顯得很重要,顯然率先剪除對方的施法團絕對是最優先的方案。
要不是被這支施法團把城牆用魔法砸開,他們不至於敗的這麼快。
“這是我的‘獵獅騎士’!”芙琳娜臉上露出笑容,手卻死死握住劍柄,明明也激動不已,卻非得擺出一份鎮定自若的樣子:“事實上,在我看來這位獵獅騎士對指揮小規模戰鬥,極具天賦才能。”
“太好了,這位獵獅騎士既然能出現在這裡,代表著芙琳娜你的大部隊就在後麵,我們隻要堅持到他們趕過來就行了。”
艾希臉上全是希望之色。
“是的,勝利終將屬於我們!”芙琳娜說道。
“我的子民們,援軍已至,母神在庇護著我們!”
艾希大聲說著,手中的權杖猛地冒出綠色的光團,然後籠罩在在場所有己方戰士的頭上。
本來疲憊不堪的狀態,瞬間又恢複了三分。
他們士氣大增,怒吼著往前推進,居然又把荒野聯軍給打退下了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