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堡房間裡,奧娜雅正在整理著裝,被囚禁了將近一年,今天就將見到女兒和妹妹,難掩內心激動,換上了珍藏的服裝。
“奧娜雅夫人,準備好了嗎?”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奧利輕輕說道:“比武裁決就要開始了。”
沒過多久,奧娜雅穿著一身黑色禮服走了出來,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她的身材比例依舊很好,體態豐腴,有種風韻猶存的感覺。
精美的白寶石耳墜,胸口如星空般璀璨的藍寶石,無不透露著頂尖貴族獨有的奢靡。
奧利忍不住呆了呆,這種美麗,壓根不是那些侍女能比的,就如同田間的醜小鴨和白天鵝般,壓根沒有可比性。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連忙低下了頭。
“我們走吧。”奧娜雅微微頷首。
奧利揮了揮手,十來名護衛的白袍鐵衛跟在後麵,一起朝已經規劃好的比武場而去。
“奧利大人有情況!”
不過當路過一個拐角時,廝殺聲隱隱傳來,所有白袍鐵衛都緊張的握住了手裡的刀劍。
結果下一秒,無數手持武器的傭兵就從拐角衝了出來,他們身上滿是血跡,顯然剛經過一場苦戰。
這些傭兵顯然都聽令於最前方一名手持長槍的板甲中年人,他留著一頭褐色短發,臉上自眼睛至耳根有一條刀疤,讓他看起來很凶狠。
“奧羅倫,你們這是準備乾什麼?”看著明擺著是敵軍出現,奧利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目光警惕的看著這夥傭兵,緊握著手中的劍,聲色俱厲的怒斥:“你們忘記了所簽署的條約了嗎?違反條約將會受到諸神的詛咒!”
“奧娜雅夫人,不要害怕,我們是來幫助你的。”奧羅倫沒理這名白袍鐵衛,衝著被護衛在中心的奧娜雅笑了笑,然後猛地一揮手:“動手!”
“奧利,到了你遵守以劍起誓的時候了!”奧娜雅連忙喊道。
這夥傭兵奧娜雅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來頭,隻知道是佩妮雇傭來守城的。
雖然嘴上說著是來幫她的,但是如今白堡風起雲湧,殺機暗藏,說不定又是一個投機分子。
她可不會僅憑借幾句話就相信對方。
聞言,本來還想後退的奧利一咬牙,極快的吩咐:“分兩個人先帶著奧娜雅夫人離開這裡,其他人和我一起阻攔這群該死的鬣狗。這裡的動靜佩妮大人她們肯定已經知道,沒多久就會來支援我們。”
簡單的鼓舞,麵對比己方多的傭兵,鐵衛們還是悍不畏死的迎了上去。
不在乎是源自自身實力的底氣。
他們精通鬥氣和武技,絕對不是一群泥腿子出身的傭兵比得了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無需多言,雙方撞在了一起。
明明白袍鐵衛隻有七八名,結果卻是人數更多的傭兵瞬間被砍翻一排。
“該死的。”奧羅倫看著那名美婦消失在通道的背影,不得不加入了戰場。
他知道隻憑手底下這些隻會莊稼把式的傭兵,想要解決這些白袍鐵衛,隻能用人命堆,但這勢必會浪費很多時間,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隨著他加入戰場,鐵衛們壓力大增,這名傭兵團長也修煉有不知名的鬥氣,那一手槍技更是刁鑽如同毒蛇,讓奧利吃儘了苦頭。
心裡也生出了撤退的心思,可是就是這刹那的愣神,卻讓紅毒蛇奧羅倫抓到了機會,一槍掃在對方膝蓋上。
劇痛從腳上傳來,奧利身形不由一矮,一抹銀光隨之閃過,明明不會飛,頭顱卻直接拋向了天空。
剩下的白袍鐵衛也被逐個攻破,紛紛被傭兵砍死在了地上。
奧羅倫將短刀插在腰上,打量一眼後,臉色有些不好看,僅僅隻是八名白袍鐵衛,居然讓他損失了四十名兄弟。
不過事到如今,既然決定投靠北境,他也不會在乎這一點得失。
自從科倫守不住後,他才恍然大悟,從貪婪中擺脫。
不管是做什麼都比呆在這艘即將沉海的帆船好。
本來他最開始是想著逃離科倫,繼續去當傭兵,可是科倫城外現在全是騎兵,基本上不可能跑掉。
思來想去,便決定索性投靠北境好了。
至於什麼條約?
他本就是無信者,根本不在乎什麼諸神的厭棄或者什麼詛咒,單方麵撕毀條約對他來說更是如同家常便飯。
正好這些南境貴族正忙著準備什麼比武裁決,主樓守衛空虛。
當對方注意力全在即將進入白堡的北境人身上時,他毫不猶豫的召集手底下的傭兵攻進了白堡。
可能是沒有想到他們會背叛,因此一路上都算得上是順利。
佩妮和那位小公爵他已經派人去抓了,在他看來這位北境公爵的妹妹,奧娜雅夫人,比那位小公爵更重要,因此親自帶人過來。
身為一個女人,還是養尊處優慣的,根本跑不了多快,很快紅毒蛇就追了上來,兩位鐵衛也算忠心再次主動阻攔,可惜終究是蚍蜉撼樹,在傭兵們又付出幾條命後,五十個脈搏就被砍下了腦袋。
看著前方逃跑的女人,奧羅倫有些氣悶,明明是來幫對方的,卻顯得他們是來殺她的。
不過他也明白空口無憑,僅憑言語對方肯定是不會相信他的,索性先抓到手再說其他。
越跑,奧娜雅越是絕望,身上已經滿是香汗,氣喘籲籲。
她並不清楚白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相比較佩妮她們,這群傭兵顯然更不值得相信,畢竟佩妮她們還會顧及自己的妹妹不會對她做什麼,但是這些傭兵就完全不一定了。
就在這時,前方通道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下一刻,一名俊美的青年就出現在通道儘頭。
追擊的傭兵、美麗夫人、極具聖堂風範的騎士,這一幕像極了騎士裡的龍傲天劇情。
通道內,兩撥人大眼瞪小眼,過了大概0.01秒,領主大人的臉上的急迫已經轉而是難以抑製的狂笑,大手一揮:“放開那名女孩,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