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用,就得考慮自身是不是長相過於平平無奇了。
但顯然,不管是長相還是能力他自認為都是頂尖的。
……
夜晚,高崖堡營地門口身穿鐵甲,腰掛彎刀的豺狼人侍衛正在一絲不苟的值守。
這些豺狼人就算在夜晚也能看的很遠,靈敏的嗅覺更是讓它們成為了最好的深夜守衛,因此老遠就知道自家頭兒回來了,連忙放開了路卡。
“姐夫,回來了?”
米爾正在屋子裡看書,抬頭看了一眼就順嘴問道。
李維直接躺在了床上,懶洋洋的“嗯”了一聲,把兩隻鞋子踢到了角落。
“怎麼說?”
“沒什麼,就是聊些有關怎麼賞賜的事。”
按理來說這種事是輪不到他參與的,隻不過奧娜雅處於千金買馬骨和饞他身子的想法,加上莉婭的推波助瀾,所以才會主動詢問他的想法。
“等回高崖堡,我也能把你冊封為騎士了。”李維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在身上,成了個大號毛毛蟲。
“嘿嘿,姐夫我資曆會不會還太淺了。”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米爾摸著後腦勺,書也不看了在哪兒一直傻笑。
成為一名正式騎士,是他從小以來的夢想,從他為自己打造了一副騷包至極的板甲就能看出來。
但是這種夢想突然之間實現,反而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當初來到高崖堡的見習騎士都抱著成為正式騎士的想法,結果最後都灰溜溜的跑了,所以米爾知道想要成為正式騎士並不是想象中的這麼容易。
“什麼資曆淺不淺的,還不是我說了算?”李維暼了這小子一眼:“再說了,你跟在我屁股後麵也沒少撿人頭,真論功勞也足夠了。”
雖然冊封騎士就是他浪費點時間搞冊封騎士的儀式,但是他可不想把這個爵位搞成人人都能上的妓女。
這種事情一但開了頭,後麵想要製止就幾乎不可能。
所以就算是米爾,他也是帶在身邊混足了軍功,才準備給他冊封。
至於爵位什麼的,李維還沒想好。
因為這種領地大肆冊封,對中央集權完全是一種弊端。
從這一次南北戰爭,德貝國王無能為力就能看出一些端倪,因此他並不想套用這種方式。
具體怎麼做,他暫時還沒有想好。
不過冊封爵位什麼的也還早,如今也不著急。
“對了,紮特呢?”李維發現回到營地,一個獸人蠻子都沒看見。
雖然現在已經是大晚上,換做前世已經臨近十一點了,但得益於他這位前世的夜貓子經常熬夜,高崖堡也有樣學樣,幾乎睡的都很晚。
這種時候這群蠻子按理來說不是在吹牛打屁,就是摔跤。
“它們在值守城門呢,按照輪班製,今天蒙維特爵爺剛好結束,輪到了我們。”米爾放下書打了個哈欠。
科倫有關軍械製造的書多的可怕,這幾天他看的極為入迷,感覺腦海裡一堆的奇思妙想,隻等回到高崖堡就開始實施。
“嘿,這活不錯。”領主大人立馬來了興趣。
值守城門可是個撈油水的好機會,彆的不說,入城稅就是一筆不可忽視的錢財。
駐守科倫的軍隊大多都被分配了任務,高崖堡也不例外。
平時巡邏在街道上維持治安,亦或者駐守城門和城牆。
由於不信任紮特這憨貨的腦子,李維決定明天一早就親自去監督。
那些赤腳農夫沒必要收入城稅,但是商人可就彆想逃過他的火眼金睛。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這些商人完全都是無奸不商,一個個往死裡收稅對方都能含淚賺的盆滿缽滿。
現在被他逮到機會,必須得和對方好好探討一下有關入城稅是按人頭還是重量來收的了。
……
晨曦初升,南風呼嘯。
獸人武士們的黑甲排成一條條黑線,巡邏在科倫主門城牆上,上麵一麵麵高崖堡的旗幟正在隨風飛舞。
巨大的城門口,十幾名魁梧的蠻子正在攔路設卡。
不管是進是出,都得驗明身份,隻不過進來的人排查的更為嚴格。
馬車拉著卷心菜的赤腳農夫們看著城門口的守衛換成了麵向猙獰的魁梧獸人武士,一個個忐忑不安,生怕對方比前麵的那些人類士兵收的入城稅更多。
但是被對方查明身份直接放進去後,又滿臉不可置信,隨後歡天喜地的朝那名翹著二郎腿躺在椅子上的貴族感激涕零。
省去的這點入城稅,完全足夠他給家裡的小女兒,把那雙已經露出腳趾頭的麻布鞋換成溫暖的羊皮鞋。
商人們那邊反而一個個愁眉苦臉,在獸人武士的冷笑中,隻能無奈交出按大致貨物價值推算出的入城稅,最後在心裡惡狠狠的咒罵著某個心裡長了蛆的豬玀。
好在就算交掉這些入城稅,他們的貨物價值依舊能翻幾倍,賺個盆滿缽滿。
隻是商人都視財如命,那一枚枚金克無異於在他們身上割肉,他們甚至寧願將一個銅子兒扔進茅坑裡,也不願意拿給其他人。
說實話,聽著金克丟進木箱子裡清脆的碰撞聲,直讓領主大人樂的合不攏嘴。
要是有人問他快樂是什麼,那他肯定會說,就是看著對方不得不交錢的無奈感和小金庫一點一點鼓起來的充實感。
高崖堡一直都是入不敷出,如今也算是開始正收益了。
就在臨近吃午飯的時候,馬蹄聲從遠處的街道駛來,這是一支打著紫荊花旗幟的騎兵隊。
為首的正是熟人——安道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