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開銷甚至也和發軍費沒什麼區彆了。
這也是高崖堡全體上下都對軍費發不發毫不在意的一部分原因所在。
其中對領主大人視若神明的這種重要原因自然不必過多贅述。
“沒想到這種時候,爵爺你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談天說地。”福傑羅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看著和以前沒什麼變化還有說有笑的高崖堡眾人,佩服的要死,順便伸出了手:“米爾麻煩給我來一塊。”
要知道當來到這裡,親自看見了惡魔龐大的軍隊之後,北境上下都集體發生了軒然大波。
這一對比,就顯得高下立判。
“切,難道憂心忡忡這群惡魔就會消失了嗎?”領主大人哼哼了兩聲,雖然他的內心也很震驚就是了,但現在在外人麵前不由背起了手,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始終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這些惡魔已經是秋天後的螞蚱,這一戰,咱們德貝必定旗開得勝!”
“牛逼!”福傑羅由心的豎起了大拇指。
這話要是換做其他人來說,怎麼看都是說大話,但是在這位爵爺口中說出來,讓人不由感覺到信服。
李維謙虛的擺了擺手,然後問道:“芙琳娜公爵怎麼說?打不打?”
和南下不一樣,現在他是代表莉婭和高崖堡來解決這些惡魔,並不歸屬芙琳娜統領,能在一些事情上自我決斷。
但是涉及到這種大型戰役,幾乎還是由對方來決定。
畢竟戰爭最忌諱有兩個聲音,決定權不統一。
“我來此的原因正和這個有關。”福傑羅將西瓜皮隨手扔在山坡下,順便用衣袖擦了擦嘴:“芙琳娜公爵決定等候援軍的到來再進行進攻,等候期間以防守為主。”
“援軍什麼時候到?”李維開始盤算著這段時間該怎麼布置。
“隻比我們晚上一天,估計明天晚上就能到。”福傑羅看向天邊:“聽說是獅鷲騎士團和獅心選鋒紅劍士先到。”
“這段時間,爵爺你正好可以準備準備。”
……
一天的時間真的很短,甚至大軍外圍的基礎防禦設施才剛剛弄好,一天時間就沒了。
當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一股怪風從北方襲來,吹的沒過腳踝黑麥草如同麥浪般舞動。
幾千獅鷲騎士從地平線上襲來,最終來到了營地上空。
和他們一起來的是響當當的獅心選鋒紅劍士。
他們趕來的時間比預料的快,不過也在預料之中。
對方完全拋棄了後勤,全力趕路,還是用飛的,如果不是因為傳信耽誤了一些時間,恐怕比北境軍團更早達到白骨要塞。
獅鷲騎士領主大人早就見過了,沒什麼可好奇的,他的目光落在了共同騎著獅鷲趕來的大劍士身上。
這群身高兩刃二的壯漢,清一色穿著湛藍胸甲,兩條如同大理石柱一樣粗壯的手臂裸露外麵,環手抱胸,臉上帶著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氣,渾身仿佛散發著癟三退散的魔法效果。
最值得引人矚目的是,他們背後都背著一柄還高出一頭的雙手大劍,看起來就唬人的很。
畢竟能用雙手大劍的人,本就證明了實力鐵定弱不了多少。
彆的不說,這骨子頂尖強軍的氣勢就完全體現得淋漓儘致。
他們目光掃視之處,北境士兵們瞬間就躲躲閃閃,規避著對方如刀子般銳利的眼神。
當他們看其他人,其他人也在看他。
每當目光對上的時候,獸人武士們隻是扣了扣屁股,就和看見什麼稀奇東西一樣,饒有心致的打量著。
人馬們雙手環胸,聳拉著眼皮,目光卻在對方腦袋和脖子上遊離,想著在這個距離,幾箭能射穿對方脖子。
這可讓這群向來傲慣了的大劍士倍感不適,自從出道以來,哪個見了他們不得低下頭顱,生怕被他們給盯上,如今還是古往今來第一遭遇到和他們對視的人。
這和以往那些強撐著對視,外強中乾的騎士不同,他們能從這些獸人和人馬眼睛裡看到好奇,那是一種去看關在籠子裡的猴子跳舞的眼神。
就在領主大人以為這些大劍士要來上一句“你瞅啥”時,沒想到對方退卻了,扭頭避開了對視。
這並不是懼怕,而是羞澀了。
這群蠻子直勾勾的眼神就和鄉下土鱉第一次進城看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一樣。
任誰也頂不住這種眼神。
反觀獸人蠻子們,它們可不懂的害羞,臉色厚實程度和某人完全是一脈相承,僅僅隻是扣了扣鼻孔,然後好奇的問道:
“頭兒,這群劍士怎麼娘們唧唧的。”
“因為你們帥唄,任誰被帥哥盯著也會害羞的避開目光。”李維翻了個白眼,手裡捧著把瓜子,無聊的磕著。
“嘿嘿,真的嗎?”蠻子們摸著自己的臉龐,又鼓起了巨大的肱二頭肌,在哪兒用各種動作展示自身的魁梧,自我感覺良好。
“屁,那是你們一副鄉下土鱉看金疙瘩的眼神,結果臉皮厚到對方先頂不住了!”
李維無奈撫額,徹底對它們的臉皮有多厚有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