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惡魔巫師從地上掙紮爬起,眼睛斜射,滿臉的倨傲之色,企圖維持自己身為元素掌控者的尊嚴。
還彆說,對方這番模樣,還真有點施法者的硬氣。
比當初的薩姆強上不知道多少。
“你應該就是上次操控那名騎士的人吧。”李維目光灼灼的問道。
惡魔的智慧本就和人差不多,更彆說施法單位,不管是什麼種族,智力都絕對不低,因為傻子是絕對無法成為施法者的。
這群惡魔中也就隻有這唯一的巫師才能想出這個計策。
雖然對方長的確實有點不儘人意,但是深淵的生物好像也就魅魔值得精精樂道。
“低賤的人類,你隻配聞我巴特力大人的一個屁!”
老惡魔巫師顯然不懂遠東國度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剛取下嘴裡的臭襪子就咧著嘴,好似在嘲笑。
用的還是純正的通用語,顯然那些記憶沒白吸收。
帳篷裡的氣氛一下子近乎凝滯起來。
啪!
“狗日的東西,你們惡魔連大人的一個屁都不如。”
霍格率先忍不住了,一巴掌將老巫師抽飛,足足在空中轉了兩圈半才眼冒金星的落地。
早已將李維視若神明的狼崽子,對於彆人辱罵自家頭兒,比辱罵自己還要嚴重。
沒有將對方砍了的原因,也隻是因為李維還要問話。
老惡魔巫師雖然頭昏腦脹,但是不管是薩滿還是巫師都不像法爺一樣是脆皮施法者,它們的體質照樣卓越。
因此硬抗了霍格一巴掌,也僅僅隻是有點頭昏。
李維朝它伸出手,就在羊角惡魔巫師以為還要挨揍下意識畏畏縮縮時,李維卻隻是將它從地上提起,拍了拍它肩膀上的灰塵。
“回答問題,我以冰雪女神虔誠信徒的名義饒你一命。”
身為真正的冰雪女神信徒,福傑羅隻是眼觀鼻鼻觀心。
羊角惡魔巫師也不是真的硬氣,反而特彆怕死,它隻是害怕回答問題後就會被處死,因此就顯得很硬氣。
“真的?”它半信半疑起來。
吸收了一些人的記憶,它知道人類對神祗極為虔誠,因此當看見對方用自己信奉的神明來作為條約,心裡已經忍不住相信了。
“冰雪女神在注視著我們。”李維一臉虔誠,任何一位冰雪神官在這裡都挑不出一點毛病:“這還需要證明嗎?”
對方也顯而易見信了。
永遠不要相信一個惡魔的忠誠和硬氣,甚至還不如相信妓女說自己還是初夜來的更為信服。
有著一絲存活的幾率,它們就會不顧一切的爭取,不管是出賣同伴還是什麼。
“這是什麼?有什麼作用?”李維舉起了用不知名獸類頭骨和材質製成的權杖,上麵還零零散散鑲嵌著不知名的紅色牙齒用作點綴。
“骸骨魔杖,用深淵烈火羊魔的頭顱製成,牙齒是從最強壯的岩漿犬狼的取下來的,能讓使用者更容易溝通火元素位麵,火元素魔法施展消耗減少三成。”羊角惡魔巫師眼中有些心疼,這個魔杖可是它消耗了很多惡魔才製作成功的。
“好東西。”領主大人將其直接收入囊中,尋思著給希瑟用,這名卓爾精靈恰好會火元素的法術。
這魔杖雖然醜了一點,但是效果是實打實的,這癟三前麵召喚的火元素生物,足以抵得上一千士兵了。
領主大人可是實用主義者,現在高崖堡窮的叮當響,白撿的魔法物品不用白不用。
事到如今,惡魔巫師已經認命了,隻要能活著回去,什麼魔杖都能擁有,要是死了那可就是真死了。
“你們是怎麼從深淵來到這裡的?有多少人?”
羊角惡魔巫師沉默了。
“不想死就老實點!”紮特不在,霍格就完美充當了領主大人的左右手,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強大的力量一下子集中在臉部,羊角惡魔巫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它捂著腫起來的臉求饒:“我說我說。”
“我們意外發現了一處鏈接物質界的廢棄空間通道,通過惡魔領主大人的幫助才能來到這個世界。”
“人數我也不清楚有多少,隻知道為了避免消息被其它惡魔領主知道,克菲托大公隻派了先頭部隊過來。”
“說詳細點。”
在場的人都豎起了耳朵,福傑羅的事務官更是掏出了羽毛筆和羊皮紙記錄。
南方究竟情況怎麼樣了,是他們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事,當然他們也不會聽信一家之言,被留下的惡魔還有幾頭。
他們會挨個詢問用以佐證。
謹慎是一種美德,值得所有人遵守。
羊角惡魔巫師一邊說,事務官一邊記,而福傑羅和李維的臉色則越來越沉重。
夜漸漸深了,直到羊角惡魔巫師連幾百年前自己偷看魅魔洗澡的事都給倒騰了出來,眾人才停止詢問。
“你很誠實,我最喜歡誠實的人。”李維打了個響指。
“大人,現在我可以走了嗎?”口乾舌燥的惡魔巫師一臉恭敬的詢問道,隻不過內心早已滿是怨毒。
“走?”
帳篷裡頓時響起眾人的哈哈大笑聲,領主大人笑意吟吟的說道:“很抱歉,我並不是冰雪女神的信徒。”
“卑鄙,無恥……”
“霍格把它叉出去,不管你們用什麼酷刑,老子今晚就一個標準,要就著那優美的慘叫聲入睡。”不等對方各種深淵俚語大批發,領主大人朝後一仰,語氣森然:“吾好慘叫佐睡,惡魔最佳!”
領主大人雖然喜歡收集鄉下薩滿,巫師來充當高崖堡的施法團,但也不是什麼癟三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