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來到白骨要塞,也把高崖堡的的物資帶了過來。
隨著天色漸亮,高崖堡的駐地裡也升起了嫋嫋炊煙。
“好香啊!”
路過的士兵紛紛被那種香味引得駐足,他們竭力想要表示不屑,但是奈何自己有點不爭氣,臉上刹那又滿是羨慕和嫉妒。
手裡本來煮軟,很香的黑麵包也變得索然無味,難以下咽。
隻能就著風卷過來的香味,狠狠撕咬著手中的黑麵包,仿佛如此就能變得更美味一些。
“我有一個計劃。”突然有士兵突發奇想:“吃飯的人這麼多,要是咱們混進去一起去蹭飯,應該沒人能發現我們。”
“收起你的破計劃。”士兵隊長嗬斥了兩句,“對麵幾乎全是半獸人,咱們一進去就和狗進入了狼窩,要多紮眼有多紮眼。”
手底下的人立馬就焉了,一個個如同霜打的茄子。
到天色徹底大亮的時候,戰鬥終於臨近停歇,剛開始惡魔一方被打的節節敗退,但是當反應過來,援兵如蟻潮般湧來。
那些東境士兵也感受到了壓力,雙方開始了互相以命換命。
這些惡魔不管是凶狠還是身體屬性都不比東境士兵差,本可以做到和東境士兵打個旗鼓相當,隻是裝備的巨大差距讓它們落入了下風。
簡陋的鐵質武器落在精良的板甲上頂多劃出一道印子來,但是如林的精鋼長槍和鋼刀,麵對無甲目標,就和切肉剁菜一般。
隻要擦著碰著,就能輕鬆剮下一大塊血肉。
好在這些惡魔足夠瘋狂,它們落單或者人數處於劣勢的時候或許會顯得格外懦弱。
但是在四麵八方都是自己同伴,明顯占據人數優勢的它們又會彰顯出難以想象的勇氣,將欺軟怕硬展示的淋漓儘致。
東境士兵們輕鬆把第一排的惡魔砍倒,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了已經重傷的惡魔依舊一臉狂熱,拚了命也要把他們撲倒在地。
這種打法其實在荒野上也並不新鮮,領主大人就曾體會過,但是東境士兵們哪裡經曆過這種遭遇。
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把他們震懾的六神無主,一但被那些惡魔撲倒,就會有無數的惡魔接二連三的撲上來,幾乎不會有再站起來的機會,隻能留下令人驚駭的絕望哀嚎。
因此當戰鬥結束的時候,惡魔的傷亡慘重,但是東境士兵的也不差,隻能各自收斂部下退去,慢慢舔舐傷口。
期間值得一提的是,福傑羅和那名叫做波頓的恐怖堡私生子也被調進了白骨要塞。
畢竟白骨要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是被惡魔奪取,那麼解決它們的難度將會上升數個等級,自然會派兵增援。
其中目的也是為了白骨要塞有足夠的能力牽製外麵一部分的惡魔。
……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高崖堡來說很是平靜,外麵的主力軍團和惡魔打得火熱,雙方互有勝負。
在距離白骨要塞七八裡位置的一處山坳丟下了無數具屍體,鑄就了一條恐怖的血肉戰線,雙方誰也無法在這裡占據超過半天,就會又被對方奪過去。
能造成這種局麵的情況是——雙方都還沒有讓頂尖武士下場。
戰場就像打牌,哪家先把自己手裡的牌亮乾淨,誰就輸的最慘。
高崖堡眾人則在白骨要塞裡麵胡吃海塞,養精蓄銳。
實際上眾人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等戴蒙手底下那七八萬士兵恢複一定的狀態,等獅鷲騎士徹底肅清對方的空中單位。
“曼德拉將軍可不一般,事實上芙琳娜公爵能坐上如今這個位置,他出力極多。”
高崖堡營地裡,福傑羅正在和眾人講解著德貝一名著名人物的故事,剛好講到芙琳娜的那位舅舅。
“可能你們不太清楚,曼德拉將軍以前是德貝的一名落魄男爵,他的一生足以稱得上是傳奇。”
“等等,既然他是一名落魄男爵?那麼芙琳娜公爵的母親是?”李維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沒錯,芙琳娜公爵的母親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男爵之女。”
對此福傑羅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這件事大部分人都知道,芙琳娜公爵也不禁止宣傳,因此說一點無傷大雅。
“北境老公爵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遊曆德貝,因此和剛成為騎士的曼德拉將軍結識,從此得以認識他的姐姐。”
“言歸正傳,咱們還是來說一說曼德拉將軍吧。”福傑羅眼看眾人越來越八卦的神情,趕忙把話題拉了回來。
“曼德拉將軍從小就展現了超出常人的鬥氣天賦,被自己的父親極為看重,認為家族落在他手中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但是相比較對爵位極為看重的眾人,他卻反而對此不屑一顧,將其視為拖累自身變強的枷鎖,因此在成年後就開始外出遊曆德貝,乾出了很多大事,這裡就不一一細講了。”
“後來因緣際會下被獅心選鋒紅劍士的教官看重,從此加入了這個軍團,僅僅隻是幾年就打敗了自己的老師,當上了選鋒劍士的教官,並且被授予了血劍魔紋。”
“魔紋?”領主大人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東西。
“你注意到那群獅心選鋒紅劍士包括曼德拉將軍手臂上的刺青了嗎?”福傑羅反問了一句。
“沒什麼卵用的刺青,存在的意義就是對方為了彰顯自己獨特之處,用來顯擺的紋身。”領主大人撓了撓頭,直接把自己內心所想說了出來,當時他還真以為這是那群大劍士用來裝逼的。
畢竟在手臂上紋著偌大一一張活靈活現,仿佛擇人而噬的臉,確實唬人的很。
當時他都在想,光憑借這些紋身,在晚上出現的話,都足以嚇死一群懦弱的地精。
但是換做是高崖堡眾人,隻會抱著膀子嘲笑。
因為這在它們看來,無異於是在自己臉上貼金,鄉下土狗在額頭紋上王字,難道就是猛虎了嗎?
“我的好爵爺,要是這番話被那群選鋒劍士聽見,恐怕得氣炸了。”福傑羅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