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可以開始下一步——孕育神腎。
然而正當陸越滿懷激動心情修行時,這一天他卻接到了一個未知來電,接聽後,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是古河村遇見的那兩位大學生粉絲。
“陸越哥哥,有件事我們需要找您幫忙。”
“我們鐘隊長失蹤了!”
電話裡二人不時傳來喘息聲,顯然是正在進行跑步這類的劇烈運動,陸越連忙約好時間地點與二人見麵。
沒過多久,他便趕到指定地點。
二人一見陸越出現,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小跑過來,即便是寒冷的冬天也滿頭大汗,陸越安撫完後詢問起鐘隊長失蹤的具體情況。
從二人的講述中,陸越得知了事情經過。
這件事說起來還與他有關。
之前古河村事件後,他拜托鐘隊長調查鬼畫師背後的組織,但當時由於信息太少,一直沒有什麼進展,沒想到鐘隊長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在陸越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動用各種關係外加翻看檔案,終於有了一絲線索。
但隨後,鐘隊長便失蹤了。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當兩位大學生成員找到泰城鎮魔司上報情況時,卻被告知查無此人。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鐘隊長這個人!
這一句話如遭雷擊,令兩人毛骨悚然。
難道他們一直尊敬的隊長竟然是鬼?
兩人渾渾噩噩,一時間如同行屍走肉度過幾日。
好在沒過幾天,他們兩人收到鐘隊長的來信。
這信是委托一位不知情的人定時送出的。
信裡鐘隊長表示她正在追查一個組織,目前有了一絲線索,但就是這一絲發現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隻是她不能停下,必須調查下去,因為其中關係到泰城社會的安定。
如果有一天她失蹤了,那就證明她發生了意外,鐘隊長讓他們二人立即將她調查的檔案以及情況告知給陸越。
讓陸越轉告給一位在泰城居住的前輩。
信的最後還特彆標明,務必避開泰城鎮魔司渠道。
可惜二人在收信前,一直通過官方渠道打聽鐘隊長的事,不知為何被上麵停止所有權限,還被監視在家,不允許與其他人接觸。
直到今天,他們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跟陸越通話。
聽完二人講述,陸越低頭思索。
他早在寫字樓事件時便遇見過鐘隊長,而且在古河村還近距離交流過,如果對方不存在,那豈不是意味著他一直以來看到的都是鬼?
這一點他絕對不相信。
毫無疑問,鐘隊長是真實存在的。
發生這種事很可能與她接下來調查的事情有關。
嚴格來說,鐘隊長的失蹤與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他也是在後來的壽神遺跡裡得知這個組織非常恐怖。
鐘隊長隻是地方鎮魔司的一位隊長而已。
“陸越大哥,鐘隊長是真實存在的是吧?”
“鐘隊長會不會有危險?”
兩人眼巴巴看著陸越,他們急切想弄明白這兩點。
“你們兩個先彆急。”陸越沉穩說道:“鐘隊長肯定是存在的,至於這背後有什麼情況,等我調查一番再說。”
“鐘隊長在信裡不是留了線索嗎?給我看看。”
女大學生點頭,接著從內衣裡小心翼翼掏出半份紙質檔案,而男大學生也從襠部掏出半份檔案。
陸越:“……”
二人有些臉紅地說道:“上麵的人一直在調查我們,鐘隊長信裡不讓我們告知鎮魔司,所以我們將這東西一分為二貼身帶著,隻要我們其中一人失聯,另一人就會焚燒檔案,保證不會落在敵人手裡。”
檔案剛遞入手中,還未來得及查看,陸越耳畔便驟然響起救護車那急促而刺耳的鳴笛聲。
這是泰城鎮魔司專用的救護車。
緊接著,車門打開,走下了一位熟人——劉隊長。
回想起之前的寫字樓事件,兩人恰好都是當時的考官,如果說誰更清楚鐘隊長是不是真實存在,劉隊長必定知道。
劉隊長下車後,一眼便瞧見陸越,臉上露出意外之色,隨即邁步上前,熱情打起招呼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聽說最後遺跡碎片崩塌了,似乎是內部發生了什麼變故,你沒受傷吧?”
陸越半帶玩笑回道:“還好,隻是有些愧對泰城人民的期望,白白浪費了劉隊長你們安排的專車,沒有能將遺跡碎片帶回泰城。”
劉隊長擺了擺手:“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對了,劉隊長,你這是……”
陸越指了指從車上魚貫而下的鎮魔司成員。
這些人個個麵色凝重,行動默契,迅速將周圍封鎖。
劉隊長遲疑片刻,說道:“這件事其實與你無關,我接到的命令是嚴密監視那兩人的行動。”
陸越眉頭緊鎖,追問道:“與鐘隊長有關?”
劉隊長點了點頭。
“我聽說泰城鎮魔司內部有人聲稱鐘隊長不存在?”
劉隊長:“這是對外的說法,鐘隊長自然存在,但由於某些原因,我們不得不宣稱她不存在,並對她身邊人員進行嚴格調查。”
陸越好奇道:“什麼原因?或許我能幫上忙。”
劉隊長遲疑後道:“鐘隊長是某個組織的間諜。”
陸越大吃一驚,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經過反複詢問,劉隊長確認陸越沒有聽錯。
正是由於這件事性質惡劣,因此一直對外隱瞞。
陸越此時仍就不相信,詢問有沒有證據。
於是劉隊長出示了一些證據。
首先是一段視頻,監控畫麵裡鐘隊長闖入泰城鎮魔司大樓,無視周圍同事警告,肆無忌憚地打傷同事並搶走了一些物品。
除了視頻,還有一些截圖等其他證據。
“這些會不會是偽造的?”陸越提出質疑。
劉隊長搖頭,如果說聊天記錄和其他信息可以偽造,但事發當天有很多目擊者,否則他們也不會輕易下定論。
“這件事關乎泰城鎮魔司安危,原本我不想將你牽扯進來,但他們在這個時間點找你,是不是交給你了什麼東西?”
陸越沉默不語。
“無論這東西是什麼,但肯定與那名間諜有關,請你務必交給我,我回去後好與其他人商議對策,不能任由這名潛伏已久的間諜危害泰城市民安全。”
陸越瞥了一眼身旁瑟瑟發抖的大學生二人組。
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會告知張神醫。”
誰料,劉隊長態度堅決,直接攔住了陸越。
“抱歉,這是泰城鎮魔司的內部事務,即便是張神醫也無權乾涉,這個東西我今天必須拿到。”
陸越眉頭緊蹙,再次看向劉隊長。
說實話他與劉隊長的交情遠勝於鐘隊長。
因此內心更傾向於相信對方的話。
隻是……如此態度、如此語氣的劉隊長。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劉隊長明確表示連從總部退休的張神醫也無權乾涉,更彆提陸越這個無編製的顧問了。
如果不交出這個東西,就是阻撓泰城鎮魔司辦案。
萬一真查出鐘隊長是間諜,他這行為也算是從犯。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陸越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目光堅定地看向劉隊長說道:“信我,你跟上麵說,這件東西留在我這裡才會萬無一失……”
劉隊長神色不悅。
陸越湊上前,在劉隊長耳邊輕聲說道:“娘娘萬歲。”
劉隊長猛地抬頭看向陸越,眼神逐漸複雜起來。
一秒……兩秒……十秒……
劉隊長立即收隊,帶領其他人離開現場。
此時的陸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劉隊長,原來你才是那個深藏不露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