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誘導草還有解藥。
在他記憶裡,一旦被誘導草誘發提前發情,除了獸人跟雌性結合,就隻有靠自己硬抗過去,其他沒有任何辦法。
狐硯吃下之後,沒過多久就發現身體裡麵的躁動被漸漸平息了,雖然眸子依舊猩紅,但是理智回籠,身體裡剛剛那種想破開什麼的衝動消失了,身體的燥熱也散了。
狼裘見狐硯沒什麼反應,反而看上去似乎鎮定了不少,也從白芷手裡拿了一顆吃下。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拿了一顆服下。
顏翼辰跟月鈞嘯異能相比而言更差一些,因此自製力不如狐硯跟狼裘,剛剛也是顏翼辰先抓住白芷的手臂,而狐硯一手攬住她的腰身,一手屈起用手臂將顏翼辰抵在牆上,防止他失智。
這才讓白芷有拿到解毒藥的時間。
狼裘一手往顏翼辰嘴裡塞了一顆,一手塞給月鈞嘯。
吃下解毒藥之後,沒過多久,他們就都恢複了正常。
白芷的目光從他們吃下之後,就一直關注著,見他們恢複了正常,頓時鬆了口氣,雖然欠了一屁股債,但是解藥有用,恢複正常了就好。
白芷不知道,她這次的行為徹底將自己暴露在了狐硯的眼底。
她正為自己躲過了一次感到慶幸。
體諒到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發情期,白芷好心的說道:“你們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看了一眼後,發現房間裡除了床,就隻有一張被桑墨坐了的沙發後,好意說道:“要不然你們坐床上吧。”
隨後四個模樣俊美各異的獸夫坐在床上,白芷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晃了眼。
她明明就是挺單純的為他們著想,但看著一床的美男……
這……怎麼感覺有點澀.情呢?
顏翼辰感覺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麼剛剛白芷不要他們,現在又讓他們到床上。
難道是擔心他們發情的時候動作太粗暴了?
白芷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高低得高呼一聲:冤枉啊!
看著一屋子的美男,雖然誘導草的毒解了,但是白芷還是感覺有點說不出的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想象下,剛剛跟一群人經曆被人下春藥,險些一起啪啪,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那種氣氛就讓人尷尬。
白芷不是社牛,無法對剛剛發生的事瞬間拋到腦後。
想到剛剛的事,更是讓白芷心有餘悸,雖然以前也有聽人說過被人下.藥之類的,但是她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誘導獸人發情,還是如此大麵積,這種隻在小說裡看到過的東西。
不敢想象,要是今天沒有狐硯他們,沒有解毒丹,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白芷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你們怎麼知道那是誘導草?”
狼裘解釋道:“我們之前捕獵的時候碰上過,當時有一個ss級火焰獸守著一株紅色的果子,ss級的火焰獸引起了很多傭兵小隊狩獵,結果不知道誰誤拿了誘導草,導致附近那一片的獸全都發情了,在獸群的衝撞下,再加上那隻ss級的火焰獸暴走,死傷了不少傭兵,那個味道就跟今天宴會廳的味道一模一樣。”
要不是狼裘在第一時間聞出了那是誘導草,狐硯又給了她手帕捂著沒吸進多少誘導草,要是換成她吸了誘導草……
白芷自覺自己可沒他們那麼好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