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聲滾滾而出,不光壓住了全船數百人的叫罵,還直接衝入他們的喉嚨,把他們的罵聲給堵在了各自的喉嚨裡。
這一手強大的修為一出,所有人都被嚇得神情劇變,這才想起,剛才那家夥,就是被他隔空打出去的,那他得有多強?
“我與琴操情投意合,男才女貌,本就是天生一對,哪輪得到你們這些妖魔鬼怪來說三道四?”
葉小山繼續發話,滿滿的不屑和霸氣,直讓身旁的琴操愈發癡迷,看著他的眼中眸光流動,情意都能化成水流淌出來了。
“莫說是你們,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葉小山也要琴操成為我的女人。要是還有人不識相,想要做些什麼,那就彆怪我下手無情!”
話落,周圍一排宮燈突然爆開,嚇得附近人等紛紛大叫閃避,再看向葉小山的眼裡,就隻剩下畏懼了。
“郎君,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不光詩才一流,更是最有擔當的男子!”
琴操妙目中光彩漣漣,高聲表露著心中愛意:“奴家這一生,就都是你的人……不,要是有下輩子,下下輩子,奴家都跟定你了!”
說著,她再顧不上女兒家的矜持,便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主動躍身,縱體入懷,投向葉小山,被他緊緊抱住。
跟著,她更是主動發起進攻,香唇送上,用力吻在葉小山的嘴上。
香豔,纏綿……直把四周人等看得目瞪口呆。
但在如此情景下,在葉小山的強大威懾下,他們再不敢多說一句,被動成為了他們兩人普雷中的一環……
這一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琴操喘不過氣來,她才戀戀不舍地與葉小山分開。
而這時,她已俏臉通紅,胸口起伏不斷,又重新變得嬌羞起來:“郎……郎君……你不會因為奴家這樣,就認為我是個水性楊花的人,看輕了我吧?”
“當然不會。我葉小山豈是那等食古不化的人?”
“那我要是還想再為所有人彈唱一曲呢?就當是送給所有人的臨彆贈禮……”琴操又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當然可以。”葉小山滿是深情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半刻也不願離開,但身子已退了開去。
於是,琴操再度坐回到琴桌前,輕輕拂動琴弦,口中說道:“諸位,你們或許心裡充滿了不甘和疑惑。但隻要聽了奴家這一曲後,或許就能理解琴操了。
因為這一曲,就是奴家的內心寫照,也是葉公子他為我做的詩!”
琴聲再起,歌聲回旋,所有人再度沉浸在這美妙婉轉的歌聲裡——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一詠三歎,餘音繞梁。
所有人被歌聲征服,也體悟到了歌者和作者的某種心境上的相合。
葉小山似乎也癡了,眼中滿是柔情,美人恩重如此,這是想儘辦法讓自己揚名,好把屬於她的光芒給掩蓋住啊。
最難消受美人恩,有妻如此,夫複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