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皇威赫赫,叫人一見就忍不住跪地叩首,更帶著濃重的殺伐之氣。
相貌更是堂堂,在帝王冕服的裝扮之下,要比景慶帝更加的有王者之風。
但他也確實不是葉小山所熟悉的景慶帝。
雖然兩者之間有著四五分的相似,但無論身形,麵貌,都相差極大。
“你果然不是皇帝陛下……你到底是什麼人?”葉小山好奇發問。
“這就是你的遺言麼?”
跟前的王者看著他,就好像在看已經到了嘴邊的食物,似乎是在賜予著最後的憐憫:“那朕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吧。朕乃趙蘊……”
“憲宗皇帝……”
葉小山為之動容,這是距今一百多年前,大雍第五任皇帝。
據說,憲宗皇帝雄才大略,正是在他的治理之下,一直困擾著大雍的南北兩大邊患,夜族和鐵勒人才真正被壓製住。
但也是在他的治下,五姓七家勢力開始不斷擴張,最終成為製約朝廷統治天下的最大隱患。
趙蘊看懂了他的心思,眼中滿是殺意:“五姓七家這些亂臣賊子,借著朕對他們的信任,借著朝廷要靠他們去平定四方,就不斷壯大,等到朕察覺到不對,想要收回這些特權時,他們卻已經坐大,再也不受控製。
這是朕多年以來最大的過錯和遺憾……
隻可惜,後世那些子孫就沒一個想著為朝廷鏟除這些亂臣賊子的,隻是一味退讓,讓那七家的勢力越來越是膨脹。
幸好啊,出了一個趙辯,他雖然能力不足,卻有著父祖所沒有的雄心壯誌,更有著敢於放手一搏的勇氣。
為此,他甚至還修煉了千魂禁咒,卻也因此,讓朕得以從宗廟中脫身入他體內,再借由他的身份,來達成朕百年來一直想要做到的大事!”
說著,他又盯住了一臉恍然的葉小山:“葉小山,本來你為朕立下許多功勞,朕是不會虧待你的,會把你當韋棠那樣的忠心下屬般栽培。
隻可惜啊,你居然鬼迷心竅,去和武茂川這樣的反賊勾結,實在死不足惜……”
“彆說的那麼好聽,對你忠心耿耿,立下更多功勞的韋棠他們還不是一個下場?”
葉小山滿是不屑地回道。
“冥頑不靈,朕那是給了他們徹底為朕效忠的機會,他們隻會對朕感激不儘。而你,將和他們一樣,成為朕身體的一部分!”
說到這兒,他不再多言,張開大口,便要將葉小山的神魂,包括這兒整個靈府,都吸入自己體內。
這樣的舉動他已經做了許多次,從來沒有出現過差錯,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而就在這時,葉小山卻笑了:“這兒是我的地盤,我的主場,豈容你放肆!”
巨大的吸扯力下,無論是葉小山,還是四周的靈氣真元,全都固若金湯,完全沒有被對方吸動的樣子。
這讓趙蘊都為之一愣:“怎麼可能?”這是他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他不敢置信地再度猛然一吸,同時身上又散發出了重重黑氣,似要將這片天地全給包裹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