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隻是一個初來乍到的藩王,甚至還沒開始插手北燕府的軍務和官場上的政務。
按理來說,他並沒有觸犯到這些官員的利益啊?
回想這段時間的行動,他除了去了一趟朝廷駐紮在北燕府的軍營,見了大將軍徐武一麵,剩下的時間都花在了他自己的食品防腐劑生產基地上了。
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哪裡有時間去侵犯這些官員的利益?
難不成是他猜錯了?
張關青和那個左暗使所密謀的事情,與他這個北燕府的王爺無關?
想著想著,梁承澤始終找不出哪裡不對勁!
忽然,
他腦海裡閃過了一個人的臉——袁東?
如果說他來到北燕府後,觸犯了什麼人的利益,那就隻有一個人了。
就是那個小軍頭袁東!
按照徐武侄子,還有暗影他們查到的消息。
這袁東,是皇後家族勢力的人安插到這裡的。
突然之間,梁承澤覺得自己的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得到了一個很合理的推斷。
難不成那個左暗使,也和皇城裡的皇後一家子有關係?
梁承澤心中暗自猜想著。
如果背後的真相,真的如同他所猜測的那般……
那個突然出現在北燕府的左暗使,沒準就是為了那個小軍頭袁東而來的。
如此一來,
所有的巧合和時機,就能合理地對應上了。
“小軍頭……袁東……”梁承澤嘴裡呢呐著這幾個字。
忽然——
他像是悟到了什麼似得,眼瞼一凜!!
難不成,張關青他們是想?
……
在大梁京都皇城,
左暗使袁寒雲回到了國公府,來到了白利於的書房複命。
進到書房後,袁寒雲做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單膝下跪給白利於請安。
“屬下雲寒,見過國公。”
“嗯,起來吧。”
“謝國公。”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回國公的話,屬下已經將密信送到張關青的手中了。”
“張關青什麼態度,可有說什麼?”
“回稟國公,張關青看到密信的內容後,一開始臉色有些為難,似乎並不認同國公交代給他的任務。”
聽到這裡,白利於眼眸微沉。
他知道自己不是張關青的直屬上級,張關青有這反應也很正常。
“繼續說,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屬下給張關青解釋了其中的緣由,並且告訴張關青此事涉及很大,若是不能將袁東救出來,隻怕會影響大局的發展。”
“張關青聽完屬下的分析後,也認同了屬下的說法,並且當眾表明了態度,一定會想儘辦法把袁東救出來,完成國公交代的任務。”
袁寒雲一邊說著,一邊暗中仔細地觀察著白利於的麵部表情,似乎要從白利於的臉上,看出白利於對張關青不配合的真實態度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