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佑說到這裡,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怪異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梁承澤。
梁承澤聽到梁承佑分析的事情,心裡瞬間就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交給梁承佑的那一份清單,上麵的東西可不是一般老百姓會去購買的。
哪怕是有人需要購買,也隻會是零零散散地買上一些散貨。
可是洛州府和武州府,竟然同時都有人在暗中大量購買那些東西。
更奇怪的是,洛州府的儲備存貨竟然被購買清空了。
這也太奇怪了吧!
到底是誰?
會需要如此大量的存貨呢?
況且,還有一處非常奇怪的地方。
在大梁國,若是需要購買如此大量的物資,必定會驚動當地官府的。
若是沒有朝廷官印的引薦函,或者是與當地州府貨商有很深的交情,當地州府的貨商,是絕對不敢私自賣出如此龐大的儲備貨物。
就被購買人的用意不良,把這些儲備貨物用作犯法的用途,日後被查到會牽連到他們自己。
哪怕是他這個燕親王,那也是打著為北燕府額外儲備些過冬所需的軍需物資的名號,這才讓梁承佑順利買到貨物。
所以,洛州府和武州府那些大貨商手裡的儲備貨物,到底是被誰買去了?
洛州府和武州府的官府,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梁承澤左思右想,眉頭都擰成皺巴巴的一條,依舊想不出背後的緣由。
梁承佑一直觀察著這個堂兄的表情,這也是他對梁承澤這個堂兄的暗中考察。
梁承佑想知道,他的這個堂兄……到底智慧如何,能力如何?
片刻過後,
梁承澤抬起了頭,將目光重新放在了梁承佑的臉上,緩緩開口“背後定有人,在暗中囤備軍需物資……”
梁承澤的話音一落,坐在對麵的梁承佑微微上揚嘴角,露出一副滿意的神情。
“堂兄猜的不錯。”
“程陽就在洛州府,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
“前不久,確實有人悄悄在洛州府和武州府,購買了大量的軍需物資。”
梁承澤聽到梁承佑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起來。
“那承佑堂弟,你身邊的程陽可查出是何人在囤購軍需的物資?”
聽到梁承澤的話,梁承澤突然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手掌一把就拍在了桌子上。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
“程陽就在洛州府,一直都查不出背後是什麼人在購買軍需物資。”
“後來得到了我的允許,程陽甚至還動用了上官家族埋在洛州府的暗探,卻依舊找不到這幕後之人。”
“不過因為事關重大,我也不好在傳信中把這事寫上,告知堂兄知曉。”
“隻想著等我親自回到北燕府後,再把此事親自告知堂兄。”
梁承佑說著這話,語氣裡很是不爽,臉上的表情也很凝重,半點高興不起來。
梁承澤看到梁承佑臉上的表情,便猜到自己這個堂弟在這件事的調查上,應該是很挫敗的。
“按照承佑這說法,想來幕後囤貨之人,必定與我大梁的官府有關聯。”梁承澤說出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