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敢跟我搶著海底參香,就不怕走不出這拍賣行嗎?”左側包廂的男子,從屏風後走出來,冷聲道威脅道。
他是薑國的三王子薑誠頌,薑國最受寵的王子。
在他們薑國的地盤,他不信還有人敢跟他搶東西?
更何況,他還從來不知道這薑國有哪家的財力如此恐怖,還能抵得上他們王宮。
“這位公子莫不是輸不起?錢不夠你還來拍賣行做什麼,直接搶不就行了?”謝知一嘲笑道。
真是笑話,還敢威脅他們?
真當他隨國鎮國大將軍是吃素的?
他隻是在沈卿晚這裡吃癟,但可不是誰都能打得過的。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想活了?”薑誠頌眯著眼語氣帶著威脅。
拍賣師見情況不對,立馬出聲緩和,“兩位公子莫要爭執,這海底參香既然是樓下的這位公子拍到了,那就是這位公子的,我們拍賣行的規矩可是不得以權勢爭奪……”
拍賣行對於顧客的身份是絕對保密的,她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隻想著不能讓他們在這裡起爭執,但他話還沒有說完,一柄匕首直接飛向她,劃破了她的脖頸。
血濺當場,立馬倒地,睜著眼睛來不及驚恐。
拍賣行瞬間一陣嘩然。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有人敢在這裡殺人。
扔出匕首的是那公子旁邊的妖媚的美人,方才還嬌若無骨地坐在男子腿上,現下動手的乾脆利落。
依稀可見的嘴角還帶著魅惑的嬌笑,“我們公子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威脅之意異常明顯,眼睛直直看向樓下的沈卿晚幾人。
“嗬。”
一聲冷笑突兀的在拍賣行響起。
沈卿晚似笑非笑的眸子裡滿是嘲弄與諷刺,拍了拍江無淮,指了指他身上背著的包裹。
江無淮不明所以,“怎麼了?”
但也乖乖將包裹遞給沈卿晚。
沈卿晚從裡麵掏出一張令牌,“甩個鍋。”
江無淮:“?”
令牌通體玄黑色,篆刻著淩國暗衛營專有的符文,這是沈山山處理那群人時,順手從任易腰上取下來的。
沈卿晚舉起令牌,冷聲道,“我等是淩國暗衛營的人,我看誰敢和我們王爺作對?”
此話一出,本來吵鬨的拍賣行瞬間安靜了。
淩國,西楚大陸兩大國之一的淩國,他們薑國每年都要上貢的兩國之一。
暗衛營任易更是淩國謹王的左膀右臂,是他們薑國得罪不起的存在。
隻是這海底參香拍賣的突然,他們沒想到淩國的人居然來了。
沈卿晚沉著聲音,臉色淡然,若不是江無淮幾人知道其中緣由,怕也跟著信了。
江無淮怔愣片刻,側頭看向沈卿晚,“你怎麼知道這令牌是暗衛營任易的?”
她知道那些人的身份,是不是也知道他們的?
沈卿晚挑眉,指了指令牌上的字,低聲道,“這不明寫著嗎?還用怎麼知道?不過你怎麼得罪那些大人物的?日後被抓到了可不要說是我們醉歡樓的人,記得要及時撇清關係啊。”
江無淮:“……”
是他多慮了。
薑誠頌臉色一僵,似乎也沒有想到對方是任謹行的人。
那令牌確實是暗衛營首領任易之物,他認得。
淩國謹王的人,他們的確得罪不起。
之前就得知淩國暗衛營進入薑國的消息,但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何而來,出動那麼多暗衛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