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淩國習以為常的物件,在薑國公主眼裡就是奢華無度。
嗬,真是見識短淺。
薑意被羞辱的臉色一沉,咬著牙,“王妃說的是,是我見識淺薄了,淩國國力強盛,不用有此擔憂。”
本想著過來和謹王見上一麵,想辦法用自己的才華吸引謹王。
沒想到謹王沒見到,還被她的王妃羞辱得無地自容。
沈卿晚在一旁聽得連連歎氣。
這小公主隻會窩裡橫,一出門就被壓得頭都抬不起來。
怪不得山山不阻止她出來碰碰壁。
壓壓傲氣也好。
“公主倒也不用妄自菲薄,”沈暖禕輕笑一聲,“這都來到我們淩國了,自然是有機會能夠開開眼界,長長見識的。過幾日公主衝喜成功了,君上醒了,你就是我們淩國的君妃了,日後什麼見不到?”
此話一出,聽得薑意一陣心梗。
什麼叫衝喜成功?
她本就不是奔著衝喜過來的。
任謹尤那家夥若是突然兩腿一蹬就上天了,那哭都沒地方哭去。
“王妃這是在羞辱我嗎?”薑意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怒意。
“公主這是說哪裡的話?我絕沒有此等意思。”沈暖禕拿起花茶,輕輕將茶杯上的浮沫撇去,語氣一轉,“不過,聽聞在羅城時公主曾揚言要嫁給我家謹王?”
“……”薑意沉著臉沒有回答。
她是說過要給謹王這種話,而且她前半生還是以此為目標。
不過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已。
“是不是覺得自己容貌上乘,想不到謹王會拒絕吧?”沈暖禕抿了一口花茶。
茶杯放到桌子上之後,侍女有眼力見地給她續上了。
“是,我的容貌哪裡不如你,他憑什麼看不上我?”薑意不服。
沈暖禕挑眉,語氣毫不留情,“憑我聰明,而你蠢。”
“你……!”薑意咬著牙。
“公主,你莫要忘了你來淩國的唯一目的就是衝喜,這是我家謹王昭告了天下的。”沈暖禕提醒道。
一個被擺在明麵上的棋子,棋手是不會讓它脫離了掌控的。
除非這局棋不要了。
薑意聞言,像是被點醒了,神色一僵。
是了,她之前想得太簡單了。
兩權相爭,她是一方給另一方的物件,來前她被心頭的**蒙蔽了雙眼。
她對自己自視過高。
而現在她居然妄想這個把她當作物件的男人能夠救她。
“今日打擾了,本公主先回去了。”薑意告辭。
“織雲錦當真不要,送你幾件?”
“多謝王妃好意,不用了。”
薑意婉拒之後,便離開了王府。
沈暖禕輕笑了一聲,她是真想送,沒想羞辱她。
這小公主驕傲自負,自小沒受過挫折,真是不經逗,好在天資聰慧,一點就通。
沈暖禕稟退侍女,一個人撐著頭閉目養神。
一刻鐘之後,扮作薑意侍女的沈卿晚潛了進來。
沈暖禕睜開雙眼,來到沈卿晚麵前,單膝跪下,“屬下見過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