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薑意眼一翻,倒了下去。
不該聽的彆聽,她要適當暈一下。
“那你有什麼打算?”沈山山站直身子詢問。
沈暖禕撫了撫肚子,“我問過樓主了,樓主回信說,讓我認定就是任謹行的孩子,而且日後還是任謹行唯一的孩子。”
樓主的意思很明確,倘若任謹行當上了淩國的君王,那麼她就是君後。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淩國唯一的儲君。
“可是就算任謹行查不到這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他登上君位後也不可能隻有你一個女人?”沈山山皺眉,“你要一個個弄掉日後她的女人的孩子?”
這……是不是有些麻煩了?
沈暖禕挑挑眉否認,“不弄孩子,我沒有那麼缺德,對孩子出手。”
“不這麼做你怎麼保證是唯一的孩子?”沈山山追問。
“樓主說,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讓任謹行日後都不能人道,廢了他那根東西!”沈暖禕哼哼一聲。
解決孩子女人算什麼本事,直接從本質上解決男人,避免了所有的後患。
樓主給了她一瓶藥粉,隻要她慢慢在任謹行的吃食裡麵添加,累計的藥量夠多了,就能一步一步讓那玩意兒立不起來,完全變成一個擁有完整身體的太監。
那藥不像毒藥,不會被任謹行的醫師輕易發現。
沈山山聽得腿間一涼,不自覺收攏了雙腳。
還得是樓主啊,就喜歡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一旁的薑意,努力克製著心中的奔騰。
雖然她暈倒了,但是不妨礙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好離譜,好刺激啊。
淩國不愧是大國,國土麵積大也就算了,這方麵也玩這麼大的嗎?
*
淩國王宮。
此時的議政廳裡麵,任謹行大發雷霆。
手裡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炸裂開來,劃破了跪地上的官員的臉。
血跡滴落在地毯上。
刺痛著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匍匐在地上任由著任謹行的辱罵。
自從任謹尤昏迷後,任謹行就代為管理朝政。
薑意突然被燒死,任謹行就臨時召回幾個心腹回來議事。
薑意死得太蹊蹺了,但是他們找不到任何人為操作的痕跡,反而查到自己頭上,是自己的侍衛一時過失導致的。
誰曾想,這事還沒想好對策,薑國就突然傳出止疼丹的消息。
像是被一鍋平靜的水,突然沸騰了一般。
那止疼丹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周遭各國,效果驚人,周圍的國家都對這止疼丹覬覦不已。
眾人虎視眈眈著,他不能再隨便找一個借口找薑國的麻煩了!
“混賬!”任謹行大怒,氣得臉冒青筋。
計劃好的一切,被一一破壞了。
“到底是誰在幕後操作這一切?你們這幫廢物一點消息都查不到嗎?”任謹行臉上的怒火看著駭人。
嚇得跪在地上的大臣們大氣不敢喘。
這一切都太蹊蹺了,他不信!
就像是有什麼人冥冥之中跟他作對似的。
“去聯係一下暗閣的人,看他們接不接單,讓他們查一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國師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