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瑾的出租屋。
陳瑾和朱顏曼茲正在那對著節目的台詞。
“不對,情緒……情緒還得更加無奈些,眼神最好有個眺望遠方思念的感覺!”
“你擔心過我嗎?”
陳瑾突然問著。
朱顏曼茲穿著貼身的毛衣,看著手中稿子抬起頭:“你說呢?”
她就差天天發短信讓陳瑾按時吃飯睡覺,不要熬夜了。
“那你要演出來啊!”
“把他當成我就行了!”
“……”
朱顏曼茲沒有說話,陳瑾看著她,小姑娘有脾氣了?!
倒也沒有,好像在思考,這是朱顏曼茲的性格。
“你喜歡看球是嗎?”
小朱問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對,不過我現在很少看了!”
“我記得你說過,梅西踢球很有天賦?”
“我說過嗎?”
“嗯,你說的很多話我都記得,所以如果梅西做教練的話,是不是跟你一樣?”
朱顏曼茲突然笑著,陳瑾歪著頭看著她:“啥意思?”
“就是比如射門,梅西會跟其他人說,射門不就是這樣這樣,就這樣,進了!”
“很簡單嘛~~”
“哈哈!”
朱顏曼茲的描述真的很形象,手舞足蹈的,陳瑾都聽得有些樂了。
“確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對於陳瑾來說,可能演起來很簡單的東西,但其他的同齡人,未必能第一時間演出來。
就跟李唚一樣,陳瑾得一遍遍的教,但其實也未必能演出陳瑾想要的那種效果。
這……確實是天賦。
朱顏曼茲的比喻很恰當,不管是梅西還是C羅,進球可能對於他們來說很簡單,但國足……呸,不提也罷。
雖然朱顏曼茲不是國足,但她的表演天賦雖然算好的,但絕對跟開掛的陳瑾不在一個水平線。
所以,有些陳瑾覺得容易的,對方可並不容易。
所以C羅要是去做教練的話,可能會被氣死。
“而且,你給我的感覺太像他了,我老是容易分心!”
“給我點時間,我好好來琢磨下她,也得適應下你的角色!”
朱顏曼茲很是認真的說著。
“好!”
“我確實有點急了,有點太想當然!”
“不是!”
朱顏曼茲搖著頭:“是我拖了你的後腿,如果你一個人上春晚的話,就會好很多!”
“彆說這種蠢話,春晚邀請的是我們兩個!”
“不是啊,我實事求是呀,你都演了這麼久了,當然對他有感覺!”
“我不是剛剛開始做人物描邊嗎?”
朱顏曼茲不戀愛腦的時候,確實很冷靜。
陳瑾發現了,這是一個優秀演員的潛質,不像李唚,她對角色的思考就很欠缺。
需要自己帶著她。
但朱顏曼茲有自己的想法在裡麵,哪怕她覺得陳瑾說的是對的,陳瑾演技比她強那麼多,但還是會有一個自己對演員和角色的認知。
“中戲表演係確實挺厲害的!”
“那是~~~”
朱顏曼茲嘻嘻一笑,在那道:“其實表演不難,我演出她的感覺來,配合你就行!”
“主要還是台詞和詩朗誦!”
“是的,如果你的台詞和詩朗誦足夠感染人,就會讓觀眾忽略你的表演!”
“當然能全部做好,這就更完美了!”
“其實我還是想不通!”
朱顏曼茲突然就一把緊緊摟住了陳瑾,腿盤上來道:“你讓我演這一位,是想讓我取代她的角色?”
這丫頭動不動就上手,不過這個姿勢現在已經不曖昧了。
算是小朱主打的坐姿,考驗陳瑾的腰腹力量,反正她舞蹈出身,肯定沒問題。
“不會啊,你怎麼取代?演員都定下了,李唚還有幾天就殺青了!”
“不過這角色,本來是你的,怪我啦~~”
陳瑾捏了下小朱光滑凝脂的臉,朱顏曼茲倒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因為這也是她的選擇,她上中戲這角色,工作室就不會幫她爭取。
這是北電那邊的資源,張輝軍的關係。
“所以你是要彌補這個遺憾?”
“也沒有吧!”
陳瑾摟著她,在那道:“主要是三爺,很早就跟我聊過,希望我能在春晚表演個獻禮節目,他會去打招呼。”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什麼樣的節目,春晚不會斃掉,而且能受到年輕人和中年觀眾群體的喜歡!”
“那就是那一位的年輕時候,有愛情,有抱負,有理想,還有意氣風發!”
“……”
朱顏曼茲看陳瑾侃侃而談的樣子,是真的喜歡,她崇拜他,越發的崇拜。
所以自己,也應該更加努力才行呀。
“那你就不擔心,我演的比她好?”
朱顏曼茲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充滿的是一種絕對的自信。
中戲3個月,她頂的上人家1年。
沒有通告、沒有商演,全身心的投入到話劇表演、學習和鑽研之中,這是被自家男友所逼迫出來的潛力。
可惜,就這樣她感覺離陳瑾還是很遠。
就拿剛剛的表演來說,陳瑾還是能發現她的很多不足。
“這不是應該的麼?”
“把她比下去,刺激刺激她!”
“哈哈,陳瑾,求求你做個人吧,李唚天天問我,我們倆什麼關係!”
“那你又不說,我跟她說你是我女朋友,她死都不信!”
“不說!”
朱顏曼茲倔強的搖著頭:“等我哪一天覺得可以勇敢的站在你麵前,我一定跟全世界宣布,你是我朱顏曼茲的男友!”
“而不是陳瑾的女友!”
“嗯,有誌氣,加油,不愧是我的女人!”
“主要是你喜歡美女,讓你再玩幾年咯!”
朱顏曼茲眼神微眯的看著陳瑾,手指已經拂上了他的臉龐。
這是一道死亡題。
“你彆說了,男孩子在外麵,保護自己很難的!”
“為你守身如玉,我容易嘛!”
“讓我康康~~”
朱顏曼茲說著說著就開始動手,陳瑾趕忙打了下她往下伸的纖手:“彆鬨,排練節目,一天天的,剛正經兩分鐘就不正經了!”
“到底誰不正常啊,手一直在亂摸……”
“下意識,下意識,習慣了!”
兩個人打打鬨鬨,一會兒又開始了正常的排練。
陳瑾第二天前往劇組的時候,順便把朱顏曼茲送到了中戲校門口,看著她走進了學校,一步三回頭的樣子,陳瑾不由的揮了揮手。
他體會到了某些白月光的殺傷力。
這是人內心深處最美好的想象。
也是愛情它本該擁有的模樣。
啃著一大早小朱同學給他煮的玉米,陳瑾走進了中影的拍攝片場。
今天會來一個新導演,韓三品跟他說過了。
昨天臨時調來了一個。
很多的導演不是在籌備新劇,就是在拍攝進程,所以能符合的其實不多;《建黨偉業》這樣的劇,又不能隨便找一個,最起碼得有一定的實力。
北電導演係辦公室倒是有幾個符合的,但是人家也不願意來啊!
最後韓三品想到了最早合作的幾個導演,有一個北電85屆,跟王曉帥、婁葉、張園一個班的第六代導演。
這個班也是繼老謀子那個78屆後,最出名的一個導演班。
出過好多三大電影節獲獎的導演。
不過,路學常不在裡麵。
他的處女作《長大成人》,就是韓三品投資的,所以也是他的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