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這上麵供奉的都是什麼?”
“不知道。”
絕戶一門搖了搖頭。
鳥虛天皇自豪的看著前方的諸多盒子。
“這些全都是自古以來,我們小櫻國征伐其他國家的戰果!”
“有很多甚至都是發生在深淵世紀之前的!”
“看那個,那是小櫻國的先祖勇士血洗南朝時候的紀念物。”
“這一盒,是我們屠殺伊甸園國的詳實數據記載。”
“還有大鷹國,華夏,我們的先祖勇士都得到過非常大的戰績。”
“這可都是我們小櫻國的輝煌曆史。”
“你以後,要常來這裡,多看這些先祖遺物。”
“這是我們小櫻國的根。”
這時候絕戶一門思考了一陣。
突然疑惑的仰頭問道:
“父親大人,那麼我們現在為什麼沒有擁有華夏和大鷹國的土地?”
鳥虛天皇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因為,我們放過了他們。”
絕戶一門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
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跪倒在內閣大臣之中,以膝代步,跪行到了一個大臣旁邊說了什麼。
這大臣又以膝代步跪行到了鳥虛天皇身邊。
小聲說道:
“天皇,是哀之都來信,說是有人前來冒犯羅生門。”
“鳴尊大人正在應戰。”
“我們要不要.........”
鳥虛天皇抬手。
隨後再次朝著那些盒子參拜了一次,隨後緩緩站起身。
身後的一眾大臣也都全部起身。
鳥虛牽著絕戶一郎的手當先向外走去。
直奔陰陽屋。
此時的陰陽屋內,數個戴著大高帽的陰陽師已經擺好了蠟燭陣法。
蠟燭陣法之上,一陣白光之中。
清晰的顯現出一個畫麵。
這畫麵所在的位置正是一勾玉羅生門。
此處可以清楚的看到鳴尊的背影。
而與此同時。
一朵雲彩也緩緩從遠處高空靠近。
最終停在了鳴尊的不遠處。
此時的李牧壓下雲頭。
強大的氣場一看也知道是入侵者。
下方的民眾尖叫著四散而逃。
不少的鬼魂甚至都退的遠遠的,但眼神陰戾的盯著李牧幾人。
王佑檸伸手一指那個鳥居門。
“李元帥,那就是一勾玉羅生門。”
“這個男人就是一勾玉羅生門的守護者。”
“他就是進入羅生門的鑰匙,打服了他或者殺死他都可以。”
李牧仔細看了看對方的長相。
不得不說。
長得是真有點帥。
“他就是.........須佐之男命。”
史今的神色略有些緊張,十分鄭重的說道。
李牧頓時眉頭一緊。
剛誇了一句帥。
“這是那個鼻嘎?”
麗瑞卡一愣。
“主人,鼻嘎是什麼?”
王佑檸從鼻子裡摳出一小塊黑黑的東西。
“喏,就是這個。”
麗瑞卡當即恍然。
鼻嘎就是鼻屎的意思?
那也對。
須佐之男就是伊邪那岐洗鼻子的時候誕生的。
“遠道而來的客人,你們來自華夏古國?”
李牧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十分奇怪的畫麵。
就是一坨鼻屎突然漫畫化,長出了眼睛嘴巴,然後對著自己問話。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李牧甚至不想親自動手了。
“麗瑞卡,給你三分鐘,解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