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那頭沒有回應,隻是仍然敲著。
陳漾說,“我告訴你......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我根本一點都不怕鬼......平等、公正、法治、愛國......因為我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敬業、誠信、友善。”
“咚咚咚——”門還是敲著。
陳漾沉了口氣,“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要離開......”
“咚咚咚——”
陳漾火氣噌的就上起來,下床去開門,“嘿,我這暴脾氣。”
他猛地把門拉開,“你這鬼再不滾,我就給你兩肘擊信不信......怎麼是你?”
——【看哥這樣子,還有他嘴巴的嘟囔,這是外麵有人在敲門?】
——【誰啊誰啊?我靠三更半夜,竟然有人來到陳漾的房間,這也太刺激了吧。】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董皎月穿著一身溫柔的睡裙。
她正好在門口,是攝像機的死角,正好擋住她。
而陳漾在直播裡也隻有一個背影,根本看不到他的正麵,自然更不看到嘴巴了。
董皎月咬著出唇瓣,眸子似乎被水浸泡過一樣水靈靈,直勾勾地看著陳漾。
“漾哥......我想跟你談談,可以嗎?”
董皎月想去拉陳漾的衣角,被他一個走位躲過。
陳漾瞪大眼睛,“你彆碰瓷啊!”
她像是受了重傷般的眼神看著陳漾,“漾哥,你就如此恨我嗎?”
沒等陳漾回答,她垂眸說,“也是,你恨我也是應該的,我的離開對你來說一定是巨大的打擊。”
“你肯定現在還沒從陰影中走出來吧?所以現在才用各種抽象的行為來引起我的注意。”
陳漾:?
“不是噠姐,你怎麼還演上了,我一句話都還沒說呢。”
董皎月根本不聽,“漾哥,我知道你在嘗試用最難聽的話去傷害我,沒關係,我能理解的。”
陳漾,“......”
果然世界上最難的事就是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董皎月想進陳漾房間,陳漾擋住雙手張開攔住,董皎月一個彎腰走位就進去了。
陳漾,“......”
這人屬泥鰍的啊?
——【WTF???是董皎月?我他媽連華臣生是gay都猜了就是沒有猜到是董皎月!】
——【等等,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嘿嘿,我就說熬夜不睡有瓜吃吧!】
陳漾無語,看向董皎月,“你到底想乾嘛?”
董皎月看向陳漾,眼眶瞬間通紅,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漾哥......”
陳漾文的不行來武的,他揮了揮拳頭。
“再哭我揍你了啊!”
董皎月眼淚掉得更凶了,“你以前從不舍得對我這樣凶的。”
——【我沒看錯吧,董皎月說了‘以前’?!】
——【我靠有故事啊!】
不舍得對她凶的從來都是那個腦子開瓢全是戀愛泡泡的原主,可不是他。
“你要是沒事就去治治腦子,彆沒屁擱楞嗓子沒事找事。”
董皎月唇瓣顫抖,實在不敢相信陳漾會這麼說她。
“漾哥,我們以前的美好時光到底算什麼?!”
陳漾思考了一會兒。
“算海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