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院長複製我們書院的問心手段的一直殘次品。
就連我至今都還沒親身經曆過真正問心,聽說隻有進入文淵閣才有機會接受這問心。
那可是我儒教所有聖人的問心考驗啊。”
說到這裡,長孫思宇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絲向往。
“切,讓我白高興一場。”夜長青撇了撇嘴。
鄭院長站在樓閣之上,“如何?這小子的回答?”
“遊曆天下,快活人生,此子心性豁達,不為世俗所累,難得,隻不過並無什麼用處。”考官捋了捋胡須。
“每個人心中所求不同,但隻要能堅守本心,不忘初心,便是最好的答案。”
鄭院長回話道,“你對這小子有想法嘛?”
“以這樣的目的活著的人,不值一提。”考官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鄭院長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但在這世間,能真正明白自己欲何為之人,又有幾何?
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在盲目地追求著功名利祿,卻忘了初心。
此子,範師兄將自己的紫木筒給了他。”
考官聞言,微微點頭,目光深邃地望著遠方。
“是啊,這世間紛擾眾多,能堅守本心之人,實屬不易。
但願這些年輕人,都能在未來的道路上,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老範估計是在琥珀鎮修養了幾年,人老了眼也不行了,這小子成不了什麼氣候。”
隨著兩位大人的對話結束。
……
“這麼快就要走了嘛?不在住上幾日。”長孫思宇
有些不舍道,似乎還想再挽留夜長青幾日。
夜長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長孫兄,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路還很長,我有我要走的你也亦是如此”
長孫思宇聞言,也不再強求,隻是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了夜長青。
“這是我長孫家的信物,你拿著它,日後若是有緣來到我長孫家,一定要來找我。
我長孫思宇,永遠歡迎你這個朋友。”
夜長青接過玉佩,鄭重地點了點頭,將玉佩收入懷中。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夜長青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書院。
望著夜長青離去的背影,長孫思宇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羨慕和向往。
“遊曆天下,快活人生,這又何嘗不是我心中的夢想呢?
隻可惜,身為長孫家的繼承人,我身上的責任太重,根本無法像他一樣,隨心所欲地遊曆天下。”
想到這裡,長孫思宇不禁歎了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了書院中。
而此時的夜長青牽著老驢已經離開了書院。
“老驢,往回走吧,馬上又要過年了,倒是有些想他們了。”夜長青摸了摸老驢的頭,輕聲說道。
老驢輕輕地甩了甩尾巴,加快了腳步。
一路上,夜長青哼著小曲,“草原最美的花,火紅的薩日朗。”
陽光灑在夜長青一行人的背上,影子被拉得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