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範聞言,苦笑了一聲:“話雖如此,但我這心裡就是放心不下啊。
畢竟這可是他們第一次出遠門,我這心裡能不擔心嘛?”
許半仙聞言,點了點頭,理解地說道:“我們來打打賭,我賭我家小禾肯定能拿第一。”
“放屁,瞧不起我家小源啊,他這小子可是憋著大招的,等下一出驚呆你的狗眼。”範大家在一旁不滿地嚷嚷道。
“你們兩老頭有什麼好爭的,肯定是我家南鋒拿下頭籌。”方無道緩緩走來說道。
眾人看著這三個老頭也是好笑,在這村口爭得麵紅耳赤,互不相讓。
“肯定是小源,這第一我儒家當仁不讓。”
“放你娘的屁,肯定是我家南鋒。”
“滾滾滾,我家小禾比你們那兩蠢貨強百倍,一個死讀書,天天坐在院子裡讀書,人坐在哪怕是要長蘑菇。
還有南鋒天天在鋪子裡打鐵,一路火花帶閃電,人都打麻了,哪有什麼能力爭第一。”許半仙在一旁不屑地說道,話語中充滿了對另外兩人的嘲諷。
範大家聞言,怒目而視:“你說什麼?你家小禾要是比我家小源強,那我範大家把名字倒過來寫。”
方無道也是不甘示弱:“哼,你家小禾也就那樣,哪裡比得上我家南鋒,我家南鋒可是天生神力。”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得不可開交。
最後,爭到後麵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佛家會派哪一個小子去?”
“這還真不清楚,畢竟是一群禿頭,天天阿彌陀佛的,想不到他們會派誰去。”
“阿彌陀佛,三位施主何必如此說我佛家弟子,我佛家弟子一心向佛,心存善念,此次大比定能有所收獲。”
一位身穿袈裟的老和尚緩緩走來,雙手合十,麵帶微笑地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轉頭看向老和尚。
“喲,法照禿驢,你不是天天在你那寺廟裡念經嘛?怎麼出來了?”許半仙率先開口問道。
“貧僧此次出來,也是為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此次大比,關乎我佛家的聲譽,貧僧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法照麵帶微笑,語氣平和地說道。
許半仙聞言,撇了撇嘴:“聲譽?你們佛家不是講究四大皆空嘛?怎麼還在乎這些虛名?怎麼你天天念經沒念了。”
法照聞言,微微一笑,說道:“許施主有所不知,我佛家雖然講究四大皆空,但也不能任由他人看不起。
此次大比,我佛家弟子定會全力以赴,爭取一個好名次。”
範大家在一旁聽了,忍不住開口說道:“哼,說得好聽,還不知道你們佛家會派哪個禿頭小子去呢。”
法照聞言,並不生氣,依舊麵帶微笑地說道:“範施主稍安勿躁,等此次大比結束,自然知曉。”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又爭了幾句,最後實在是爭不動了,在爭下去七大姑八大姨來了都沒用。
最後眾人紛紛散去,心中都對自己的弟子充滿了期待。
而此時的夜長青一行人,已經快要走到琥珀鎮。
“在走幾裡就是琥珀鎮了,老驢搞快。”夜長青說道。
“催催催,你催個雞毛啊,有本事你背著我?”老驢在一旁喘著粗氣,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