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道人影出現在紫金山。
這人的出現,沒有引起易東的注意,因為陣法根本探測不到此人。
這人,正是文元。
此刻,文元身上無數透明的絲線穿入空間,引動空間之內潛藏的一個個陣器。
本來,文元布陣的一瞬間引起的靈氣波動就會讓紫金山的陣法探測到,繼而將信息傳到易東那裡。
可是,紫金山的護山大陣中,幾十個法器亮起異樣的光芒。
這幾十個法器的位置十分關鍵,短暫攔截了諸多並聯的法器傳輸的信息。
古修的陣法,有著簡便的方法破除,今修的陣法自然也能。
易東印象中今修的陣法隻能靠著暴力破解,那是因為他完全沒有見識過大道元嬰和類似文元這種陣法造詣登峰造極的人。
文元一邊走動一邊布置陣法。
突然,他的腳步微微一頓,前進的身體停了下來。
他的眼中光芒閃爍。
一座高台浮現在他的眼中。
為了隱秘,文元之前並沒有探索紫金山。
當然,主要是他打心底認為,大道築基之人布置的陣法對他是沒有用的,也就沒有提前探索的需要。
然而,此刻文元停下了腳步。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再前進一步,那高台就能探測到自己的存在。
那高台蘊含著奇異的氣息,好像不單單是靠著陣法之力探索周圍的環境。
文元分析了好一會,眉頭皺起。
他居然不能分析出來那繚繞著高台的氣息是什麼。
文元不知道,那高台,正是十三真靈長劍的劍台,相當於真靈長劍的家。
真靈長劍在劍台修煉的時間長了,留下了一些似劍氣又非劍氣的力量,這種力量,就是真靈長劍繼承自真靈的力量。
也就是真靈長劍不在劍台,要不然,文元的存在早就暴露了。
文元思索一會之後,側麵繞開那個高台。
走了很久,又遇到一個類似的高台,文元依然不能分析高台周圍的力量,再次繞開。
繞來繞去,浪費了不少時間,但是文元的陣法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也踏上了山頂廣場,看向廣場中那十分顯眼的浮屠塔。
易東的實驗室內。
十三真靈長劍在他身邊飛來飛去。
這些天,易東都是讓真靈長劍環繞在自己身邊。
“不是說要戰鬥了嗎?
怎麼這麼多天下來,都沒有敵人。”
“沒錯,我都有點不耐煩了。”
“我想出去飛行發泄一番。”
“我也是。”
“加上我。”
十三真靈長劍不斷靠著震動說出話語。
聽到他們的話,見他們真要離開的樣子,易東連忙例行安撫,
“大家等等,我已經說過了,最近會有窮凶極惡的人來紫金山,我的力量完全不是對方對手的,隻能靠著你們保護我了。
要是你們一個疏忽,可能我就要死了。
你們難道想要我死,然後重新找劍主?”
十三真靈長劍又開始嗡嗡嗡地解釋,核心意思就是沒有拋棄易東的打算。
本來,易東是不怎麼喜歡和這些有些話嘮的真靈長劍待在一起的。
這些真靈長劍煉製的時候,加入了他的骨髓,能夠融入他的體內。
然而,易東始終沒有嘗試過將它們收入體內,就是因為它們太囉嗦了。
不過,之前差點著了文元的道,兩相其害取其輕,易東自然選擇和十三真靈長劍待在一起。
十三真靈長劍待在一起,使用它們研究的劍陣,易東覺得,就算是寶蓮傀儡,對上劍陣,也未必能夠占據上風。
再說,想要將寶蓮傀儡和文元一網打儘的話,也需要靠著十三真靈長劍的力量。
十三真靈長劍不斷說著垃圾話。
突然,太虛劍說道:
“紫金山所在的空間被封鎖了,看來,敵人已經來了。”
一瞬間,其他真靈長劍都是劍身一震,有種要衝出去的衝動。
“等等,大家先等等,敵人目標,大概不是我,我們沒有必要一開始就去戰鬥,你們最主要的任務,是保護我。”
“確實,易東這劍主是有點脆弱了,我們不看好一些,他還真的很容易就沒了。”
“這樣吧,太阿和純鈞,你們的力量擅長守護,不如你們留下。”
“這樣確實穩妥。”
易東打斷道:
“一起留下,你們不是想要靈脈嗎?
要是誰不聽話,此戰過後,我就不給誰靈脈。”
易東有些心累,真靈長劍生出劍靈,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真靈長劍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太虛劍說道:
“大家彆吵了,高塔內那最強的光頭和敵人打起來了,大家注意保護易東,他們的力量餘波可能就能乾掉易東。”
易東無語,他還沒有那麼脆弱,再說,他還有紫金山的陣法。
“嗯?
陣法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故障了。”
易東微微一驚,隨後通過效果大減的護山陣法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無比複雜的古修大陣布置在了紫金山上。
“文元給我的天材地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