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元一邊給陳霸先療傷,一邊笑問道:“你跟這母老虎共度良宵,感覺如何?”
“哎喲我去,可累死老子了……”陳霸先氣還沒喘勻,狠狠地踹一腳被貼了‘押煞鎮邪符’的虎妖。“這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老虎身上長了個人臉?”
“它叫馬腹,是人麵虎身的怪獸,聲音像嬰兒,會吃人。”師姐冷冰冰道。
“馬腹。”陳霸先點點頭,又踹那虎妖一腳道:“說說吧,你為啥要冒充蘇小小?”
那母老虎馬腹卻反問道:“你為什麼喝了我的迷仙酒沒事?”
陳霸先呲牙笑道:“雕蟲小技而已,老子混了這麼多年,還能讓你個雛兒給耍了?
“你們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蘇小小的?”母老虎又問道。
任元無語道:“蘇小小是鬼,你聽說過鬼有影子嗎?還敢用影子誑人?”
陳霸先也道:“我一進來,還沒看見你我就知道了。大冬天的這屋裡為啥要開窗?因為你身上騷味太重了,我也是開了竅的,還能聞不見?”
“人家都洗白白,擦香香了……”母老虎一下子就委屈上了。
陳霸先哈哈大笑道:“你可知聞香識女人?蘇小小何其高雅的女子,怎麼可能會用你身上這種庸脂俗粉呢?”
“你這就是先入為主,隻看臉我比她差在哪?”母老虎不忿道。
陳霸先笑道:“其實單你這張臉,還是可以湊合湊合的,結果出來個老虎身子,我這就徹底沒法湊合了……”
師姐聽不得這醃臢話,冷哼了一聲。
“好了好了彆廢話了。”陳霸先趕緊乖乖道:“我問你,你是哪裡的妖怪?為什麼要冒充蘇小小?”
“我叫毛小小,我阿父叫毛大大,是五老峰的虎王,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休想活著走出錢唐。”那母老虎便威脅道。
看到陳霸先又要舉棒子抽自己,它才趕緊老實答道:“其實我就是不忿蘇小小,憑什麼大家都叫小小,男人一看見我調頭就跑。她卻受儘天下男人追捧,死了也還有那麼多人來憑吊她?”
“這還用問嗎?”陳霸先搖頭道:“你都沒個人樣,人家看見能不跑嗎?”
“哼,臭男人,隻知道以貌取人。”毛小小便憤憤道:“所以我就趁她不在家,占了她的鏡閣。派虎倀盯著她的墳,把那些臭男人一個個引過來,全都吃了!”
“她怎麼不在家了?”任元沉聲問道。
“錢塘江神的公子小黃龍看上她了,想要娶她為妻。她不肯答應,小黃龍便要強搶,她就躲起來了,誰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毛小小答道。
“什麼時候的事兒?”
“打我聽說到現在,個把月吧。”毛小小答道。
“那小黃龍是個什麼情況?”任元又問道。
“怎麼,你們也想英雄救美?儘管去唄。”毛小小譏諷道:“他爹老黃龍不過是條年老力衰,外強中乾的大長蟲。以你們的實力,輕輕鬆鬆就能把他扒皮抽筋。”
任元不理會它拙劣的激將法,自顧自問道:“那小黃龍呢,又什麼實力?”
“紈絝而已,能有什麼實力?”毛小小陰陽怪氣道。
話音未落,便吃了陳霸先重重一棒子。“老實回答。”
“我真不知道,又沒有人敢惹他。”母老虎馬上乖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