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道門中人,偌大的桃花源中,便隻剩下勾陳司四人和任元陳霸先四人了。
頓時顯得冷冷清清,空空蕩蕩。
“兄弟,你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陳霸先這才忍不住跟任元道:“那麼多外丹值多少錢啊,虧死了都。”
“我卻覺得是等價交換,甚至還賺了。”任元不以為意的笑笑,他就是這樣的人,他也沒辦法。
“不是,你怎麼還不走?”他這才把注意力轉到陳霸先身上,登時有些著急:“不是讓你跟著道士們偷偷走掉嗎?”
說著,又加重語氣道:“不對,你就不該來!”
“這話說的,你覺得我像是拋下兄弟的人嗎?”陳霸先理直氣壯的反問道:“咱們是共犯,懂嗎?”
“我的案子跟你那個案子,不是一個案子。”任元小聲道。
“那又怎樣?”陳霸先笑道:“人啊,分得太清楚的時候,其實都是在找理由不做人。”
說著他重重拍了拍任元的肩膀道:“總之,咱們好兄弟,一輩子,同富貴,共生死!想甩掉我,門兒都沒有!”
“唉,真是的……”任元無奈地歎口氣,又展顏笑道:“好吧,兄弟。”
兩人便勾肩搭背來到勾陳司四人麵前,陳霸先問道:
“我們這算自首嗎?”
“……”第五維被問得一愣道:“這也能算自首?”
“你們還要不要臉啊你們?我們追了你們整整倆月,三千裡,還跨了個年,這他麼也能算自首?!”祖安作為幢主嘴替,馬上開始瘋狂輸出。“你們這要是算自首,那老子就算當代潘安!”
“好吧,不算就不算,至於連自己都罵嗎?”陳霸先無奈道。
“彆理他,他就這毛病。”南宮安慰兩人道:“逮誰罵誰,能活到現在純屬八字太硬。”
“不是,南幢主,你這也太傷人了吧。”祖安鬱悶道:“我隻是一直在說真話,怎麼就成逮誰罵誰了?”
“基本上說真話,就是罵人呢。”第五維給爭論定性後,又慢悠悠問任元道:“對了,我問你個事兒。”
“幢主請問。”任元點頭道。對於在場這些人,他已經沒有任何需要隱瞞的地方了。
單向透明了屬於是……
“我要問你什麼來著?”第五維撓撓頭,求助地看向南宮。
“你要問他,桃花源的原住民去哪了?”南宮提醒道。
“對對,瞧瞧我這記性。”第五維拍著腦袋問道:“沒錯,為何在桃花源中隻見到你們道家的人?那些‘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的村民呢?”
“……”任元不由鬆口氣,苦笑道:“我不過比你們早來了兩天,還得忙著禦敵,哪有閒心打聽這事兒?”
頓一下,他回憶道:“好像有師侄說,他們來的時候,這裡是荒廢狀態。”
“幢主看看能不能重現一下?”祖安提議道。
第五維遺憾道:“年代太久遠了,看不到的。”
陳霸先忍不住道:“反正人都不在了,管他們去哪了,這不鹹吃蘿卜淡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