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第五維和姬不離也接到任元的請神符,悄然摸了進來。見狀立即從兩側後方直撲夏侯洪。
夏侯洪見狀便急速直飛衝天,避開了兩人的攻擊。姬不離丟出的捆妖索也落了空……
任元的飛劍在他身後緊追不舍,居然都沒追上,簡直快到離譜。
“彆追了,來的是他的陰神。”第五維低喝一聲,讓任元彆再白費功夫了。
到了大神通境界,陰神已經徹底凝練,可以分身瞬移,飛天遁地,很難被抓住,也不用擔心罡風。
顯然那夏侯洪生怕被勾陳司守株待兔,所以用了陰神前來探查。
夏侯洪一逃,任元三人也趕緊逃之夭夭,隻留下唐太妃在風中淩亂……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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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一閃,任元三人出現在龍泉山莊外。
“怎麼追?”任元忙問道。
“不追了。”姬不離卻搖頭道:“夏侯洪不愧是將門之後,他的陰神快修成陽神了,哪怕衛主出手,也留不住他。”
“不然他怎麼敢來啊?”第五維點點頭道。
“唉,第五,你的幻術對他其實是有效的,可以抓住他的。”
“我用了,但沒有任何效果,他應該有保護神魂的法寶。”第五維搖頭道。
“夏侯家有什麼都不稀奇。”姬不離輕歎一聲,又問任元道:“有沒有什麼收獲?”
“還行。”任元點點頭,便講了自己跟唐太妃交談的實質內容,當然略去了那些‘無關宏旨’的部分。
“怪不得永陽王支支吾吾不敢說,原來他媽給他找了個小爹。”
第五維和姬不離卻沒他那麼大驚小怪,這年月男女關係亂得很,尤其是王公士族,扒灰養小叔子的比比皆是。唐太妃隻跟自己的表哥有染,這都算乾淨的。
但這種事兒,你私底下怎麼搞都行,被抖出來可就要成笑柄了。
“不管怎麼說,先請陳帥通緝夏侯洪吧。”第五維沉聲道。
“怎麼通緝?我們用這種手段取得的證據,拿不上台麵啊。”姬不離苦笑道:“難道說我們派人假扮成永陽王太妃的情人,套出了她的口供,這讓陳帥怎麼說得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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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難題第二天就解決了。
這天早晨,失眠整宿的永陽王接到了山莊的奏報,知道了昨晚的鬨劇。
這下徹底捂不住蓋子了,最要緊的是趕緊把損失降到最小。
他便趕緊入宮求見蕭衍,跪在皇帝麵前哭著坦白了一切。
“皇叔祖,孩兒昨天沒有跟勾陳司的人說實話——那後山的煉丹場其實是夏侯洪開的!”
“夏侯洪怎麼跑去你家山莊煉丹去了?”蕭衍臉色陰沉不定,其實他已經接到了陳慶之的秘報,正尋思著該怎麼處置呢。
“是,是夏侯洪和我母妃有私情……”永陽王低著頭,臊的滿臉通紅道:“孫兒嫌這事兒太丟人,這才難以啟齒。”
“他兩個勾搭成奸多久了?”蕭衍眉頭一跳,怒氣隱現。
“打我記事兒起就開始了。”永陽王哭道:“小的時候我還以為夏老公就是我爹呢,長大才知道,他是我母妃的表哥,時常扮成太監出入王府。後來我成年了,兩人才搬到山莊去,不在我眼前頭晃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