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謠造的也太假了吧,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嗎?”大部分人聽了居然不信,顯然對極惡還是缺乏想象力。
不過抓捕夏侯洪的差事,就跟任元沒關係了,正如第五維常說的那樣,風頭不能一家出儘,得給彆人留下立功的機會。
但抓捕好像不太順利,連續幾日搜查都沒有找到夏侯洪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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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豐侯府,偌大的後花園中芳草萋萋,楊柳依依,景色十分優美。
三個侍女瑟瑟發抖,在牆根下勉強站成一排。
她們腳下已是血流成泊,躺著六個中箭身亡的侍女。其中三人嘴巴中箭,另外三人左眼中箭。
兩百步外,三個中年男子並排張弓搭箭,瞄準了三個‘人靶’瑟縮晃動的右眼。
這三人正是西豐侯蕭正德,樂山侯蕭正則,和被通緝的夏侯洪。
“射……”擔任號令官的樂姬放下顫抖的手,艱難下令。
弓弦響處,三支利箭飛射而出,三個‘人靶’同時中箭,一起仰麵倒地。
便有奴仆趕緊過去,將三個‘人靶’架起來,給三位爺過目。
結果西豐侯、樂山侯都射中了右眼,夏侯洪卻射在了眉心上。
“哈哈,大失水準啊夏侯,才第三箭你就出局了!”蕭正則大笑著擱下弓道:“先歇會兒,再跟三哥單挑。”
“唉,今天確實狀態太差。”夏侯洪摸出兩枚赤靈丹,擱在桌上道:“隻能看二位侯爺決勝了。”
“夏侯,你這心境還得練,才多大點兒事兒,就慌了神。”蕭正德也坐下來,喝一口侍女端上的葡萄酒。
“皇上親自下聖旨抓我,海捕文書貼滿京城,”夏侯洪苦笑道:“這事兒還小啊?”
“還是小事一樁。”蕭正德滿不在乎道:“你把煉赤靈丹的責任都推給我就是了,反正那假惺惺的老狗又不會殺我。”
“我可不光是赤靈丹的案子呀。”夏侯洪苦著臉道:“不是還和永陽王太妃有私情嗎?皇上肯定饒不了我。”
“這口鍋我可沒法替你背。”蕭正德不禁怪笑道:“我那嫂嫂可不認我啊。”
“哈哈哈!”蕭正則笑得前仰後合。
夏侯洪嘴角一抽,但還是強忍下怒氣,笑笑道:“你們也都豔福不淺,大家都彼此彼此。”
“要不咱們怎麼是兄弟呢?”蕭正德大笑道:“你安心住在我這兒就行,給他們個膽子,也不敢進來拿人。”
蕭正則卻搖頭道:“三哥,你可彆小瞧了勾陳司那幫鷹犬,那天董世子在我家裡住得好好的,半夜忽然中了邪一樣衝出去,然後一出門就被抓了,很明顯是中了勾陳司的神通。但是沒有證據,我也沒辦法。”
“是啊,勾陳司那幫鷹犬詭計多端,昨晚居然冒充我去詐我表妹。”夏侯洪深以為然道:“在京裡總是不踏實,我還是早點去司州放心。”
“這樣吧,我用我父王的座船,送你去司州。”蕭正德便道。
“那感情好!”夏侯洪聞言大喜道:“侯爺的大恩大德,夏侯洪沒齒難忘。”
“哎,都是兄弟,說那些就生分了。”蕭正德仗義的擺擺手道:“事不宜遲,我這就安排你上船。”
“好好。”夏侯洪點頭不迭,但也沒幼稚到以為對方會純發善心,他們京城四凶跟善就一點不沾邊。
“對了,你把所有的赤靈丹都留下。”果然聽蕭正則慢條斯理道:“不然那些付了定金的家夥,跟我們兩個股東要貨怎麼辦?”
“唉,好吧……”夏侯洪也不知是點頭還是歎氣,他知道這是送自己走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