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太子私下問他倆,他們自然死不承認。”謝禧搖搖頭,又鬱鬱道:
“太子便教訓了兩人一通,並不許他們再踏足公主府上。他們確實也收斂了一段時間,但日子一長,便又故態複萌。我本以為他們隻是把太子的話當了耳旁風,沒想到居然會用這種方式回應太子!”
“你說公主失蹤案是對太子的回應?”任元沉聲問道。
“沒錯,你越不讓他們乾,他們就越要變本加厲的乾,這就是他們的做派。”謝禧恨聲道:“所以京城百姓苦這兄弟久矣。”
“……”任元這才明白,怪不得那天永康公主會那麼憤怒,顯然她早知道那兄弟倆的惡行。隻是無法啟齒罷了……
再轉念一想,第五衛主反複提醒自己,對付蕭正則的時候,要把蕭正德也考慮進去,顯然他也聽到過這方麵的風言風語。
這沒什麼好稀奇的,桃色新聞本來就是傳播性最強的,何況還鬨出過重雲殿風波,勾陳司不知道才怪。
怪隻怪,自己來京裡太晚了,很多事情隻能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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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那世子的生父,其實是那兄弟倆中的一個?”任元整理下思緒,又輕聲問道。
“嗯,具體是誰我不知道,反正一定不是我。”謝禧自嘲一笑道:“唯獨這點,絕對不會有錯。”
師姐看向謝禧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同情了,真是好慘一人啊。
“這樣看來,很可能他兄弟倆藏起了公主和世子?”任元緩緩道。
“嗯。那天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這樣。因為那根項鏈是蕭正則送的,公主內心裡十分厭惡,怎麼可能戴在身上睡覺?”謝禧冷聲道:“而且蕭正則有樣芥子納須彌的法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把兩人帶出公主府去。”
“哦?”任元聞言眼前一亮,人都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這話一點沒錯。“莫非我們找不到公主,就是因為她一直被藏在那法寶裡?”
“應該不是。”謝禧搖搖頭道:“他那法寶是個皮袋子,人在裡頭暗無天日,忍不了幾個時辰就會憋死的,所以隻能用來把人帶出去。之後又藏在哪裡,這我就不知道了。”
“明白。”任元頷首道。
然後他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這麼多年了,你又這麼恨他倆,就沒想法子收拾他們?”
“當然想啊,做夢都想!”謝禧不假思索道。
說完卻滿臉苦澀道:“但光想有什麼用?皇上對他們的容忍太高了。連太子爺都不願意沾他們兄弟,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那好吧,多謝……”任元聞言,便打算結束談話,起身告辭。
“且慢。”謝禧卻又把他叫住,低聲道:“我想起一個舊案,說不定,可以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的,而且跟你有莫大的關係!”
“哦?什麼案子?”任元聞言重新坐定。
“郗玫失蹤案。”就聽謝禧一字一頓道:“當年你祖父就是因為這個案子,蒙受了不白之冤。我因為和你父親相交莫逆,所以對這個案子印象深刻。”
“好家夥。”任元不禁苦笑:“又來一個失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