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混進王府來的?又是哪裡來的彼岸花?”祖安追問道:“是誰在背後指使你的?”
“十年前逃難進京之後,我就賣身進了王府,一邊做工一邊等待機會。”那宮女依次答道:“彼岸花是我花錢買的,做這一切也都是我自發的,沒有人指使我。”
“你胡說!靠你單用彼岸花,並不會傷到鄱陽王,還得有另外兩樣毒物配合。怎麼可能沒有人在背後組織?”祖安一拍桌子:“沒人在背後指使你,你能知道‘隕神無相劫’?!”
“……”宮女登時語塞。
祖安的臉色也很不好看,轉頭對眾上司道:“她居然能跟我撒謊。”
“莫非她有大神通?”
“怎麼可能,她連神通都沒有。”第五維斷然搖頭。
“我來看看吧。”南宮便走到那宮女身前,伸出右手貼在她額頭上,聲音溫柔道:“你困了,放下戒備安心睡吧……”
“……”宮女很快被催眠,兩眼失去了焦距。
“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的?”南宮柔聲問道。
“沒有指使我的。”宮女緩緩搖頭。
“你的同夥在哪裡?”南宮微微皺眉,依舊語氣平緩地問道。
“我沒有同夥。”宮女依舊搖頭。
南宮訝異地看了第五維一眼。
“問她彼岸花是哪來的。”第五維輕聲道。
南宮如是發問,宮女答道:“買的。”
“找誰買的?”
“路過的貨郎。”
“這不放屁嗎!”祖安忍不住罵罵咧咧道:“當那玩意兒是胭脂水粉嗎?貨郎擔子上就能買的著!”
“這是什麼情況?”第五維大惑不解。
“……”南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然後她點上香,盤膝打坐陰神出竅,進入了那宮女的夢境中……
第五維則隨時準備著,一旦見勢不好,就用陽神把她拉出來。
還好,宮女夢裡的蕭恢還不是半神,奈何不了南宮,此外便沒有什麼厲害角色了。
待南宮睜開眼,眾人忙問道:“怎麼樣?”
“她的記憶跟她所說的完全吻合,但能看出被篡改的痕跡。”南宮便道:“正常的記憶是不連續的片段不假,但是有內在聯係,可以將其串起來。而她的記憶卻有好些斷層存在,顯然是被人為抹除了。”
“而且還有一些記憶,跟其它的聯係不上,應該是被人篡改的結果。”
“這麼說,讓她給貨郎畫像也沒用了?”祖安問道。
“應該是,不過該畫還是要畫的。”南宮吩咐道。
“明白。”於是祖安便帶著宮女,到隔壁教她畫畫去了。
南宮則繼續審訊製墨師,結果也說自己家裡人被蕭恢害死了,所以要找他報仇,至於那歸墟木,也是跟門口貨郎買的……
連說辭都一樣,顯然也被篡改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