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慶之點點頭,正色道:“你問。”
“講講你怎麼看。”任元便不客氣道。
“你小子。”陳慶之苦笑一聲,稍稍尋思道:“說實話我也是懵的,玉璽保管在禦府秘庫中,守備森嚴,禁製重重,光門就有三道。按說,就是九竅絕頂神通也偷不走啊。”
“當然,人家既然能偷走,肯定鑽了我們還不知道的空子,這就需要你們倆把他找出來了。”陳慶之說著壓低聲音道:
“不過這個在玉匣裡拉屎的古怪行為,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豫章王。”陳慶之輕聲道:“當年也是個大年初一,洛口之敗後,蕭宏毫無愧色,還在跟他們兄弟擺六叔的架子,豫章王就悄悄出去,上了他華麗的座駕,然後在座位上拉了泡大的。”
“想起來了……”第五維點頭道:“是有這麼回事。”
“是,這個笑話傳遍京城,所以也可能是模仿作案,故意嫁禍給豫章王,你們還是得審慎查辦,切莫先入為主。”陳慶之聲音壓到微不可聞道:“皇上已經決定對豫章王委以重任了,沒有鐵證可不會信你們的。”
“明白。”兩人應一聲,便出來讓董平帶他們去禦府。果然如陳慶之所言,守備森嚴,禁製重重,光門就有三道……
第五維已經晉升九竅,有了絕頂神通,他把自己當成盜賊試了試,發現根本沒戲。
“禁製對神通的削弱太厲害了。”再一次險些被禁製乾掉之後,他終於停下嘗試,擦擦汗道:“就是沒人看守我都進不去最後一道門。”
“是,隻要禁製開著,根本不用擔心,這可是連半神都能擋住的陣法。”董平哭喪著臉道:“皇上不給信物,就是想監守自盜都沒可能啊。”
“什麼信物?”任元問道。
“這個。”董平摸出那把金鑰匙,遞給任元看道:“這把鑰匙除了開鎖之外,還能阻止秘庫的禁製啟動。不帶它根本進不來。”
“鑰匙由誰保管?”任元又問。
“皇上貼身收著,從來不給任何人。”董平搖搖頭道。
董平也不知道更多了,第五維便施展大神通‘身臨其境’,試圖重現當時的情形。
本來他也沒抱多大希望,因為宮裡有陣法護著,基本上啥也看不到。
然而沒想到,這回居然有畫麵!
三人隻見空無一人的秘庫中,忽然牆角一塊方磚被頂起,緊接著一個獐頭鼠目的家夥鑽了出來,後頭還跟了個麵目模糊的家夥……但觀其動作體態,應該是個二三十歲間的男子。
“應該不是蕭綜,他沒這麼瘦。”第五維小聲對任元道。
“衛主忘了他減肥了?”任元還有一筆賬沒跟蕭綜算呢,蕭綜回建康這段時間,自然一直盯著他。
“哦,我想起來了。”第五維恍然道:“是瘦了一圈,彆說,和這人體態還真像。”
接著就見那看不清麵容的男子,來到紫檀龕前,取下金鑲玉盒,打開後從中取出了一枚正方形的玉璽。
將其收入袖中後,男子又把玉盒放在地上,脫下褲子往裡頭來了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