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則立即對蕭綜搜身,然而搜遍了全身,也沒有找到玉璽。
“彆摳了,那麼大的玉璽,我能藏那兒嗎?”蕭綜無語道。
魚天湣這才訕訕收回了,捅進蕭綜鼻孔的手指頭。
“快說,你把東西藏哪了?!”他一把拎起蕭綜,聲色俱厲地問道。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蕭綜不慌不忙道。
“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擱這鬨呢。”宋景休惡狠狠的扳住蕭綜的腦袋道:“你以為你還是皇上次子豫章王?告訴你吧,皇上已經把你開除宗籍,把你改姓為悖了!”
“悖綜,我勸你老實交代,勾陳司還沒有撬不開的嘴!”魚天湣將一股淩厲的真炁,輸入蕭綜體內,他登時觸電般戰栗起來,看上去痛苦極了。
但蕭綜也是狠人,依然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他奶奶的……”魚天湣剛要加強力度,忽然臉色一變,低聲道:“有人!”
剛剛有些鬆懈的捉刀使們,立即全神戒備。
不一會兒,果然看到四周影影綽綽,全都是手持兵刃、身穿黃布軍服,外罩各式甲胄的叛軍士兵。
“怎麼辦?”宋景休看著魚天湣。
“彆輕舉妄動。”魚天湣低聲道:“我先請示一下。”
“……”於是雙方陷入了沉默的對峙。
直到十餘騎拍眾而出,來到他們麵前。
為首的軍官麵龐黝黑,身材魁偉,穿著昂貴的虎頭筩袖鎧,髹漆朱紅,緣邊飾忍冬紋;頭盔立鎏金虎頭纓。一看就是從哪個北朝高級軍官身上扒下來的。
他睥睨一眼屍橫遍地的場中,用不符合外貌的尖嗓子問道:“你們是哪一綹的茬子?來咱的地界辦紅事兒,拜過碼頭了嗎?”
“我們將軍問你們話呢!”便有親兵翻譯道:“你們是哪來的,敢跑到我們的地盤上殺人?是誰允許的?”
“……”魚天湣宋景休對視一眼,還想拖延一下時間,便顧左右而言他道:“這位想必就是真王殿下麾下征東將軍,馮將軍吧?”
“你看人真準。”馮鐵頭便細著嗓子道:“不錯,本將就是馮鐵頭,你又是哪一路的?”
“這個嘛……”宋景休低聲道:“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你以為不說,本將就不知道了嗎?”馮鐵頭哂笑一聲,打量著勾陳司眾人道:“彆看你們都穿著老百姓的衣裳,可身上那股朝廷鷹犬的味道,真他麼頂鼻子。”
“……”勾陳司眾人沉默,心中卻明白這叛軍頭子不是好糊弄的。
而且馮鐵頭是九竅絕頂神通,手下是防禦虎牢關衛軍東出的精兵悍將,就跟他們這點人,純屬白給。
“不過你們身上沒有那股騷膻味,應該不是北朝的鷹犬,”便聽馮鐵頭接著猜測道:“所以說你們應該是南朝來的,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捉刀使咯?”
“不錯。”這時魚天湣終於接到了,陳靈之轉達的命令,叉手沉聲道:
“我等奉皇命捉拿潛逃欽犯,不慎闖入將軍防區,萬望海涵,通融則個,勾陳司必不忘將軍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