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們看她的目光充滿了戲謔與鄙夷。
許在抱著盒子還沒走出寢室門,就聽見她們議論。
“她是和富二代好了,還是被人包養做三了?”
“要是富二代,我們怎麼可能沒在她身邊見過。一定是又老又醜的暴發戶,才不敢讓我們看見。”
“誒誒誒……你們說上周西門,會不會是她?”
“送這麼多東西,不至於開四十萬的車吧。”
“要是假的呢!”
“夠了,你們彆說了,在在不是這樣的人。”
程晨不許彆人詆毀許在。
“那你說,這點東西她自己買的起嗎?”
程晨啞口無言,心思愈發的重。
許在捧著快遞盒,走到宿舍樓外的長椅放下。
撥通陸斯衡的電話。
不等她開口,那頭傳來男人又低又帶著柔軟氣音的聲線:“喜歡嗎?”
許在敷衍地“嗯”了下。
喜不喜歡是其次,重點是這些不該她收。
“斯衡哥,我不能收……”
話沒說完,便被陸斯衡強勢打斷:“在在,這周末劉女士叫你回家吃飯。”
劉市長的話就是命令。
許在無條件應下:“好。”
“把那條真絲睡衣帶回來。”
許在:“……”
“我想看你穿。”
不容她拒絕,電話那頭直接掛斷。
周五下班,陸斯衡的大奔在離醫院一條街外等她。
許在上車時,拎了個大號的環保袋,放在後排。
陸斯衡側目看了眼:“都帶了?”
許在直言:“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陸斯衡單手打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語氣淡淡:“卡都收了,還有什麼不能收的?”
經他這麼提醒,許在突然想起還有這個東西,摸索雙肩包,準備還給他,又聽他冷冷說:“怎麼?利用完了,就準備甩了,不是說要負責到底的嗎?”
許在無法反駁,陸斯衡140的智商,從小就沒有一次說的過他。
男人繼續補刀:“你穿大媽睡衣,我能有興趣嗎?既然要幫哥哥,至少按我的喜好打扮一下吧。”
他的喜好?
黑真絲吊帶睡裙?
許在低著頭:“知道了。”
陸家的彆墅隱在市中心,從醫院出來不久就到。
車子拐進院子,保姆出來幫忙拎東西。
許在想阻止,陸斯衡卻吩咐:“拿去放小姐屋裡。”
正在客廳裡看資料的劉清麥,瞥了眼保姆手裡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