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越野車和馬丁駕駛的廂貨停在門口時,三四個胡子比山羊還長的老頭,拖著同樣破舊的老式步槍,倉促的占據了製高點,緊張的看著他們。
“上帝作證,我不想對老人和孩子開槍,尤其是在他們沒有威脅的時候。”聖徒攥著胸前的十字架低聲嘟囔:“也許我可以說服他們...”
“說真的,如果你不是真想殺光他們,最好坐在車裡彆動。”安東尼歎了口氣,扭頭對唐吉說道:“我剛入伍的時候,在波斯駐紮過幾年,我試著和他們溝通一下?”
唐吉看著一個歲數更大的老頭,懷抱著現在罕見的rpg-9跌跌撞撞的從小房子裡衝出來,中間還停在路中間喘了幾口氣。
“你最好快點,要不然他們可能要出現非戰鬥減員了。”唐吉指著一個跑步過程中摔倒的老兵,他的同伴拉了他幾下,但老兵掙紮著先從懷裡掏出一個哮喘呼吸器狠吸了幾口才大喊了幾句唐吉聽不懂的話。
“他說賽義夫心臟病犯了,得有人回去給他吃藥。”安東尼的臉上出現了哭笑不得表情,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這些老兵確實沒法對他們造成威脅,在他們被封鎖的二十年,這個世界依然在飛速前進,甚至比以前跑的更快了。
各種新材料的誕生,讓子彈和防護裝備的競爭越發激烈。
當安東尼舉起雙手證明自己沒有武器的時候,最少四個人開槍擊中了他,子彈被直接彈開了,他隻是晃了晃。
唐吉發現安東尼不僅是個多麵手,還是個天才,總能給人驚喜,他能用流利的波斯語和對方交談,還從兜裡掏出了一瓶藥物隔著圍牆扔了進去。
幾分鐘後,唐吉看著這幫老兵逐漸恢複了平靜,收起了武器,帶著警惕的表情打開了倉庫大門。
“我跟他們說我們是老板派來的人,他們信了。”安東尼坐回了車上,緩緩啟動把車開進了圍牆內。
“可惜了,我還想乾掉他們收藏幾隻他們的古董槍呢,還能發射的k-99,絕對是黑市上的搶手貨,我打賭他們手裡的槍搞不好是原裝貨呢!”伊森癱在後座上,一臉想抽點什麼的表情。
但在同車的其他三個人顯然不是他的藥有,伊森感覺唐吉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搞不好他前腳掏出違禁品,後腳就要挨揍。
“他們把那些超人類囚禁在地下麼?”馬丁在通訊器裡問道:“這裡除了這些老頭,看出來還有其他人生活過的痕跡。”
為首的老兵引導著他們一直開到冷庫大門口,才示意他們停車。
唐吉看了一眼安東尼,對方點了點頭,停車探頭出去對最近的老兵喊了幾句,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他們說貨物就在這裡,我們得自己搬上車。”
“搬上車?”唐吉按下心裡的疑惑,敲了敲車門,在通訊器裡命令道:“安東尼,馬丁,跟我進去,聖徒留在車裡警戒,注意點這些人。”
唐吉皺著眉頭看著伊森,如果不出意外等這次任務結束後他就打算把這個混蛋開了:“你也留在車上,聖徒看著他點,彆讓他再吸食東西了。”
“遵命頭!”伊森沒正行的敬了個軍禮,又往下滑了一點:“我會老老實實的,一直到你們需要為為止。”
聖徒沒說話,隻是沉默的點了點頭,他對自己站在異教徒的土地上這一點相當在意。
老兵似乎對他們沒有任何懷疑,隻是用力敲了敲冷酷大門,幾秒鐘後大門被人從裡麵打開了。
兩個穿著厚厚的防寒服,依然被凍的哆哆嗦嗦的老頭搓著手從裡麵走了出來。
讓唐吉感到心驚的是,鼓鼓囊囊的防寒服下麵明顯塞著爆炸物,他和安東尼對視了一眼,眼睛裡都是僥幸。
老兵首領的對安東尼說了幾句,安東尼扭頭對唐吉翻譯道:“他問我們要帶走多少貨物。”
“全帶走。”唐吉趁著機會往倉庫裡觀察,陣陣寒氣和外界高達三十度的空氣碰撞,讓他什麼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