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厚重的防彈車門被指揮官關死,幾個執法者默契的看了一眼,將唐吉圍在了中間,現在沒有媒體的攝像頭能拍到他們了,是時候...
還沒等他們開始行動,唐吉就一撐手臂,借由義肢的力量擰斷了手銬,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一腳踢出掃到了最近的執法者。
隨後他伸手抽出了斜對麵菜鳥綁在大腿上的手槍,一槍托砸斷了他的鼻梁,收手的時候順便用肘部猛擊側後方菜鳥的下顎。
當指揮官終於反應過來打算反擊時,唐吉的槍口已經頂在他下巴上了。
司機和副駕駛剛想回頭,唐吉就一槍打碎了車內的後視鏡:“好好開車,彆亂看。”
唐吉的義肢抓住指揮官的防彈衣,單手就把他提了起來,後退一步占據了車廂的一角,將指揮官當成盾牌擋在前麵,槍口分彆掃過三個菜鳥的臉。
“如果我剛才開槍,現在你們已經是死人了。”唐吉一把將指揮官推了回去,坐在車廂裡的固定座椅上:“下次,你們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你...”
“閉嘴,從現在開始我說了算。”唐吉對這幾個小嘍囉根本不感興趣:“我們可以一路安然無恙的抵達執法局,也可以我乾掉你們所有人,然後我換個地方自首,重複這個過程,總會有聰明人出現,對麼?”
“答應他!這個混蛋是故意被我們抓到的!”之前被雜碎鼻梁的執法者正仰著頭,用紙巾止血:“見鬼!那個瘋子自己想被關進那所監獄裡!”
“我知道白癡!但我不是想讓場麵好看一點麼?”指揮官扶著車門爬了起來,看了看唐吉的槍口,最終屈服了:“既然你想去送死,我們不攔著你!”
“這才對。”唐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養神:“給我找身的衣服,我不想下車的時候還光著屁股。”
最終‘被脅迫’的執法者們有人貢獻了一條戰術褲子,至於他下車以後怎麼解釋自己防彈衣下麵套秋褲,就隻能他自己想辦法了。
整輛車就這麼保持著沉默的氣氛,一路開進了執法局的大門,在臨下車前,唐吉交出了手槍,還配合的又帶了一副手銬。
一個執法者從地上撿起了之前被擰斷的手銬,對指揮官問道:“這玩意我們怎麼解釋?”
“不用上報,下次出任務時候領副新的,沒人會查手銬庫存量。”唐吉好心的指點了一下後輩。
“謝謝...”那個執法者剛開口就被指揮官用力推了一下。
“笨蛋!”指揮官押著唐吉下了車,覺得整個小隊都被唐吉玩弄在股掌之間。
再次回到這裡,讓唐吉有種物是人非的觸動,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但執法局內部很多東西都變了。
之前被立在門口一比一大小的明星執法者海報被挪走了,這對法賓斯基來說是個好消息,那張海報拍的太傻了。
前台後麵換了個長相甜美的姑娘,和之前個體重超過一百三十公斤重的女執法者不可同日而語。
早就應該這麼乾,唐吉搖了搖頭,可惜之前局裡根本發不起額外的工資聘用編外人員。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執法者唐?”一個帶著金絲眼鏡,身材瘦高的男人站在幾米外盯著唐吉。
尖下巴,三角眼,稀疏的頭發一絲不苟的打理成了中分,油光鋥亮宛若被狗舔過一樣,唐吉隻看了一眼就覺得亞當斯那個胖子跟他比起來都算得上有魅力。
眼鏡男上下打量著唐吉,好像在打量貨物一樣:“先把他關進一號牢房,等判決結果出來後,就把他送進夜之城監獄。”
“對了!”眼鏡男指了指唐吉的義肢:“有證據表明,嫌疑人的義肢功率已經超出了民用範圍,找人給他拆...”
“恐怕不行,阿比爾經理,我的代理人的義肢,是拉薩路集團下屬尖端技術實驗室製造的實驗性義肢。”一個已經在執法局內等候多時的律師突然站在唐吉身邊,整理一下領帶,手裡拿著一個柔性屏的pd,時不時看一眼。
“你是?”阿比爾經理皺起了眉頭,他在對方身上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伯納德.庫爾,凱傲國際律師事務所,初級合夥人。”伯納德伸手和阿比爾經理握了握手:“抱歉,在和您聊天之前,我需要先和我的代理人單獨聊一會。”
阿比爾毒蛇一樣的眼睛盯著兩人看了一會,才露出笑容:“當然,你們可以使用二號會議室。”
他自然有不少辦法可以讓伯納德律師被拒之門外,無法立刻履行律師職責,但作為一個業內人士,阿比爾可不想因為彆人的事,得罪凱傲國際這種律師界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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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唐先生,我是吳小姐雇傭來為你辯護的律師。”伯納德先拿出了一份委托合同擺在唐吉麵前:“這裡還需要您本人的授權,當您簽下字開始,我就正式成為你的律師了。”
“這一次市政府開出的通緝令很突然,完全不符合司法程序,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把開庭時間拖到兩個月後,讓我們有更充足的時間來洗清罪名。”伯納德爽朗的笑著,露出八顆閃亮的牙齒。
“我看過你的直播,唐先生,很精彩,很刺激,但我不得不說太衝動了,乾臟活的時候留下視頻證據實在是太衝動了。”伯納德搖了搖頭:“但好在你一直沒露臉,聲音我們完全可以說是人工合成的,還有你在歐洲的案子,那是小事我們可以忽略...”
“我想帶著我的義肢進監獄。”唐吉草草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看了一眼對方的時薪,八千聯邦幣,和他相比監獄裡那些‘高級’人才乾的都是低收入的活。
“...”伯納德有些無奈的看著唐吉,唐吉估計著他發呆這段時間自己也要支付幾百聯邦幣...
“看來這背後有我不知道的交易。”伯納德收起了合同,臉上掛起了公式化的笑容:“法院那邊已經起草了一份認罪協議,隻要你認罪,可以隻服刑三到六個月。”
“我之前以為這是個陷阱,但現在看來,聘請我來完全是個錯誤。”伯納德攤了攤手:“但既然你們願意花錢雇我,我還是要起到自己的責任,除了你的義肢之外,你還有什麼要求?我可以把服刑時間精確到天。”
“沒有了。”唐吉搖了搖頭:“好吧,如果可能,請快點走完流程,早點把我送進監獄。”
“好吧,如你所願。”伯納德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奇怪的案子;“我現在就去和法官溝通,如果一切順利明天一早你就能在夜之城監獄吃早飯。”
感激不儘,不然我們再多聊一會,除了那的早餐之外,我也吃不起彆的地方了,唐吉對律師擺了擺手,出門被執法者帶進了1號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