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皇宮!”
托尼和伊森幾乎同時開口喊道,顯然他們以前來過都城觀光。
“不,在財富路,第四個路口有家金羊毛宮酒店。”安東尼眼睛都沒睜開,對馬丁直接說道:“那的保安主管是我戰友,我保證你們不虛此行。”
“金羊毛宮的蔬菜沙拉很不錯。”一直很少開口的影子也插了一句。
唐吉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聖徒,和滿臉期待的蘇爾特,心安理得的靠在座椅靠背上,反正他不是唯一沒來過...
“我更喜歡金羊毛宮的葡萄酒。”聖徒剛說完,看見托尼他們看著自己,不屑的笑道:“我們郊區的唱詩班以前每個聖誕節都會應邀來這大合唱。”
唐吉沒睜開眼睛,他還在等待艾麗婭的消息,沒時間參與‘茶話會’。
“好運先生還在皇家賭場,他正在和一個女招待**,看起來賭場的人挺喜歡他的。”艾麗婭黑進了皇家堵場的攝像頭。
一直到現在為止,唐吉的計劃都很順利。
在任務開始前,針對好運先生的能力,她預測了兩種任務失敗的可能,一種是當計劃開始時,好運先生就會提前離開自己的所在地,他們丟失目標位置。
另一種,則是他們偽裝的足夠成功,小隊接近到了離好運先生足夠近的距離,但在隨後的行動中,遭遇各種意外事件。
這兩種情況,聯合調查辦公室的調查人員都遭遇過,米科爾森貼心的為吳千映提供了行動記錄。
從意外走火,到遭遇八十公裡外被龍卷風吸上天的電冰箱天降正義式的襲擊,應有儘有。
對於前者,吳千映采取的方法是要求唐吉自己指定行動計劃,自己選擇時間,不要提前告訴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和小隊成員。
一直到距離好運先生足夠近,再展開任務簡報,靠七原罪的位格來壓製好運先生的超能力。
吳千映已經知道唐吉能在某種程度上壓製,甚至否定其他超人類的能力了,但對近在咫尺的研究樣本,她卻一無所獲。
“好運先生站起來了,他好像要去衛生間,他今晚已經喝了六杯香檳了,參考他的體重,這是正常行為。”艾麗婭試著從科學角度分析好運先生的行為。
但顯然,卡爾.威樂是常理之外的存在,他為了躲開幾個‘前女友’選擇了另一條路線,有意無意間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
而在他進入衛生間之前,他聽見了衛生間裡傳來了兩個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喘息聲,有些晦氣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決定回自己的房間方便了。
當唐吉一行人將車停在皇宮賭場外時,卡爾.威樂已經消失在攝像頭下快五分鐘了。
唐吉拉開車門,蘇爾特瞬間消失在車內,隻是幾秒鐘時間就臉色慘白的跑了回來:“他不在衛生間裡!”
他們的目標丟了。
...
...
卡爾.威樂解決完了壓力,吹著口哨從房間裡走出,他在這住不需要登記,他拿的是萬能卡,可以隨便開房間。
當然這張萬能卡不僅能在皇宮賭場用,它是整個拉斯維加斯賭城的通行證,好運先生就是賭城的新規矩,沒有任何一家賭場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除非他們不想乾了。
即使好運先生想睡最紅的電影明星,這些賭場也會想辦法今晚就讓她出現在好運先生的房間裡。
卡爾.威樂就是這裡的新神,他享受這樣的生活,而且儘可能克製著自己不斷膨脹的**。
畢竟骨子裡,他依然是那個有些懦弱,經曆過社會毒打的失敗者,這種突如其來的能力,總讓他有些心虛。
他擔心自己有一天不靈了,會被人報複。
看著窗外的夜景,卡爾.威樂打算出去轉轉,透透氣,也許去海倫娜餐廳享受月光晚餐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下一秒一隻烏鴉飛過,將卡爾.威樂的好心情驅散,他憂心忡忡的看著烏鴉消失的方向,覺得這是一種預兆。
“也許這是在提醒我,應該去烏鴉巢穴享受一晚上哥特風的溫柔?”卡爾.威樂的臉色不斷變換。
作為一個天賜好運之人,他幾乎比所有人都迷信,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無意間躲開了很多次暗殺之後。
在大街上看見掉落的樹葉,他會根據葉柄指向的方向而改變自己的前進方向,無意間看見的某個廣告牌,會成為他接下來幾個月的固定品牌。
某次他換內褲的時候,因為新內褲上有個洞,卡爾.威樂認為這是某種預兆,將舊內褲穿了三個月,一直到他新撿到一條內褲為止。
好運先生也有自己的煩惱,他太擔心自己會失去這份幸運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的生活中哪些行為是自己選擇的,哪些是來自命運的指引。
這種情況嚴重到卡爾.威樂覺得自己就像某種提線木偶,沒有任何自由可言。
而這種糾結反饋在唐吉一行人麵前時,就是他們丟失目標,好運先生憑空消失在他們麵前了。
艾麗婭搜遍了皇宮賭場的名單,沒有卡爾.威樂的名字,倒是門口的攝像頭最後拍到了卡爾.威樂離開賭場的鏡頭。
當時他和正皺著眉頭四處尋找目標的安東尼擦肩而過,兩個人都背對背,他的步速正好和安東尼轉身的速度一致,以至於安東尼環視了三百六十度,卡爾.威樂卻一直在他的視線死角。
他甚至有時間在安東尼背後調戲了一下門口的兔女郎。
小隊成員麵麵相覷,許久托尼才開口說了一句:“真td邪門。”
“我會繼續搜索其他攝像頭的,但這需要一點時間,數據量太大了。”艾麗婭的聲音也沒那麼自信了,她剛剛也遭遇了幾次詭異的網絡波動,才漏過了那個攝像頭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