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派了一名調查員前往羅斯海尋找暴食的蹤跡,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是如果找到了暴食,該如何處理他。”米科爾森定下了這次會議的主題。
作為聯合調查辦公室的幕後黑手,米科爾森除了自己的子實體多吃多占外,還有一批本身是超人類的調查員。
這一次,他派出的調查員綽號‘海王’,當年差一點就要被派去在水下獵殺剛搶了月光之金號的唐吉。
米科爾森現在想起來,那艘當時載有好運先生和暴怒本尊的大船,如果海王去了,恐怕現在已經該燒周年了。
“問題是我們現在很難做到從物理層麵抹去暴食,你們上次帶回來的生物組織殘骸,蛋白質轉化率曾短暫的維持在百分之六十七。”吳千映皺了皺眉頭:“還是你有什麼辦法能向開拓者一樣,囚禁它?”
米科爾森無奈的搖了搖頭:“所以我們才要召開會議,討論該如何處理暴食。”
根據塞馬克公司遞交的資料顯示,他們是在兩個半月前發現羅斯海域內部分區域出現生物群落總量大規模下降的,這種情況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嚴重,甚至形成了所謂的空白生物圈。
從時間上來看,正好符合暴食下水的時間節點,顯然暴食在水下短暫的恢複和進化後,很快就讓適應了水下五百米到八百米深度的壓強,那裡同時也是南極磷蝦的棲息深度。
那是漁業捕撈公司這些年來在海洋中獲取數量最多的食物,它們的繁殖速度飛快,周期短,轉化率很高,而且營養豐富。
按照塞馬克集團對形成空白生物圈區域麵積的估算,漁船本該在那裡收獲六千噸左右的磷蝦,但實際上捕撈網最終隻獲取了不到三噸漁獲。
按照這個數字計算,暴食在過去將近八十天的時間裡,平均每天獲取了75噸食物,如果再考慮到它前期處於修養狀態,無法有效獲取食物來源,這個數字是逐漸增加的,那它的胃口和可預期的提醒就未免太過驚人了。
“所以我們遇到的問題是,如何摧毀巨型海洋生物。”吳千映知道在場的眾人有人無法靠文字產生具體聯想,乾脆拉出了一張藍鯨的照片:“這是已經滅絕的藍鯨,最大的個體可以成大到三十米長,總重量一百八十噸左右,而暴食這一次被觀測到的記錄,被口述為體長超過兩百米,雷達檢測到的實體數據超過一百米。”
“如果按照藍鯨的身體密度,它現在的體重應該在五百噸到一千噸這個範圍。”吳千映將藍鯨放大,旁邊貼心的放上了唐吉之前搜藏的比蒙裝甲卡車,而那玩意的長度才十二米出頭。
唐吉罕見的感覺到了什麼叫頭皮發麻,他現在正在和來自異世界的敵人戰鬥,每天都能看見會飛的,會噴火的同類,但這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在和外形生物戰鬥。
他最後一次的見到暴食時,那堆肉雖然已經給了人一種來自靈魂的震撼,但顯然不及這一次——真正處於放養狀態,沒有限製的暴食。
“我們有理由相信,如果暴食沒有體積上限的話,恐怕這隻是他的幼年期。”一個被專門叫來開會的海洋生物學家咳嗽了一聲,滿臉激動的發言:“因為惡魔三文魚的出現,以及鯨類生物這種大型水下哺乳動物的滅絕,南極磷蝦其實已經處於一種難以繁殖的危險狀態。”
“但現在,暴食的出現填補了鯨類等生物留下的空缺,它大規模吞噬磷蝦,最終會將含有鐵元素的排泄物排出,並在這個過程中釋放足夠多的二氧化碳,讓南極磷蝦群落恢複曾經的數量。”那個海洋生物學家侃侃而談,好像回到了曾經在學校執教的日子:“最終在暴食的食量徹底超過南極磷蝦群落的承受巔峰前,他還會繼續長大。”
“而我所說的數字,是每年超過五億噸的可食用部分。”海洋學家大聲解釋著:“如果暴食能保持現有的蛋白質轉化率,那限製它生物體型的,隻有自然極限了。”
“也就是說,朝好的方向想,如果暴食真的完全被本能所支配,它未來很有可能被自己撐死。”吳千映適時的講了個冷笑話:“反之,它有可能成為真實存在的利維坦。”
“你能把你的火焰,完全覆蓋這個規模的生物麼?”米科爾森的臉上沒有了笑容,當某個敵人完全靠本能突破了所有封鎖,以一種不變應萬變的方式對抗你時,你很難笑得出來。
“在水下?”唐吉皺了皺眉頭,他對暴食的新形態也有些束手無策:“很難做到,在巴黎的時候,我借用了市民們心中的憤怒,但在南極”
他沒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唐吉的意思。
“如果把貪婪也算在我們這邊呢?”米科爾森再次問道,隻不過這一次對象是吳千映。
“如果他能在水下一千米深的地方,把重達一千噸的巨物拖出水麵,我們也許可以找個辦法把暴食囚禁起來。”吳千映撫了撫眼鏡:“可以嘗試,最少沒有損失。”
“如果一切順利,我們還需要一個足夠大的坑,用來焚燒,溶解暴食的軀體。”唐吉補充了一句,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而全程都沒有人提起過,如果暴食不配合他們的話,該怎麼辦。
他們顯然需要冒點險,先把在水下把暴食找出來,然後和它好好講道理,勸它任人宰割。
反正他們已經宰了一個七原罪,再來一次又有什麼難度對吧?
“我還需要幾把新武器。”唐吉看了看前奏的口徑,又看了看隨身攜帶的戰術匕首,突然覺得有點寒酸了起來。
“基地裡有金屬3d打印機,不管你想要什麼型號的冷兵器,都能在兩個小時之內打印出來。”吳千映回答道:“但願它們真能用得上。”
“不如再想想,我們還能找誰做幫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