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利斯就是靠類似的話語,擺事實,講道理,最終讓那位難纏先生的自己走入了死胡同,一命嗚呼了。
但唐吉,他顯然病得不輕,堅信自己能真正殺死玩家,還讓他不斷見證,海利斯真的累了.
被人砍斷四肢削成人棍可不是什麼光榮事跡,海利斯那張老臉在一個又一個玩家的注視下已經無地自容了。
他傲慢過,欺騙過,誠懇過,怒罵過,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半眯著眼睛非暴力不合作,玩擺爛。
唐吉一記耳光,抽的海利斯當場一支眼睛失明,晶狀體破碎,十六顆牙齒鬆動,其中十一顆當場掉落。
那彆樣的酸爽,比所有興奮劑都更有效,轉眼就讓海利斯瞪大了眼睛,慘叫了一聲。
哦,對了,他還非常暴躁,是個不可交流的存在.
海利斯本能的瞪大眼睛,想看看現在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又是哪個倒黴蛋,也就是他比較有責任心,把團裡那些人的名字都記了個大概,不然他真的分不清誰是誰
等等!
海利斯突然流出了一絲冷汗,這個世界boss是怎麼知道那些玩家真實名字的?
但不等海利斯細想,他已經再次被卷入了空間跳躍。
初次經曆王正道牌空間跳躍的人,八成會把自己從裡到外清洗一邊,海利斯也不例外,隻是他吐的時候被唐吉扔在地上,背上還踩了隻腳,差點沒被嗆死在嘔吐物裡。
這種不適應會隨著逐漸適應而慢慢消退,以真田廣之的經曆來看,普通人大概需要五到八次才能完全適應。
重傷狀態,又被注入了藥物的海利斯在體力和精力上筆直普通人都不如,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直接朝著樓下狂噴不止。
這一次,王正道把落點選在了馬路一側的建築物天台上,因為他感覺到了街上有人正在交火。
“是塔哈幫的人。”王正道看了一眼,他對塔哈幫的速度非常滿意。
對方和高盧在巴黎那點軍事力量完全不同,他們就像剛進入城市的狼群,凶猛異常,渴望著一場暢快淋漓的戰鬥。
馬路中間有一架直升機的殘骸,殘骸前,一支全副武裝的六人小隊,借助幾輛汽車的掩護順序壓製敵人。
明明隻有六個人,卻展現出了六十人的氣勢,身材高大的火力手所用的武器,乾脆就是從直升機上扯下來的!
從高處看去,簡易街壘另一邊的玩家則表現的有些掙紮,他們似乎想轉移陣地,一直在試圖離開。
但很快更多塔哈幫的士兵抵達,狂野的塔哈幫駕駛員直接依仗自己的車體堅固,把車頭裝進建築物中,讓士兵能從有掩體,或是距離敵人足夠近的地方下車。
一時間槍聲大震,塔哈幫的士兵快速向高出移動,占據製高點,從上而下的攻擊,顯得訓練有素,戰技精良。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對居民造成了多大的苦惱,他們根本不在乎,或者說是樂在其中,他們對巴黎市民的仇恨一點也不次於對高盧高層的仇恨。
大量塔哈幫士兵選擇破窗進入民宅,而後占據有利地形,他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因為十三區可沒有什麼私人領地不可侵犯的破事。
子彈和超自然能力濺起的餘波,就這麼混淆在一起,碰撞出血花來。
這可能是玩家們進入這個世界後,遇到的最正式的來自普通人的反擊了,塔哈幫的士兵半年前才剛和擁有優勢兵力,以及超人類優勢的敵人打過一仗,他們有經驗,也有勇氣去麵對著這一切。
超人類沒什麼可怕,隻要你能把子彈打進他的身體,他也得死。
如果子彈打不進去也沒關係,你隻管開槍,死了之後會有同伴用口徑更大的武器乾掉他。
重點就在於,你不能開戰之前就覺得自己輸定了,那你就真輸定了。
馬沃羅.塔哈,這支部隊的領袖,塔哈幫中最強硬的鷹派,他此時就站在馬路中央用望遠鏡觀察著幾百米外的戰況。
在他身後,七百多名塔哈幫的士兵正在的有序下車列隊,隨時準備投入戰場。
“薩依木!一會你帶你的人把那棟樓占了!”馬沃羅看中了唐吉所在高層建築物:“在那裡部署破擊炮陣地,我們要在這和這群超人類好好玩玩!”
“彆忘了帶白磷彈,給我來點大煙花!”馬沃羅叮囑道,隨後把望遠鏡往副官手裡一扔,自己抄起一把步槍,點了三個小隊,直接投入了前線。
馬沃羅步行前進了最後幾百米的道路,找到了之前被攔截在這裡的超人類小隊:“情況怎麼樣!”
“我們被某種超自然力量襲擊,飛機墜毀,機組成員隻有駕駛員一人活了下來。”那個超人類有些無奈的指了指自己齊膝而斷的雙腿:“他們不肯單獨走,最後都留下來掩護我了。”
就在超人類說話間,他的頭突然脹大,很快就超越了正常範圍,而且還有繼續膨脹的架勢。
馬沃羅抽出手搶直接槍決了超人類,以防止這顆腦袋真的炸對自己和其他,他們經曆過比這更殘酷的戰爭,如果敵人一位這樣就能嚇到他們,那他就錯了。
唐吉一言不發,隻是將海利斯單手舉了出去,讓他看個清楚,讓他看看這個世界原住民是如何反抗他們的。
隨後,唐吉在對方最放鬆的那一刹那,鬆手了,任由海利斯就這麼跌落:“看得差不多了,該回去報信了。”
ps:燒退了,感覺好多了,就是咳嗽的睡不著覺.不知道感染了什麼株,太狠了,早知道應該去外麵感染個彆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