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次「起義」失敗,給了這些自由散漫的玩家當頭一棒喝,尤其是後者,連海利斯戰團都折了,那些規模和實力不如海利斯戰團的玩家組織,自然也知道了這個世界土著的厲害。
這是個現代社會,原住民們能動用的力量遠不止一地一城那麼簡單,而是有著一整套複雜的網絡隱藏在背後。
目前來看,牽動這張網的人就是唐吉,以及其背後的fbs局,玩家們第一次知道了這個原住民組織的重要性。
接下來,則是雙方各自凸顯個人英雄主義的時間了。
玩家們四散成群,以小組的方式出現在世界各地,他們有的人身上帶著任務,有的則毫無目的,就像旅遊一樣。
除了不斷遭受襲擊的fbs局之外,最倒黴的莫過於荒原上的流浪者部落和亂刀會了。
大量玩家將自己變成流動人口,他們很快就領略到了聯邦為什麼被稱為輪子上的國家,沒有一輛,一輛好車,他們幾乎寸步難行。
而那些流浪者部落無疑各個都有好車,他們有著迥異於城裡人的改裝風格,對交通工具的改裝有著非常獨特的見解。
見色起意是玩家們的常態,見車起義也差不多,三五成群的玩家可比流浪者們之前遇到的狼群和亂刀會危險多了。
人數一旦超過十個人,玩家們甚至乾主動襲擊流浪者的營地,他們不在乎生死,往往願意付出生命,以換取一個偷車的機會,讓流浪者們大呼頭疼。
至於亂刀會,則是另一個問題了。
玩家們顯然很喜歡亂刀會的風格,他們中有些人甚至加入了亂刀會這個組織,在寒冷的冬天,和其他亂刀會成員一起劫掠過往的行人,為自己單乾積累經驗。
馬卡裡安就像失蹤了與一樣,偃旗息鼓了,連帶著整個開拓者組織都陷入了沉寂。
似乎之前多倫多死亡事件就是他們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反撲,儘管米科爾森一直在追查馬卡裡安的蹤跡,但事實就是他憑空消失了。
米科爾森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離線,返回自己的世界去搬救兵了。
大開拓者寶琳娜現在是開拓者組織的掌權者,她唯一正在做的事,就是按照凱茜.沃爾特布下的餌一點一點搜集素體。
隻要米科爾森想,他隨時能把那個女人活捉到唐吉麵前。
但有些人,讓她活著為敵人工作,遠比殺了她更有價值,寶琳娜就是這樣的人。
就這樣,唐吉保持著每天三到五個玩家速度,讓整個玩家群體持續流血,但群龍無首的玩家們對這種失血速度毫不在乎。
他們正在飛快的適應這個世界,並用自己的辦法從中獲取快樂。
比如權哲,他已經成功找到了七原罪曾在人類曆史上出現過的證據,並正打算繼續擴大挖掘規模,尋找更有價值的文物。
米科爾森一直在資助對方的考古行為,並通過權哲和其他成就探索者型玩家建立了聯係。
這是群相對理智的玩家,他們在一定程度上願意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但依然以個人利益為優先。
米科爾森很樂意和這些人虛與委蛇,互相滲透,探索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些玩家代表著玩家中的理智派。
比如丹.圖蘭和多力貢,他們聯絡幾十個和他們有類似遭遇的玩家,嘗試著深度融入這個世界,並願意克製自己,遵守當地法律。
米科爾森對這個群體的玩家相隊寬容,因為這些玩家顯然處於其他玩家歧視鏈的最底層。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米科爾森一直都沒放棄在玩家中發展內應的打算。
卡卡爾夫計劃,就是圍繞著這群人展開,他期待著這些人未來有一
天回報他的時候。
米科爾森希望傳遞一個信號,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玩家就可以有限度自由活動,不遵守,唐吉就會送他們去見他們那個世界的上帝...如果他們那個世界有上帝的話。
不過截至目前為止,米科爾森都沒拿到任何有關那個世界宗教信仰的資料,通過和權哲這樣的探索者交流,那個世界的至高者似乎擔任了類似神靈的角色。
但那些至高者顯然對神靈這種概念並不在意,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他們把各個世界的神靈都當做任務目標開放給了玩家獵殺。
在權哲這樣的人眼中,至高者是一,也是永恒,他們代表著一切,全知又全能,並慷慨的給與了那些玩家近乎無儘的資源和永恒的生命。
他們本可以不那麼慷慨的,但他們還是這麼做了。
這讓米科爾森感覺到非常困惑,他不相信有什麼群體,他們會如此慷慨,哪怕給予玩家永生這種技術在那個世界廉價到不值一提,他們也完全沒必要這麼做。
畢竟,在卡卡爾夫的描述中,以及那些有關光輝之城的零散信息裡,那些至高者對普通玩家的態度顯然和權哲的描述非常矛盾。
米科爾森其實還有個放長線釣大魚的目標,那就是慷慨夫人,他們之間保持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默契。
慷慨夫人不會違反這個世界的規則,米科爾森就放任她在這世界享受貴婦般的生活,盛裝出席那些時裝周,以嘉賓和評為的身份上各種電視節目。
米科爾森真的看不懂那個女人到底想乾什麼,她顯然擁有著目前這個世界玩家裡最高的權限,無論是亞斯蘭,還是凱茜.沃爾特,都對慷慨夫人保持著敬畏,連馬卡裡安都不能乾涉她的「自由」。
但那個女人確實一點正經事都不乾,對方毫不在意自己生活在聚光燈下,一舉一動都被米科爾森看在眼裡。
但每次米科爾森看見慷慨夫人的日常記錄都感覺自己好像在浪費時間...星期一,新巴黎時裝周受邀評委,時尚晚會嘉賓,星期二,kr時尚秀點評人,星期三,高盧好聲音特殊嘉賓...
她把自己活成了每個女人理想中的樣子,不需要工作,靠自己犀利的毒蛇和完全自我的審美,就成了萬眾矚目的明珠。
米科爾森曾無數次告訴自己,也許是時候和對方談談了,但每一次他都決定再放放線,試著更加深入的理解慷慨夫人。
一直到現在,她差不多已經成了所有玩家中最深度融入這個世界的玩家了,因為長期出現在媒體上,她甚至已經成了時尚界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