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識彆器陡然亮起了紅色的光芒:“沒有訪問權限!”
維闥陀斯不知所措的看向唐吉,他對這個變故毫不知情,他試著表現的無辜一些,贏取對方的好感。
人們都說,唐吉其實是個好人,他不會對無辜者下手。
但維闥陀斯真的是無辜之人麼?馬德哈萬不這麼看,阿茶姆不這麼看,恐怕連在這裡看熱鬨的摩奴們都不同意這個說法。
維闥陀斯是個天神,他們是天生的食肉階級,每一次呼吸都有著血腥味。
唐吉看著已經被封鎖了權限的維闥陀斯,溫和的笑了一下。
這一抹笑容讓維闥陀斯升起了無儘的希望,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站在台前,去控訴加瓦拉爾的殘暴。
他依然有用.噗嗤!嘈雜的幻想終止於唐吉的大手。
在確定維闥陀斯沒用了之後,唐吉直接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打碎在了牆上。
隨即唐吉直接消失在空氣中,相位躍遷完全無視了物理意義上的阻隔,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在幾分鐘之內在垂直方向上往返整個阿摩羅婆提。
唐吉隻是想更深入的了解下這座有尼核魯.肝地家族建造的地上天國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現在他看夠了。
唐吉直接出現在最頂層,天神的居所。
這裡遠比摩奴的居所更加奢華,肉眼所及的建築對稱端重,形態秀雅,建築物的門窗及圍屏都用白色大理石鏤雕,美不勝收。
牆上用翡翠、水晶、瑪瑙、紅綠寶石鑲嵌著精致豔麗的藤蔓花朵,華麗得令人落淚。
更重要的是,這裡可以直視星空。
被阿茶姆當做神之恩賜的光明之光透過最外圍的生物膜,被弱化到不至於刺眼的程度,隨後又經過特殊材質天幕的過濾,變成了完全無害的光芒,灑向每一寸空間。
在陽光下,一切都如此的潔白,讓這裡神聖的仿佛真正的地上神域。
阿輸陀樹巨大的樹冠就在頭頂,在最中心區的區域投了一片陰影,加瓦拉爾.普裡雅達希尼.尼核魯的宮殿就屹立在那裡。
沿途非常安靜,安靜的好像這裡根本沒有人居住一樣,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尼核魯.肝地們全都聚在遠處的宮殿中,好像神龕中的活雕塑一樣盯著唐吉看。
一眼看過去,足有兩百多人,所有人看上去都隻有二三十歲,少數留胡子的細看之下,也皺紋全無。
這是加瓦拉爾登神後給予家族的一大福利,他消滅了衰老,真正意義上的消滅了衰老。
整個尼核魯,肝地家族的血脈,都不會再被衰老所折磨,他們會一直活到自己自然死亡的那一天,並在這一天前一直把自己保持在最喜歡的生理年齡上。
他們也不會生病,這倒算不上什麼難事,尼核魯.肝地們是最早一代從義體器官中受益的群體。
但隨著時代的發展,加瓦拉爾從暴食的生物質中得到了更好的替代手段,讓他可以像暴食一樣,不斷從傷害中恢複。
然而加瓦拉爾依然不滿足,他知道自己依然存在弱點,他需要更多。
唐吉的到來,被加瓦拉爾視為一個機會,他微笑著看向一人獨行的唐吉,張口說道:“我等伱很久了,孩子。”
加瓦拉爾的聲音是如此洪亮,他通過阿輸陀樹樹葉的震動傳遞自己的聲音,從而達到這樣的效果。
唐吉被這個聲音逗笑了,這幫恒河人現在都這麼拉關係麼?
“我理解你的痛苦,孩子。”加瓦拉爾越看唐吉越覺得喜愛,他能感覺到自己和唐吉之間的緣分:“你是如此痛苦,如此孤獨,滿心的迷茫,但我,能幫你。”
“隻有我能幫你。”加瓦拉爾的聲音中滿是憐憫,他緩緩開口說道:“我能治好你的孩子。”
唐吉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
“我很欣慰,你沒有心存懷疑。”加瓦拉爾的聲音依然洪亮:“拉撒路隻是小道,我才是唯一的真神,信我者,家人安康喜樂。”
“你想要什麼?”唐吉遲疑了一秒鐘,但還是開口問道。
“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友誼如何?”加瓦拉爾慢悠悠的說道:“我不奢求你這樣的存在加入我的小遊戲,我隻要求不受打擾而已。”
ps:一直吐,打了一針止吐針,感覺沒精神晚上先發三千,下一章情緒飽滿點給這幫天神來個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