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困擾著紮伊.旺楚克將軍的消息自然塔哈幫那邊傳來的緊急消息,他們被玩家偷襲了紮伊.旺楚克必須承認自己第一眼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隻感覺眼前一黑。
他已經是個50多歲的人了,受不了這種刺激,在和玩家們硬碰硬的打了一年多之後,還經曆了天啟日和大風暴這樣的災難,紮伊.旺楚克真感覺自己有點累了。
但今天注定不是他的幸運日,此時紮伊.旺楚克將軍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享受著秘書為他準備的咖啡,這年頭能喝上點原汁原味的沒有被灰色田野計劃汙染過的咖啡,就算是上流人的享受了。
天知道他們為了保證這點咖啡豆不受汙染,做了多少努力,據說隔壁221號避難所曾經有一片番茄樹就是因為一個農夫不小心帶入了灰色田野計劃的花粉,造成那一片番茄樹被汙染無法提供原汁原味的番茄醬,結果221號避難所中有八十多人在那之後的幾個月裡選擇了自殺。
紮伊.旺楚克覺得這個世界已經失去了太多東西,如果連咖啡也沒有了,那確實,還不如直接死了。
“香奈兒,今天咖啡太棒了,如果明天能幫我多加點糖,我將不勝感激。”紮伊.旺楚克有些卑微的向自己的秘書許願道。
“您每天的糖分攝入量是有標準的,將軍,如果您不介意中午的華夫餅不放楓糖漿的話,我可以滿足您的願望。”名叫香奈兒笑著回答道。
紮伊.旺楚克歎了口氣,他幾年前得了糖尿病,這對人類而言本來是個連感冒都算不上的小毛病,不管是通過長效人工胰島素乾涉,還是一步到位裝一套人工胰島素分泌器官,都能完美的解決他的問題。
然而,177號避難所本身並不生產長效胰島素,少數通過實驗室合成的,也沒奢侈到能供應給他肆無忌憚的吃甜食的份上,雖然他確實有權利那麼乾,但紮伊.旺楚克丟不起那個人。
另一個辦法則是植入一套人工胰島素分泌器官,然而因為那玩意又不是救命的遺體器官,177號避難所內也沒有庫存,倒是有兩個避難所幸存者身上正裝著那玩意兒,但還是那個原因,紮伊.旺楚克丟不起那個人。
不過就在紮伊.旺楚克對比了咖啡和華夫餅的誘惑,轉身打算今天就這麼將就一下的的時候.他看見唐吉和王正道就坐在他的辦公桌前,頓時一口咖啡就噴了出去。
唐吉猛的揮了揮手,直接扇出了一道掌風,將迎麵而來的咖啡全都吹回了紮伊.旺楚克身上。
“我他麼的一定是喝多了,打開方式不對!”紮伊.旺楚克被咖啡濺到了眼睛,整個人緊閉著眼睛不肯再張開,嘴裡自言自語的催眠著自己。
但當他足足等了一分鐘後,睜開眼睛時,唐吉和王正道依然坐在他對麵,真實的不能再真實了。
紮伊.旺楚克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然後再開口說道:“我記得避難所裡不是安裝了電磁屏蔽場麼,你們是怎麼直接到我辦公室來的?”
二十多年的將軍生涯,讓紮伊.旺楚克顯得臨危不亂,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我們讓零號避難所的吳千映博士,給這裡的技術部門發了一封需要電磁屏蔽場數據異常,需要停機維修檢測的信函,它通過了。”王正道笑了笑解釋道:“按時向零號避難所遞交避難所各設備的運行數據,是每個避難所的義務。”
“好吧好吧,彆跟我說這些避難所條例了,我隻能說命運真奇妙,我確實沒想到那時隔25年後還能再見到你們。”紮伊.旺楚克有些感慨的打開抽屜,從中拿出了一瓶珍藏的威士忌,又拿出了三隻水晶杯,然後對唐吉說道:“尤其是您,唐吉先生,雖然世人對您的行為多有誤會,但作為軍人,我還是要向您表示感謝的。”
紮伊.旺楚克一邊說著一邊給三隻杯子裡頭倒滿了酒:“我是高盧人,我知道不戰而降的痛苦,您至少給了我們一個和敵人平等對話的機會,雖然他們現在卷土重來了,但無論未來命運會把我們帶向何處,今天我都要敬您一杯!”
他說著,一口就把那被烈酒給悶了,不再強壯的身體被酒精刺激的咳嗽了幾聲。
而唐吉和王正道,也都一口乾了那杯烈酒。
“這可是我在天啟日前帶進來的好東西,考慮到現在這個情況,喝一點少一點嘍”紮伊.旺楚克有些感慨的將瓶子裡剩下的酒均勻的分到了三個杯子裡,每人都分了小半杯。
“所以不知道伱們兩位大人物,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目的?”紮伊.旺楚克可不覺得自己的身份,足以讓這兩位大人物來找自己談談心。
但他不明白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將軍,現在更是隻不過管理著一個避難所的安保部門,就算把手下會開槍的人都算上,他也不過是個指揮著數百人規模武裝力量的保安頭子而已。
不是他妄自菲薄,但紮伊.旺楚克確實覺得自己手下那點力量,可能還不夠唐吉打個哈欠的功夫殺的多。
“我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旺楚克將軍。”王正道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對方,休眠技術真是一種神奇的技術,它硬生生將兩個同齡人變成了兩代人。
王正道自然看得出來,這位紮伊.旺楚克將軍在避難所的小日子過得非常不錯,但他現在需要對方跟自己一起去冒險,他的計劃中的多少有些偏差,畢竟在王正道的記憶中紮伊.旺楚克依然是個正值壯年的軍人。
“我們需要你和我們一起進入玩家留在馬達加斯加島的那個時空異常點。”王正道最終還是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時空異常點就是聯軍內部對玩家副本的官方稱呼,對紮伊.旺楚克這樣級彆的,這樣經曆的人來說,他對時空異常點的存在是有了解的,所以在聽見王正道這麼說之後,他沒有露出很驚訝的表情。
“副本才是它正式的稱呼,對嗎?”紮伊.旺楚克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有些茫然的問道:“所以我以為的,在夢境中發生的那些事,其實都發生在副本裡對吧?”
王正道看了唐吉一眼,沉默的點了點頭,他大致知道紮伊.旺楚克口中發生在夢境的裡的事指的是什麼,5吳千映認為在副本裡發生的事會以某種方式同步給幾個‘幸運兒’。
沒有經過太多時間猶豫,紮伊.旺楚克深呼吸了幾次後,坦然的說道:“我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