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七原罪中的貪婪最近也在周圍活動,你要小心點,讓他抓住機會。”慷慨夫人叮囑了一句,然後說道:“既然暴怒能進化出真實傷害的力量,也許貪婪未來也會給我們帶來點什麼驚喜也說不定,總之小心點兒吧。”
權哲朝慷慨夫人微微躬行禮不再回答她的話,似乎整個人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副本身上。
慷慨夫人見狀,並不惱怒,隻是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乘車打算去舍伍德避難所,通過次元門返回自己的藏身處,她來時就是這麼來的,也打算這麼回去。
但慷慨夫人完全沒想到,她這裡所察覺到的,有關七原罪之貪婪的痕跡,就來自舍伍德避難所本身。
沃爾夫岡已經全麵掌握了舍伍德避難所,該避難所內的每一個個體都在沃爾夫岡的精神控製之下,甚至就連避難所本身也已經被沃爾夫岡變成了一座**要塞。
當沃爾夫岡第1次看見慷慨夫人出現在自己的避難所中時,因為過於激動,整個避難所都出現了微微晃動,以至於部分玩家還以為出現了小型地震。
那老謀深算的沃爾夫岡沒有當時就亮出自己的獠牙,他知道自己殺不死玩家,所以對慷慨夫人這種大魚他展現出了相當的耐心和對方虛以委蛇。
即使是慷慨夫人這樣的老鳥,也完全沒意識到,整個避難所從活物到死物全都在演她,她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將舍伍德避難所視為了一處安全之地。
這就是沃爾夫剛想要的,他對慷慨夫人的降臨完全沒有準備,所以這一次他隻打算和對方交個‘朋友’,給對方留下點好印象,然後在私下裡做好準備,等著對方再次出現。
一想到這裡,沃爾夫岡就洋洋自得的感覺,這個世界最終還是要靠他來拯救,隻有他在做實事。
他每天辛辛苦苦吃那麼多超人類,目的不就是為了積攢力量,有朝一日能成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嗎?世人怎麼就不理解呢?
當然你不是服裝的性格,他也不需要使人理解,他現在完全樂在其中,一個人出納了導演,編劇以及演員,把所有的避難所變成了盛大的百老彙劇場,和玩家們玩的不亦樂乎。
尤其是慷慨夫人的出現,更是把這出戲劇推上了**。
原本打算玩玩就跑的沃爾夫岡,現在改主意了,他要把這出戲演下去,把舞台鋪得更大,把劇情刻畫的更深入,畢竟他現在已經把世界上最出名的演員請到了自己的片場。
雙方的遭遇本就是一次小概率的意外,沃爾夫剛覺得也許這是好運先生對整個局勢帶來的影響,亦或是隻是他單純的運氣好而已。
慷慨夫人雖然離開了他留下的那個探索者,卻是沃爾夫岡的老熟人。
權哲,少數和沃爾夫岡有過接觸又沒被沃爾夫岡順手乾掉的玩家,他們曾一起挖了前代貪婪的墓。
一人千麵的沃爾夫岡對這些小玩家非常滿意,而是交給他們使用的素體,用不了多長時間就都會變成超人類,這幫玩家不僅總是有渠道能弄到緊缺的貪婪之血藥劑,而且自然覺醒為超人類的幾率也比那些天天躲在避難所裡的人高的多。
沃爾夫岡確實能對避難所幸存者進行心靈控製,但他不能代替他們出去冒險,去曆練,雖然七原罪本身就是一種基因汙染源,而且似乎在天啟日之後,整個世界都籠罩在暴怒的力量之下,人類的覺醒率要比以前高得多,但如果這幫避難所的幸存者連動都不願意多動一下,那他們依然很難成為超人。
而現在隨著玩家的出現,兩者似乎產生了一種良性變化,分析有良好條件轉化為超人類的幸存者,在玩家意識的驅動下至少動了起來,大大提高了覺醒的概率。
但在天啟日之前,吳千映博士曾經提出過一個理論,她認為人類的意誌在自然覺醒這方麵占有相當高的權重。
這其中執念,**,恐懼等極端情緒都可以成為自然覺醒的催化劑,但沃爾夫剛覺得,這其中還存在一個難度係數的問題。
在天啟日之前,如果說一個人類轉變為超人類的難度係數是一萬的話,那麼在天啟日之後,這個廢土一樣的世界中,這個難度係數就已經降至一千了。
要麼是天啟日和大風暴的共同作用將整個大環境發生了改變,要麼這就是所謂的時代的變遷,這是人類文明逐漸從科技文明轉向超自然文明的開端。
總之以沃爾夫岡的個人口味來看,天啟日之前覺醒的超人類在味道和那種獨特的品質上,遠比天啟日之後自然覺醒的超人類強的多,對於沃爾夫岡而言,這屬於食材的降質,相當於吃慣了挪威三文魚的人,以後就隻能吃紅尊了。
不過好歹,在品質上沒讓沃爾夫剛一步到位,直接落到去吃惡魔三文魚的程度,對他來說那些沒法自然覺醒,完全依靠貪婪止血藥劑變成超人類的食材就是惡魔三文魚。
而權哲所使用的這具素體,就是惡魔三文魚品質的素體,當然對權哲本人而言,這其實是個好消息,最少沃爾夫剛對他‘不感興趣’。
“探索者權哲?你好,我是你在舍伍德避難所的生活助手,有什麼需要都可以來找我。”出現在權哲麵前的是一個有著爽朗外表的年輕人,從外表上看他有著不符合時代的陽光大男孩氣質。
權哲有些茫然的和對方握了握手,他還不適應目前這個版本玩家和原住民之間的相處方式,他本身算不上聖騎士類型的玩家,但他並不覺得這是一種冒犯。
他隻是有些不適應對方的熱情,畢竟他更習慣對方對他帶著敵意或是防備,但權哲不得不承認這種交流方式讓他感覺比以前要舒服的多。
除了對方有時候太好奇,讓權哲有些頭疼之外,他覺得完全可以接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