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心的是,王正道在未來所引發的災難是不是因為他們對副本的試探有了效果才導致的。
“彆問我那麼多,其他我也不知道啦。”小先知賣了個萌,試圖蒙混過關。
但當年吳千映博士最討厭的事就是先知玩謎語人那一套,所以——
“說清楚點,你到底看見了什麼,時間,地點都好好交代!”吳千映惡狠狠的嚇唬著小先知:“不說明白了,我就把你發射到月球上去!我已經送上去一個熊孩子了,不差再送一個!”
聽見吳千映這麼說,唐吉的臉色頓時一黑。
“唐安然是吧?我跟你說,他現在可瀟灑了!”封塵印那是什麼都敢說,張嘴就要抖落點大新聞出來,結果直接被口中的食物給嗆到了,差點沒背過氣去。
看見小先知如此反應,吳千映和唐吉對視了一眼,這對曾經的默契搭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或多或少重新建立了信任。
顯然吳千映的眼神是在詢問:你覺得這件事是意外,還是你那寶貝兒子在暗中搗的鬼?
唐吉也回答不上來,從他夢境中對唐安然的了解來看,這事就像是那小混蛋乾的。
但他又在暗中計劃什麼呢?
唐吉不想把安然也牽扯到這堆爛事中來,但顯然無論這個老父親願不願意,唐安然都已經入局了,而且搞不好還是這張桌子上級彆最高的幾個旗手之一。
“咳咳.咳,這玩意不可說,不可說,差點就過去了.”封塵印在那咳嗽了半天也沒人幫他,最終自己緩過勁兒來喘了好幾口氣才說道:“總之你們就認為我的能力有限,隻能跟你們說那麼多好不好?也理解一下我,我還是個孩子呢!”
最終吳千映他們也沒能從這個小先知口中問出更多有用的東西,這幫先知的心理年齡,就像蘇爾特的生理年齡一樣,沒法從麵相上看出來。
“哦,對了,米科爾森叔叔留在這兒的監控器你們沒拆乾淨,但我不知道具體藏在哪,你們需要自己想辦法。”封塵印把自己吃的直打嗝才最後補充道:“還有最後一件事”
封塵印再次皺起了眉頭,好像努力在記憶中翻找著什麼,但最終隻是疑惑的搖了搖頭,對吳千映說道:“我突然記不起來這件事了。”
“有人修改了我看見的未來果然還是透露的太多了麼?”封塵印就這麼皺著眉頭,就這麼離開的餐廳,沒人敢阻攔他。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位小先知對未來的掌控能力似乎要比先知本人更具體一點,最少先知就沒法這麼具體的告訴這些人,哪裡有什麼。
因為玩家的出現,她的能力幾乎被廢了大半。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凸顯出先知在這場戰爭中所付出的努力。
“小先知既然這麼說,那恒河那邊我還去嗎?”王正道試探性的問道,其實他自己也很清楚,吳千映會給出答案。
“當然要去!彆忘了我們付出這麼多代價是為了什麼!”吳千映歎了口氣,對王正道說道:“我們其實已經輸入了這場戰爭,從他們無視了天啟日那天的傷亡,依然向這個世界投入玩家開始,我們就已經輸了。”
王正道苦笑了一下,他自然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最少在公司,以及公司背後的至高者麵前,玩家並沒有他們以為的那麼珍貴,他們同樣是消耗品。
所以在吳千映的計劃中,將唐吉送往母世界,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一種報複行為。
霓虹,曾經的日出之國,而現在全境範圍內有40%的麵積都已經位於海平麵以下,相當一部分避難所頑強的挺過了天啟日,卻最終倒在了氧氣置換問題上。
“石原兄,你確定這地方以前有個避難所?”幾個霓虹的漁民趁著風浪不大,駕駛著簡陋的漁船在近海處搜索著什麼。
“這以前是橫須賀港,我記得很清楚,下麵肯定有個避難所,就是不知道裡麵進沒進水,要是沒被水淹.”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打量著四周,猶豫了半天才確定這裡的位置。
“要是沒進水,裡邊那幫人早就該出來了,就像其他避難所一樣,他們肯定是都被淹死了。”跟他一起出海的男人看起來要精明的多,比年輕的多。
他們前不久合夥在黑市上淘到了一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橫須賀港02號避難所的門禁卡,雖然知道的地方早就被沉到海底了,但兩個人還是想試試自己的運氣。
霓虹這邊不是沒出現過有窮小子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避難所,一夜之間成為富豪的故事。
但今天顯然不是他們發財的日子,被稱為石原的男人一轉身就看見水麵上冒出了大量氣泡,好像大海沸騰了一樣。
“小澤!小澤!快看看這是怎麼回事?”石原有些慌張的招呼著自己的同伴,但下一秒他們就被從水下升起的龐然大物給頂開了。
那是一艘潛艇,在潛艇側麵還印著荒阪集團14號水下作業器材,在這艘潛艇中,荒阪集團太子荒阪賴宣正滿麵感慨的坐在其中。
他在天啟日時非常倒黴的選擇了集團在橫須鶴港的避難所,結果海平麵上升,有沉降物堵住了避難所出口,他就這麼被堵在了避難所裡,等手下那幫工程師花了大量的時間將避難所的入口清理出來才終於得以返回地表。
而今天就是他回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隻可惜荒阪賴宣的回歸已經被策劃寫在了自己的劇本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