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玩家的介入以及天啟日的發生,打破了這個世界固有的循環。
在新時代,暫時還沒有足夠肥沃的土壤誕生符合暴食要求的載體在避難所的精準控製下,大部分幸存者都以一種非常健康的方式攝入營養物質。
即使有人因此而感到饑餓,他們也很難對自己每日所食用的灰色田野計劃的產物產生多大的**,一個確鑿的事實是,人類在進食方麵的**因為灰色田野計劃而大幅度削弱了。
再加上上一代暴食還沒有死透,地表上活動的阿米爾原蟲對暴食而言更像是一種蛋白質搜集器,人類自己搞出來的恒河病毒,才是暴食真正能重新複活的意外之喜。
很難說這一切對暴食而言是命運安排好的,還是單純的機緣巧合,畢竟對現在的暴食來說,還沒有形成一個完整的主意識。
那些正在避難所裡活躍著的畸變體也並沒有產生足夠的智能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以及自己進化的終點是什麼。
它們隻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不斷進食,不斷獲取更多含有暴食基因成分的生物質。
而依靠本能活動對暴食來說正是祂的強項,即使在天啟日之前,祂也是第一個放棄自己人格意識,主動回歸**本能的七原罪。
但亞曆杭德羅的出現打破了避難所裡脆弱的平衡,源自識海底層對【仇恨之焰】的恐懼,提前‘驚醒’了暴食隱藏在諸多畸變體中的意識碎片。
在那些體積足夠大,足夠強的畸變體中,屬於暴食的那部分在度過了最初的恐懼之後,本能的意識到了使用這種火焰的主人沒有祂記憶中的那麼強。
而後,源自暴食的本能就開始了這一場追獵之旅,它們渴求著亞曆杭德羅的血肉,渴求著他所使用的力量。
不僅僅是那隻大魷魚正在從上而下的追逐著亞曆杭德羅和他的牛仔小隊,另有幾頭外表千奇百怪,但各有恐怖之處的霸主級畸變體橫掃了自己所在的區域,一路向上試圖堵截他們的去路。
這些畸變體隻要在路上互相相遇,就會立刻就展開了你死我活的爭鬥。
在這場由暴食主導的戰爭中,贏家通吃一切,而輸者則淪為食物,就像之前在第18層所發生的那樣。
實際上不僅是暴食活躍了起來,貪婪-沃爾夫岡也同樣在行動。
作為七原罪中的‘上三原’之一,沃爾夫岡無疑是現階段七原罪中實力最強大的那一個。
他不像唐吉那樣,將自己大部分力量都耗費在了大風暴中,也不像米科爾森那樣被大風暴所乾擾,活像一條被切成四千多段,扔的滿世界都是的蚯蚓一樣苟延殘喘。
他不僅實力完好無損,而且還敏銳地察覺到了隱藏在世界的背後原本隻被先知,好運先生所觸及到的蓋亞意識的存在。
同樣是對玩家副本的觀察,王正道差一點就從這些副本中找到了通往母世界的通道,而沃爾夫岡一直在環形防禦帶副本附近活動,這段時間也並非沒有任何收獲。
沃爾夫岡很難說清楚他所察覺到的到底是什麼,但顯然他對這種被稱為副本的存在非常厭惡,那種厭惡是源自本能,無法剔除,無法屏蔽。
更糟糕的則是沃爾夫岡通過審視自己的內心,追源溯本,最終發現這種厭惡和他作為沃爾夫岡的人格意識無關,它源自貪婪。
或者應該更進一步,這種厭惡源自這個世界本身,副本對這個世界來說,就像一跟插進指甲縫裡的竹簽,讓整個星球都在發出著悲鳴。
掌握了活化之力的沃爾夫岡,因為活化了整個舍伍德副本以及周圍很大一片土地,所以他更能傾聽到這種聲音,他幾乎每個晚上都能聽見大地的哀嚎,夜風的哭泣。
隻不過在最開始的很長一段時間,沃爾夫根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聽見的是什麼,他的主意識依然源自名為沃爾夫岡的人類,他的感知也偏向人類的習慣。
但在lv3這個階段七原罪們已經開始逐漸走向非人了,尤其是在感知方麵,他們正介於人類和非人的中間階段,所以沃爾夫岡才能傾聽大地和空間的聲音。
周圍的一切都在向沃爾夫岡傳遞一個信號,那就是它們不喜歡那個被稱為副本的東西,同時他作為七原罪之貪婪的那一部分正在驅使著他,去剔除那根‘尖刺’。
這一度讓沃爾夫岡非常恐懼,他活得非常久,久到足以想明白他人格化身和原罪意識之間的關係,他現在就麵臨著一個選擇,是保持自我,維持人格獨立,還是選擇另一條路,走向更純粹的**,就像暴食那樣
完全可以說沃爾夫剛現在就是七原罪中走得最遠的那一個,他很少被外物所乾擾,同時也活得足夠長,他隱約意識到這就是自己晉級lv4的門檻了
“山姆,今天不需要你跟著了,我就是去裝個樣子,其實也沒什麼事要乾。”權哲對沃爾夫岡控製的傀儡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轉身朝著環形防禦帶副本方向走去。
他們已經合作了一陣子了,權哲很喜歡這個性格開朗,但為人老實的導遊,相比於他作為合作過的玩家來說,山姆是那種你把事情交給他就能放心人。
而在玩家那裡,要做到這一點,伱必須得先發布一個任務,而且還有豐厚的獎勵才行。
“權哲先生,這是我的工作。”山姆憨厚的笑了笑說道:“我就指著這份工作吃飯呢,要是被彆人看見我無所事事,我可就沒飯吃了。”
“行,那你就跟著我走吧,反正”權哲張了張嘴,突然想起來這大小也算個機密,就把話頭又咽了回去。
沃爾夫岡自然看出了權哲的吞吐,但他隻是安靜的等待著機會,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中,他已經確定了一點,那就是權哲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
就算自己不問,他頂多也就忍上兩個小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