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
方恒定在了原地。
“我好像暫時起不來,你要不……要不進來,扶我一下?”林詩韻的聲音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
方恒揉了揉鼻梁,這怎麼說呢……
朋友有困難,自己當然應該伸手相助吧?
是吧?
“那,我進來了。”
……
方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還沒睜開眼,就抬手往邊上摟了下,就發現昨晚的枕邊人早就沒了蹤影。
換上衣服,往身上拍了幾張去塵符,正想往床上拍的時候,忽然一滯,就見床單上,竟然有一抹殷紅。
方恒看了忍不住眼角微跳。
事情大條了啊……
出了房間,就見林慧敏和林妙可都在客廳裡,兩人穿著居家睡袍,很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方恒哥!”
林妙可一見方恒,就興奮地跳起來,三步兩步奔到方恒身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
方恒身子微微一僵,忍不住又看了眼林妙可,現在的小孩子發育都這麼好的嗎?
“那個,昨晚打擾了。”方恒說道。
林慧敏露出一個淡淡笑容:“是我們麻煩了方先生才是,要不是方先生,小妹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提到這事,林妙可頓時滿臉怒容:“那個周家他們太過分了,竟然綁架我!”
她已經聽林慧敏說了事情的經過,說起來,林妙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好幾天,她是半夜被人從寢室裡帶走的,之後幾天一直被周家的人用秘法控製著,根本就沒醒過來。
所以,她也是到今早,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
說起這事,林妙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方恒倒是很清楚這種手段,無非是真元封鎖,對修士來說,這是再簡單不過的手段。
“沒事就好,周家應該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方恒昨晚宰了三個周家長老,雙方算是結了大仇,不過從另一方麵來想,方恒也是辣手立威,周家如果沒有更厲害的角色,估計短時間內不敢再找他麻煩。
而且知道方恒的心狠手辣,想來在沒有把握對付他前,也不敢遷怒旁人。
“剩下的事我們也會有應對,絕不會讓周家好過!”林慧敏眼中也閃過一抹狠辣光芒。
他們對隱世家族有忌憚,但不等於是真的怕了隱世家族,周家隻要還想出山融入這個社會,林家就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們。
“沒事就好,那個……我可能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方恒說道。
林慧敏道:“二妹今晚會回來,方先生要不等下她?她說要當麵給你道謝的。”
“已經謝過了,就不用客氣了。”方恒說這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心虛。
沒敢在林家彆墅多呆,跟林家兩姐妹說了聲,就趕緊離開。
去了一趟酒廠,沒見到林詩韻,倒是和那經理聊了幾句。
經理叫劉華民,收購酒廠的時候,就是連同原班人馬一起收編的。
劉華民見了方恒,滿臉的崇拜之色。
他乾酒廠乾了一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做生意的,明明每個月產量少得可憐,但銷售額卻高得嚇人。
劉華民也不是沒賣過高檔酒,很清楚自家這酒是什麼級彆。
但就這,竟然賣到了二十萬一瓶,他是想不明白林詩韻是怎麼賣出去的。
方恒從來都是不管生意的,不過聽到這價格,也是暗暗咋舌,林詩韻這是真的黑啊。
為了保持藥效,一顆淬體丹是按照一比一百瓶兌的酒,按這麼換算下來,這一顆淬體丹能賣到將近兩千萬!
這價格,可比當初賣給林家姐妹的時候要高多了。
你問人工成本?
在這種暴利下,人工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對了,林經理有沒有說去什麼地方了?”方恒問道。
劉華民頓時神色有些尷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方恒皺了皺眉頭:“出什麼事了,直接說。”
劉華民歎了口氣,這才跟方恒說出了事情原委。
原來最近一段時間,酒廠確實出了些問題,不是銷量不好,而是銷量太高。
養身酒沒有進市場,全是賣的熟人,但耐不住這酒的功效太過逆天,現在已經有許多人找上門來,想要購買這種養身酒。
如果說是一般人,那還好說,關鍵是找上門的都是非富即貴,而且不光是山市的權貴,連外省的都有慕名而來的。
一開始還能推脫一下,但後來上門的一些,甚至連林家都惹不起。
問題是,林詩韻卻無論如何,就是不肯提高產量,這讓雙方的關係很是不好。
“要不方總您勸勸林總?”劉華民試探著說道。
方恒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林詩韻最近老炸毛,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說來,這個要怪方恒,他給林詩韻的丹藥就那麼十幾顆,估摸著現在都沒剩多少了。
如果是一般的東西,或許林詩韻早就開口找方恒討要。
關鍵是林詩韻也知道淬體丹的珍貴,而且她更知道,方恒對錢沒太大興趣,當初叫她合作,很大程度上是照顧她的情緒。
所以越是這樣,她就越發的不好對方恒開口。
“也是個傻姑娘。”方恒搖頭失笑。
劉華民一愣,不過立刻明白方恒說的是誰,但這話他可不敢接茬,就在一旁微笑不語。
“所以,現在林經理是去處理那些事情了?”
“這段時間都在倒出跑,主要是賠禮道歉。”劉華民說著,自己都忍不住苦笑起來,“其實我也跟林經理說過,我也是酒廠經理,可以負責一部分客戶,但她不願意。”
方恒微微點頭,林詩韻接觸的可都是高端客戶,雖說她和林家鬨得很不愉快,但無論如何,還是頂著林家二小姐的頭銜。
劉華民就差了點意思,一個酒廠小經理,估計許多地方連門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