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厲不滿地瞪裴謹韞:“你沒聽見她讓你跟你出去?聽不懂人話?”
裴謹韞沒有回複。
看到喻滿盈轉身,他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明慕看著兩人離開,斜睨了一眼盛厲,忍不住想笑。
他若是知道喻滿盈帶裴謹韞出去做什麼,恐怕能把這裡炸了。
真是缺心眼兒。
——
嘭。
喻滿盈關上包廂的門,順手反鎖。
她回身,目光落在了裴謹韞的身上,依舊是赤裸的打量。
“是你讓他做的。”裴謹韞用的是陳述句。
喻滿盈聽著這熟悉的語氣,突然大笑起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拽住他的領口,“對啊,我做的,所以呢?”
“喻滿盈。”裴謹韞呼吸沉重,“我說過,你有不滿衝我來,她——”
“我就衝她來,你越心疼她我越是要欺負她。”喻滿盈打斷他的話,拽著他的領口用力,“誰讓她沒本事呢。”
裴謹韞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因為憤怒,頭頂的血管已經猙獰凸起。
喻滿盈笑著說:“真能忍。”
裴謹韞:“如果是因為我那天晚上的話,我向你道歉,無意冒犯你。”
他並沒有發脾氣。
裴謹韞一向理智,這個時候發脾氣並不利於問題的解決。
“看來那天晚上的事情,哥哥你記得很清楚啊。”喻滿盈踮起腳來湊到他耳邊,“那你應該也記得我提過的要求吧?”
裴謹韞的肩膀僵住。
喻滿盈將頭轉過來,鼻尖幾乎與他貼到了一起。
“你跟我睡,我就放過她。”
裴謹韞立刻要躲。
“就算她這次出來,我也可以一直欺負她哦。”喻滿盈言笑晏晏,“她在語言大學讀書對吧,如果退學的話,是不是要一輩子在餐廳打工了?哦也不對,有我在,她連餐廳的工作都找不到呢……”
“喻、滿、盈。”裴謹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她的名字。
喻滿盈“嗯哼”一聲算作回應,目光直勾勾落在他的唇上,“如果不想她出事,你最好馬上取悅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