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她預言我會成為她的女婿,讓我去見見她的女兒,洛蘭勳爵馬車送我,回來就遭遇了襲擊。”
戴安實話實說,省去其中的一些無關緊要的步驟。
“信她的預言?你的身份怎麼會是這種女人能高攀的,做她的女婿?給她臉了。”
伊莎貝拉直接表達出對伊芙家族的鄙夷,戴安的血是聖血,等同於神明轉世,這哪裡是一個神裔能染指的。
“也不能這麼說吧,而且人家才救過我,老師你也彆那麼嚴苛。”
這種話戴安不是沒有聽過,他聽過,女仆就是這一套觀念,戴安去找情人,那是這些人的榮幸,需要她們感激涕零。
“就是想來占你便宜的壞女人,彆多理會,你的精華非常寶貴,可不要隨便給彆人。”
“雖然境界低,遺傳得到血脈的可能低,但是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你不要讓這些女人占了你的便宜。”
伊莎貝拉鄭重警告說,越是高級的靈性越是難以遺傳,也受境界高低影響,境界高遺傳概率大,境界低遺傳概率低。
同時境界高生育率低,境界低生育率高,世界就這麼維持住了貴族統治,這種遺傳特點導致金字塔異常的穩固。
“沒那麼嚴重吧,隻是了解一下,洛蒂娜小姐似乎也沒有看上我。”
戴安望著已經視作他家長的伊莎貝拉,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珍貴,女仆倒是鼓勵他多種彆人的地。
“她沒看上你說明她蠢,至少也要是我們的女王陛下才有資格和你婚配,想到格麗塔女王的聖血會流落到蠢人身上,我就感覺到難受。”
伊莎貝拉冷哼一聲,洛蒂娜的她也見過,想來配格麗塔女王的遺孤,想得倒是挺美,預言之神的算盤打得挺精。
“一定是要這樣嗎?我覺得情投意合就好,沒那麼多講究吧。”
戴安打著哈哈,倒是沒想到伊莎貝拉還有這種血統論的觀點,不過好在他靈性頂級。
“知道為什麼都鐸的風氣糜爛嗎?就是想要掠奪彼此家族的靈性,以誕生史詩和傳奇靈性,不然你以為哪來這麼多寬容大度的男人,允許妻子偷吃。”
“靈性的重要性你不懂,就算不是聖血的靈性,僅僅對外說是史詩靈性的你,信不信明天我生日,都有大把的貴婦人向你獻媚,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們不敢做的誘惑,隻為了那麼一個機會,得到你的史詩級靈性。”
伊莎貝拉鬆開抓握戴安雙臂的玉手,科普著靈性的重要,足以讓淑女變蕩婦,蕩婦變貞女。
“你要是現在暴露,除了被殺之外,最有可能的結局就是被抓住配種,如果你母親在還好,能威懾那些人,你母親不在,我的能力可庇護不了暴露的你。”
伊莎貝拉形容著人們為了竊取靈性的瘋狂,戴安能想到那種可怕的場景,和你談戀愛,隻是為了靈性,像是毒蛇,埋伏著就為了咬你一口。
“我知道了,我也沒有答應伊芙夫人,沒有自保的實力前我會潔身自好的。”
戴安保證說,他才舍不得拿自己十倍的效果的聖血給陌生人,畢竟女仆都說吃了對身體好,要讓女仆多吃。
“這才是好孩子,邪教徒是不是也是知道了你的特殊,所以才來襲擊你,畢竟洛蘭那個蠢物沒有襲擊的必要。”
伊莎貝拉猜測說,戴安要不是知道襲擊的真正原因,也會聯想這個猜測。
“不知道了,或許吧,不過我們也沒暴露我真正的靈性,怎麼會被盯上呢?”
戴安順著伊莎貝拉的話,表現出一副疑惑的模樣,還有些擔心和害怕,像是真怕自己的靈性泄露出去。
“這種消息,不會被大規模傳播的,你知道了寶藏,你會告訴彆人嗎,你隻會偷偷去挖。”
伊莎貝拉也有一種危機感,蛾眉顰蹙,想明白後又微微舒展一些,不是完全的逆境,戴安的靈性沒有大白天下,誰都知道,知道的人都想要獨吞。
“不會,所以邪教徒就算知道我的靈性也不會告訴彆人,可是來襲擊我們那個惡魔對方對我下的又是死手,令人費解。”
戴安繼續拋出消息,攪亂伊莎貝拉的思考思路,伊莎貝拉腦子燒了,猜測被推翻。
“如果已經下死手,那麼表示是把你視作威脅,隻是出動一位惡魔,真的能解決擁有聖血的你嘛?”
伊莎貝拉感到不能理解,似乎對方又不知道戴安擁有聖血一樣,你一個惡魔擒獲戴安都困難,真的能殺死戴安嗎?
“不知道,我現在也是一陣迷惑,說起來被邪教徒襲擊,會不會在我身上留下什麼印記,我因為靈性的緣故,還沒有找牧師檢查,老師你幫我檢查檢查吧。”
戴安圖窮匕見,提出了請求,這是昨天和女仆商議的辦法。
“不找牧師是對的,你都有聖血了,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很謹慎很聰明。”
伊莎貝拉先是感到欣慰,然後露出了一個為難的神色。
“你身上有聖血,什麼邪教印記會留在你身上?再有我也不是牧師,也沒辦法幫你找這種印記,你等我找我的朋友……”
伊莎貝拉不確定說,她也不敢確定有沒有,萬一有呢,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求助專業人士。
“我聽洛蘭說老師你不是血族嗎?老師你吸一口血分析一下不就知道了?”
戴安直截了當的問,伊莎貝拉愣在當場,似乎回憶起戴安鮮血的味道,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吸血,這……”
伊莎貝拉感到糾結,昨天腦子裡就一直在想戴安血液的味道,今天戴安就送上門。
問題她不想吸戴安的血,本來就擔心自己控製不住,萬一上癮了怎麼辦。
“老師,來試試吧,彆人我也信不過,我隻能相信你,你不檢查我難安心!”
戴安將自己的衣領向外拉了拉,露出脖子的動脈,表現出信任的態度。
“既然你一定要……”
伊莎貝拉聽到戴安的話慢慢走過來,卻沒有低頭吸食戴安的血液,她反而跪在了戴安的麵前。
不要誤會,她隻是拿起了戴安空閒的右手,輕輕將食指含入自己豐盈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