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眼前煙霧湧動,當先探出一根碧綠色的竹杖,而後又邁出一雙有些眼熟的靴子。
趴在地上的趙勾立刻認出了,這是陳勝的鞋。
“大賢良師,我們父子是來你張家堡看病的,你為何要對我們突施毒手?
我趙家與平鄉縣的各家豪族世代聯姻,同氣連枝,你就不怕惹禍上門嗎?”
這個老東西在鬼兵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在見到陳勝後卻立刻就有了膽氣。
但陳勝暫時沒空理會他們,而是看向了那群飽食一頓後轉過身來的鬼兵。
自從他現身後,鬼兵們的目光就全集中在了他身上,鬼眼中泛起凶光,似乎有噬主之意。
“鬼物果然凶頑不化,我不過是抽出了你們的生魂,把你們煉成了鬼兵而已。
這才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至於記恨這麼久嘛。”
為了【虎賁】職業的升級,這幾年來陳勝不定時就會出手清繳平鄉縣周邊的匪患。
在練兵和劫財之餘,得益於那些煉精境盜匪的無私貢獻,還順手煉製出了這支凶威赫赫的[五猖鬼兵]。
雖然由於太過凶惡,鬼兵們有點喜歡噬主的小毛病,但陳勝卻也擁有更多的防備手段。
“緊!緊!緊!”
隻聽他連續三聲大喝,那幾十個鬼兵顱上就有金色的頭箍浮現,頭痛欲裂地亂作一團。
接著,他又搖動手中的竹杖。
在杖上懸掛的鈴鐺叮當作響,鬼兵們也隻是咆哮著衝天而起,不甘的化作一股股煞氣淩冽地陰風遁入杖中。
做完這一切,陳勝才轉身看向地上父子二人。
“趙兄的氣血質量很不錯,我的鬼兵很喜歡,這一頓飽食,至少能為我省下了三個月的辛苦祭練之功。
為了報答趙兄的付出,我送你個禮物吧。
乾坤束靈,五行錮體,緊箍定心,縛魂鎖意。”
陳勝用竹杖托住趙誠的下巴,讓他仰頭看向自己,另一手則單手掐訣,而後並指將緊箍咒打入到了他頭中。
咒畢。
一輪金色的光圈在趙誠額頭上浮現,隨即又隱沒於無形。
“緊!”
隨著陳勝張口輕念咒語。
地上的趙勾與趙誠父子兩人頭頂,立時也有金箍浮現,向內緩緩收縮,同時作用於靈魂和肉體的劇痛,讓他們抱著頭痛苦呻吟起來。
而因為吃了兩枚蟠桃的緣故,頭上箍著兩道箍的趙勾,則體驗到了翻倍的緊箍之刑。
“啊……痛,賢侄,我們有話好好說啊,請你停下吧。”
“啊……待我趙誠恢複氣血,定要殺了你這個鼠輩。”
身體和心靈中的痛楚,疼得地上的兩人不停翻滾,趙誠甚至撞壞了一麵土牆。
陳勝沒有和已成砧上魚肉的趙家父子二人多費口舌,隻是堵住右鼻孔深吸一口氣,將這片區域中的熗人濃煙吸進肺裡。
撤去煙氣後,守在外麵的張家堡之人立刻跑進各間客房,把被濃煙熏暈過去的趙家步曲私兵拖了出去。
同時也給趙家父子戴上鐵枷和鐵鐐,將他們一起押往地牢。
聽著淒厲的嚎叫,陳勝一邊緩慢踱步跟在人群後麵,一邊看向了自己的職業麵板。